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媽咪總裁的一日情人訣別,身孕十八我只有一個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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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寒,我是信得過你,才讓李玄找你,而且我知道,你顧亦寒,絕不是外人眼中那個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有朝一日,你龍入深淵,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顧亦寒聞言長眉一挑,唇角卻有了不羈的笑意,他身形懶散的靠在窗臺邊,但那微揚的下頜卻透出幾分王者之氣,開口的音調一如既往的輕佻,卻又偏生有了說不出的肅然:「湯先生可是謬讚亦寒了!莜」
湯啟勳亦是微微一笑:「是謬讚還是實言,亦寒你自己心裡最明白。」
顧亦寒緩緩收斂了笑意,微微蹙起的眉心似乎含了幾分的掙扎,他不再開口,點了一支菸,眯起眼睛望著窗外。
「顧亦寒,你知道嗎?我有一個最好的朋友,她叫佟海遙,哪天介紹你們認識好吧?」
盛夏伏在他的膝上,語調輕快,眉眼含笑,說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她滿眼都是開心的笑。
其實他和盛夏之間,那些甜蜜和輕鬆的時刻很少,她也只是偶爾在他心情好對她不錯的時候,才會恢復最初的俏皮可愛。
如果他幫佟海遙和湯啟勳一次,盛夏要是知道了,也會很開心吧翱?
說起來,他為她做的事,真的很少很少。
湯啟勳亦是不再多言,兩人之間忽然都變的靜默了下來,湯啟勳也點了一支菸。
煙霧繚繞之中,兩個男人似乎已經悄然達成了統一戰線。
「我對我大哥和二姐,還算有點了解。」
顧亦寒將菸蒂掐滅,譏誚一笑:「綁架康寶,是在競標之前,瞞的滴水不漏,只等著到時殺你一個措手不及,這樣的行事作風,不是我大哥的手段。」
湯啟勳扶住窗臺的手指一下攥緊,他繃緊了唇,堅毅的下頜上刻出深深的紋路,那一雙眼眸盯著窗外浩瀚的天空,卻已經深不見底。
「我大哥那個人,一向是沒有十成把握絕不出手,做事前怕狼後怕虎,所以才不討老爺子的歡心,我二姐,卻是性格最像老爺子的,果敢狠辣,所以深得老爺子的歡心。」
顧亦寒說到此處,眼底卻似有了淡淡的一抹鬱色,如果他的母親還活著,哪裡輪得到顧亦殊母女在顧家興風作浪?
他和亦秋,也不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一個被人欺壓的像是喪家犬,只得偽裝成一個紈絝子弟無所事事,一個久病纏身,手無縛雞之力,顧家的家業根本不要肖想……
「你是說,綁架康寶的事,幕後主謀……是顧亦殊?」湯啟勳的聲音都暗了下來,彷彿一下低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