寵唯一玩笑的心思收斂了一點兒,她道:「跟老師說一聲,我一切都好,讓他別擔心。」
「早上哪兒去了?」紀倫出言譏諷,君笑春前段時間可擔心的不得了,甚至還想去b市看她,誰知道這小妮子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
「我錯了,」寵唯一作懺悔狀,「老師沒有生氣吧?」
這就是紀倫不甘心的地方啊,他算的上君笑春的半個兒子了,可君笑春把心思全都用在寵唯一身上了!
「沒有,就是很掛心你。」他收斂了情緒道:「我會轉告你的話的。」
「謝謝。」寵唯一喝了口水,笑道:「師兄。」
紀倫受用了,笑了笑道:「你好好照顧自己。」
剛剛放下電話,餘媽就敲響了門,她拿著幾分報紙進來,笑道:「小姐,今天的報紙出來了。」
寵唯一點點頭接過來,隨意翻看了一下,果然全都是關於秦霜的報道。
餘媽見她瞟了一眼就放下,納悶道:「小姐不看嗎?」
寵唯一笑了笑,這些資料都是她手裡出去的,報紙上添油加醋誇大了三分,基本和她知道的一樣,看不看都一樣。
這些資料都是秦霜和聶桅的,雖然不至於動搖秦家,但是足夠讓秦霜裡外不得安生。
秦蔚藍不是一向自詡天之驕子嗎?這次就讓她見識一下b市的人情冷暖!
吃過早飯張伯就過來了,接她去了醫院。
到的時候陸雲蕭正在收拾東西,凱瑟琳在一旁幫忙,見寵唯一進來,凱瑟琳識趣地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寵唯一看了眼陸雲蕭頭上的帽子,擔憂道:「為什麼這麼急著出院,再多住幾天不行嗎?」
陸雲蕭把包放下,轉頭對她笑道:「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這個樣子有點見不得人。」
陸雲蕭背上大面積燒傷,頭髮也剃光了,儘管帶著帽子還是能看出一點兒痕跡,本來十分英俊的容顏看起來有點兒奇怪。
「你背上的傷會留下傷口嗎?」寵唯一又問。
「應該不會。」陸雲蕭道:「就算留下傷口也沒關係,我又不是女人。」
寵唯一扯了扯嘴角,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生疏的氛圍在病房中升起,兩人在沉默中有些尷尬。
「我要走了。」陸雲蕭提起包說道。
「嗯。」寵唯一伸手去接,「我幫你拿。」
陸雲蕭沒有拒絕,而是把包交給了她,見她靠近自己,片刻後又遠離,陸雲蕭的心情一時有些複雜,片刻後才道:「以前還能看到點兒肉,現在只剩骨頭了,幸好奉一園不養狗,不然就光圍著你轉了。」
寵唯一失笑,容色明媚,一時讓人炫目。
陸雲蕭連忙移開目光,吞了吞喉嚨又率先朝外走。寵唯一連忙大跨了幾步才跟上。
凱瑟琳就在外面,見她提著包就伸手來拿。
「不用了,」寵唯一微微一笑,道:「你扶著雲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