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喜悅

163喜悅

「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凱瑟琳猛地拉開窗簾,抱著手臂冷冷盯著靠著床沿坐在地上灌酒的陸雲蕭,「你就只有這點買醉的出息?」

陸雲蕭被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眯了眯眼睛,等眼睛適應之後他才轉頭看著地上,原來他已經喝了這麼多酒了。舒歟珧畱

眼看著他又要喝,凱瑟琳衝上去一把奪過他的酒瓶,怒斥道:「不就是寵唯一懷孕了嗎?你用得著這樣糟蹋自己嗎?當初剛剛到日耀集團的那個陸雲蕭死哪兒去了?!」

陸雲蕭眯起眼睛冷冷看著她,「還給我。」他不是在買醉,相反他清醒的很,從來沒有過的清醒。

凱瑟琳把酒瓶扔進垃圾桶,咬牙看著他,「陸雲蕭,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嫜」

陸雲蕭抓了抓頭髮,隨口道:「我以前是什麼樣子的?」

凱瑟琳盛著怒氣沒法開口,她看不慣他為了一個女人買醉,但也只有面對寵唯一的時候他才像個真真正正的人,不是一個被陸鎮昌拿捏的棋子!

「上次你讓我做的事,已經有眉目了。」她沉了口氣道:「名單我已經拿到了,如果你再繼續這樣,我會考慮取消我們的協議!鉬」

陸雲蕭淡淡一笑,「凱瑟琳,我們是綁在一起的,我想要的東西你不想要嗎?只有跟我合作你才有出路。」

凱瑟琳無法否認這一點,正是因為這樣,她才不想承認自己被陸雲蕭攥死了……可是,她看著眼前這個頹廢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純粹利用的心態裡就混進了一點別的東西,陸雲蕭的優秀,也只有寵唯一看不到!而像喬海歆那樣的蠢女人,即使再垂涎也不配擁有!

走過去抱住他,她輕輕閉上眼睛,低聲道:「雲蕭,我還在你身邊,只有我們才是最般配的,只有我才會對你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陸雲蕭瞳孔猛地一放,他喉頭一緊,一把推開凱瑟琳撲在地上咳出一口血來!

「雲蕭!」凱瑟琳驚恐喊道。

陸雲蕭恍恍惚惚地看著身邊的人,熟悉的面孔好像又回到了他身邊,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因為寵唯一不放心,所以又到醫院去檢查了一遍,確定有兩週的身孕後,她心裡這顆石頭才放下,她真怕讓裴軾卿白歡喜一場。

裴軾卿現在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就是聽聽她孩子的動靜,寵唯一啼笑皆非,手腳都還沒長出來的小東西能動嗎?

裴軾卿卻把這個習慣堅持下來了,家裡很快就多了一間嬰兒房,小孩子的玩具堆了整整一屋子,衣服鞋子一樣也沒落下。薔薇園後面的一片原先是一片盆栽,現在也被騰出來做成了小孩子的遊樂園,別說小孩子了,就連大人都可以去運動運動。

寵唯一撫摸著腹部,笑道:「寶寶,爸爸已經急不可耐了,你也要快點長大。」

裴軾卿回到她身邊,小心翼翼貼著她的腹部笑道:「昨天我給寶寶想了好幾個名字,待會兒寫出來你看喜不喜歡。」

寵唯一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讓他站起來,「親愛的,還有整整九個月,這才幾天你就把孩子童年的東西置辦完了,以後的時間你又幹什麼?」

「簡單,」裴軾卿薄唇噙著笑,「童年之後。」

寵唯一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老公,你沒救了。」

裴軾卿環住她的腰回吻她,「一一,我從來沒有這麼高興過。」

「我知道,」寵唯一拉著他到一邊坐下,彎起唇角道:「所以薄錦他們才來看你的笑話。」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別理他。」裴軾卿摟著她讓她趴到自己身上,五指穿插在她髮間,聲音輕緩地道:「現在這樣多好。」

寵唯一「嗯」了聲,隔了一會兒才道:「裴叔叔,我覺得很幸福。」

裴軾卿笑容中帶著寵溺,「過段時間,寶寶就要開始折騰你了。」

寵唯一嘟嘟粉嫩的唇,不滿道:「現在已經開始了,吃什麼都不香,每天還要喝那麼多藥。」

「別把寶寶帶壞了,」裴軾卿拍拍她的臀,「以後調皮任性的毛病要好好改改,孩子雖然活潑一點兒好,但是我估計兩家可再養不起一個寵唯一了。」

「說的我就像十惡不赦一樣,」寵唯一捏著拳頭在他眼前晃,齜牙咧嘴道:「怎麼,還沒到七年之癢就開始嫌棄我了?」

「哪兒敢,」裴軾卿賠笑,「大哥說的對,現在裴家上下就你最大。」

寵唯一掖著笑,順手在旁邊扯了條毯子蓋在背上,就著趴在他懷裡的姿勢悠閒地把玩起他的紐扣來。

「就是不知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也不知道取什麼名字。」

「一一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裴軾卿輕聲問道。

「男孩兒,」寵唯一想了想道:「像你一樣出色的男孩子。」

低沉的笑聲從裴軾卿喉中滾出,帶著莫名的性。感,這讓寵唯一紅了臉,她不滿道:「這話很好笑嗎?」

「不是,」裴軾卿道:「只是覺得裴家後繼有人了。」

寵唯一伸手捏他的鼻子不讓他笑,「騙我?」

裴軾卿拉下她的手,笑意不減:「我好像從來沒聽你這麼誇過我。」

「是嗎?」寵唯一卻不覺得,揪著眉毛正經地道:「可是我記得我經常誇你的。」

「比如?」裴軾卿挑挑眉,她的記性好,他的記憶力也不錯,這小妮子什麼誇過他了?

「比如有男人味?」寵唯一狡黠地笑,雪白像貝殼一樣的牙齒露在外面:「比如身材好?比如體貼,比如溫柔,比如細心,比如廚藝好,比如對我一心一意,比如幫我收拾爛攤子,比如幫著我闖禍……」

裴軾卿握拳假意清了清喉嚨,正色道:「前面的我接受,後面兩句就算了。」

「怎麼?」寵唯一支起手臂來看著他,抬著下巴居高臨下地道:「不是事實嗎?」

「是是是,」裴軾卿生怕她摔著,握著她的肩膀讓她好好趴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孕婦很小氣,這是寵正宏告訴他的,甚至列舉了當年蕭秋懷著寵唯一時橫眉豎目的一系列事情,不由得他不信。

寵唯一滿意地哼了哼,捉著他的手仔細地看著指頭上的老繭,粗糙的感覺讓她愛不釋手。

「其實我更想是個女孩子。」裴軾卿緩聲道:「調皮一點沒關係,有我寵著她,一定讓她無憂無慮地過完一生。」

「那可有點難。」寵唯一摸摸鼻子,半真半假地道:「因為她恐怕找不到像我老公這樣優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