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我們最希望看到的是原來那個寵唯一。」阮繪雅急忙扶住她的雙肩岔開話題:「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你本來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寵唯一半信半疑地在她倆之間看了一會兒,隨後才道:「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見她沒有追問,阮繪雅鬆了口氣,也不敢再待下去了,抓住大嘴巴的殷素素,她衝寵唯一道了別就往外走。
「你幹嘛?!」殷素素使勁掙扎。
「你覺得呢?」阮繪雅睨著她,「來之前就說過多少次了,千萬不能說漏,可是你呢?」
殷素素訕訕低下頭,「唯一不是也沒起疑嗎……?」
「果然該聽昭年的,不該讓你來。」阮繪雅調頭就走。
殷素素連忙跟上,不服氣地道:「說不定一一知道這件事一下子就有幹勁兒了,正妻鬥小三……」
後面還說了什麼,寵唯一沒有聽到,她就站在樓上,樓下兩人的對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小三」兩個字敲進她的耳膜,也讓她的神經動了動,她眯起眼睛抬起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喃喃道:「小三……」
見到寵唯一下樓的時候,寵正宏驚喜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了,再聽她斷斷續續列出來的選單,簡直是要欣喜若狂了,連忙讓餘媽去廚房準備。
「真好!」寵正宏拍著她的肩膀道:「我就說我寵家的孩子不會輕易被挫折打敗的,一一,吃了飯爺爺就帶你去紐西蘭,你不是一直……」
「爺爺,」寵唯一幽幽道:「我要回去。」
「回去?」寵正宏一怔,隨即沉下臉,「回哪兒去?奉一園才是你的家!」
寵唯一撩起眼簾看著他,鎮靜自若地道:「有人在戳我脊樑骨,您就這樣看著嗎?」
寵正宏皺了皺眉頭,「你知道了。」
寵唯一點點頭,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道:「正好有點無聊。」
熟悉又霸道的話讓寵正宏悄悄舒了口氣,她能說出這話就證明恢復得差不多了,不過這事和裴軾卿有關,讓她介入其中……
「狗咬我一口,就算不打死她,我也得咬回去。」寵唯一放下杯子,瞳孔深處掠出一抹冷光。
寵正宏嘆了口氣,「你怎麼就栽到了裴軾卿手裡……算了,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有事爺爺給你擔著。」
寵唯一走到他身邊抱了抱他,隨後才轉身上樓。
距離寵唯一說那番話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外面的風言風語不斷,她按兵不動反而讓寵正宏擔憂,她要鬧就鬧吧,這麼按捺著算怎麼回事兒?
「爺爺,」寵唯一穿著一身淺綠色的連衣裙從樓上走下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雙眸也恢復神采,「我約了素素一起吃飯。」
「啊?哦……」寵正宏大失所望,她這個時候不是該出去收拾姓秦那丫頭嗎?怎麼這麼好心情去跟殷素素吃飯……
寵唯一皺著鼻頭睨著他,笑道:「爺爺,你在想什麼?」
寵正宏心癢癢的,乾咳一聲道:「我是怕你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