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端木悠詫異的望著他。「你說什麼?」
「剛才你在夢裡喊著白若軒,我們扯平了!」風清揚皺著眉說道。「你也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
「呃!」端木悠一愣,這一樣嗎?她至少知道和自己上床的人是風清揚,可是他似乎分不清楚啊,但是這個男人一直這麼霸道。咬緊了下唇,眼神朝他看去,純淨的眼眸裡一片羞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說完就起身下床,卻被他一把扯住,翻身壓住她,「是嗎?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本來就不知道!」端木悠繼續裝傻。
「看來你學會撒謊了。」風清揚的眼神閃過戲謔,眼中的色澤陡然的加深,低頭吻了上去,手臂鉗住了她柔軟的身子。
「唔唔唔」端木悠推不開,漸漸的從一開始的抗拒變成慢慢的順著他。任由他輕柔的在唇間來回的摩挲輕舔,接著火熱的舌尖在她的口中教纏著。
?原先一直緊緊攥著被角的小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然抓住了他的衣角。端木悠慢慢的合上眼簾,在他的帶領下一點一點的開始學著回吻著他。
?鼻息間是她熾熱的氣息,如果不是她被燒的通紅的臉頰還提醒著自己,端木悠是個孕婦,他真的不想放開她。
「悠悠,你沒有發現嗎?」風清揚放開她,輕聲問道。
「發現什麼?」端木悠不解。
「你的身體最誠實了,現在我吻你,你都不會反抗了,而且還學會了迎合,孤王是該高興的對不對?」風清揚得意的扯了下嘴角。不管怎樣,這種迎合就算是身體的本能,總之依照現在看來,不是件壞事情。他很滿意。
「我才沒有!」臉唰的一下子紅起來,細小的貝齒咬著唇,難堪的扭過臉去,淪陷的可不只是身體,還有心啊!「快點下去,我該起床了!」
小腹間傳來的一陣緊繃和灼熱,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強忍著難耐的感覺,他不捨的離開她的唇,聲音略微沙啞的說道:「悠悠,你知道嗎,你是個多麼惹火的小妖精!」
「我才不是妖精,碧依才是妖精,都當你繼母了還勾引你,那才是妖精。」她被他吻得虛弱的靠在他的懷裡,將頭偏過去,不去看他。
聽到碧依,他卻簌地將她抱的更緊,低頭凝視她的眼眸裡,原本黝黑的眼眸瞬間變得妖異,如萬年不化的寒冰,「不許提她!」
「你喜歡她!」她閉起眼睛,淡淡的說道。「放開我,我不要你碰!」
「對!我是喜歡她!」風清揚的心底湧出一抹憤怒來。該死的女人,每次都要揭他的傷疤。
端木悠錯愕的怔住,他憑什麼要這麼兇?
放開她,轉身離去了,走到門口還不忘記再冷酷的說了一句。「我去找她,晚上留宿在她那裡,她一定求之不得。而我,也很高興,畢竟她的身體比你的還迷人!」
說出的話,多麼的傷人,他不知道,卻說了,說了有些後悔,又拉不下臉來,只得懊惱的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