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天!
鬱然氣到捶胸頓足,既然說不通紫涵,他決定改用迂迴戰術,朝紫涵身邊這個帥哥下手!
「那個,小兄弟,我說,你年紀輕輕,學人家做什麼‘鴨’啊?我知道,你肯定只是圖一時新鮮,做‘鴨’其實並沒你想象的那樣好的。」
見大男孩並不理自己,鬱然掏心挖肺,苦口婆心。
「雖然你現在年輕力壯,但日後等年紀大了,會有職業病的,說不定會毀了你一生的‘姓福’,特別是如果遇到一些慾壑難填的老女人的話!」
說罷,鬱然還擠眉弄眼,朝紫涵的方向頻頻望去,唯恐男人看不懂,他所指的‘慾壑難填的老女人’就是他身邊那位!
夏子陌聽罷,差點忍不住噴笑出來,卻在對上姐姐幾乎鐵黑的臉時,硬生生的憋了下來,冷冷開口道:「這位先生,你說得這麼有經驗,難道你是鴨前輩?」
⊙﹏⊙b汗,鬱然差點被這男人一句話給噎死,果然不是善茬!
鬱然臉色變了變,沒辦法,要和年輕男人搶女人,只有拿出他們沒有的資本了!
「小兄弟,我明白你誤入這一行也是有苦衷了,一定是家庭十分困難吧?看你樣子應該還在讀書,我可以免費資助你的學雜費,你願意讀多久都行,而且你畢業後我還可以安排你進我的公司。」
利誘,嘿嘿……
說罷,鬱然掏出了名片塞到男人手中,只見男人輕瞥了眼,便毫無興趣的塞入口袋中,不為所動!
「那個,小兄弟,我說你應該找些和你年紀相仿的年輕女孩來談談戀愛,像你身邊這種老女人完全不適合你!」比較適合他啦……
「我告訴你哦,她是工作狂。而且因為長期的大負荷量工作,她身體的某些機能也開始萎縮。比方說內分泌失調啊,皮膚粗糙暗黃啦,摸起來完全沒有手感,跟豆腐渣似的,而且身體冷的像座冰山,怎麼抱都不暖和……還有還有啦……她有腳氣……」
瀑布汗,鬱然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有做小人的潛質,睜眼說瞎話外帶栽贓汙衊,無中生有,造謠生事,總之要把紫涵說成毒品就是了!
珍愛生命,遠離紫涵……
一心想要勸服眼前男人放棄吃紫涵這根老豆芽,卻全然沒有瞅見紫涵越來越黑的臉色,皮膚粗糙暗黃?豆腐渣?瘦排骨?腳氣薰天?
這就是她在鬱然心目中的形象?!
可惡,再任憑鬱然說下去,她簡直要不是人了!!!
「嘭--!」
紫涵重重摔上門,將鬱然隔絕在外,氣得在本就不甚大的客廳來回暴走,大概徘徊十來分鐘後,她一把揪過子陌的衣領,‘猙獰’的面孔中帶了幾分討好的和善。
「子陌乖,跟姐姐說實話,我的皮膚是不是真的很差?黃嗎?很黃嗎?」
子陌沒有出聲,直接笑趴在沙發上。
紫涵不死心,脫掉高跟鞋,大刺刺坐在沙發上,抱起腳來,使勁嗅了幾下,不臭啊?
「子陌,腳臭的人,是不是自己聞不到的啊?就跟那狐臭一樣?」
子陌聞言,直接從沙發上滾到地上,笑得來回打滾。
門外,鬱然暴跳如雷,將耳朵覆在防盜門外,卻什麼都聽不見。
急得他顧不得形象,扯著嗓子大喊:「紫涵,涵,你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傷風敗俗,傷風敗俗懂不懂?!紫涵,你要為你的名譽著想啊,切記切記……」
子陌這回,用手臂使勁撓著地板,光滾來滾去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幾乎笑岔氣的心情了,這一對活寶喲……
喊到喉嚨冒煙,裡面依舊沒有半分動靜,反倒是左鄰右舍的,全都出來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盯得鬱然全身發毛。
「該死的,夏紫涵,你給我等著!」臨走前,一向風度翩翩的鬱然氣得連跺三腳。
***
回到住所時,已經很晚了。
鬱然這才記起他似乎把以彤給忘到腦後去了,剛打算打電話問下她的情況,卻抬眸發現,她正蹲坐在別墅的臺階前,身側擺了大大小小十幾個衣袋。
見到他回來,歐陽以彤‘唰’的一下站起,傾城絕色的臉綠到幾乎發光,冷冷的質問:「鬱然,你去哪了?為什麼丟下我不告而別?!」
「別煩我!」鬱然揉了揉眉心,不知道紫涵和那個男人在幹嗎?紫涵應該沒有那麼隨便才是,真是煩死了!
「司徒鬱然,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從來沒有人可以放我歐陽以彤的鴿子!!!」
以彤不依不饒,勢要為自己討要個答覆,她容不得別人對她的忽視,那比拋棄她更令人可惡!
回答她的,是「嘭--!」的一聲巨響,鬱然將自己關入了房內。
該死的,雖然紫涵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但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正經人,說不定他會對紫涵霸王硬上弓?
戀愛中的人,果然白痴,智商降低為負數,鬱然到現在都沒有注意到那個男人與紫涵眉眼中的八分相似。
拿起手機拼命的撥紫涵的電話,不接不接……繼續撥繼續撥……結束通話結束通話……
可惡!
正當歐陽以彤站在鬱然臥房門前,捏著拳幾乎將指甲掐斷,人變成雕塑前,門「唰」的下拉開了。
一抹得意的笑迅速取代了臉上的憤怒,她就知道鬱然會給她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