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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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涵就那麼定定的瞅著司徒鬱然,瞅著瞅著,滾燙的淚,一滴一滴的滑落,打在鬱然的手背,沾溼了他的心。

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司徒鬱然是心動過的,不過,理智終究是佔了上風。

「傻孩子。」

司徒鬱然暗啞的喉嚨裡,滿是心疼,探出手臂,揉了揉紫涵額前的碎髮,吐出的話語,終究是:「很晚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心,生疼生疼的。

紫涵一把拍開鬱然上前來攙自己的手臂,踉蹌著跑到雪地中央,展開雙臂,仰望天空。

將手掌合起湊到唇邊,紫涵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喊道:「夏-紫-涵-愛-司-徒-鬱-然!夏-紫-涵-愛-司-徒-鬱-然-啊!夏-紫-涵-愛……」

喊到喉嚨沙啞,喊到淚流滿面,卻終究是喊不動某人鐵鑄的心。

兩人久久、久久對視,直至,紫涵整個人直直的朝雪地倒去。

她醉了!

「該死的!」

一個低咒,司徒鬱然赤腳,箭步飛向雪地,在紫涵倒地的最後一瞬,抱住了她。

今晚,寂寥的夜裡,空曠的雪地,久久、久久迴盪著的,都是紫涵那句傾盡血淚的:夏紫涵愛司徒鬱然。

***

咖啡廳裡,司徒鬱然瞅著窗外的風景,紫涵瞅著他。

良久。

「紫涵,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你知道,兩年後,我是一定會出國的。」

鬱然深籲一口氣,終於決定坦白。

「去哪?」

紫涵淡淡開口,恬靜得就像一朵小百合。

「法國,一個很美的國度。那裡有巴黎的歌劇院,波爾多市的葡萄酒,普羅旺斯的薰衣草,里昂的博物館……。而我的家族事業也在那,等著我回去繼承。」

瞧見紫涵一副神往的表情,司徒鬱然狠了狠心,繼續道:「我,是不會帶你回去的。而憑你現在的狀況,想出國,也是不可能的。」

心,狠狠被刺痛。

是的,一貧如洗的她,無論是出國留學還是旅遊,都是十分奢侈而遙遠的夢。

雖然,她極力避免,鴕鳥似的逃避,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始終存在著。

如他所願的,紫涵的小臉黯淡了下去,但只有一秒,她迅速的抬起,眸子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