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李玄冷笑出聲:「那就要好好問問佟小姐了。」
海遙哆嗦著把杯子放在桌上,她緩緩搖頭,眼淚卻差點就要掉下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你和他分手的原因是你喜歡陸世鈞,因為你和他在一起大半年的時光從未愛過他,因為你一直都在騙他,都在強逼著自己和他在一起,因為你和陸世鈞在一起了卻還要將這個訊息傳到他的耳中去……」
李玄越說越激動:「我不知道你們當年到底怎樣,但是這麼多年了,勳哥心裡怎麼待你,我卻是再清楚不過,只是佟小姐,算我求你,你放過勳哥吧,你放他一條生路,離開他,永遠離開他好不好!」
海遙胡亂搖頭,強忍的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我從來都沒有這樣說過,也從來都沒有這樣做過,我和陸世鈞在一起,我根本沒有告訴他這個訊息,我知道我對不起他,我虧欠他,我的心裡原本一直都壓抑著這件事,我只會自責,又怎麼會去他的面前耀武揚威?」
「做沒做過,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佟小姐。」李玄打斷她的話:「我只知道,只要勳哥他和你扯上關係,那麼一準兒就沒有好事!如果你真像你自己說的那樣,你自始至終心裡都對他存著一份愧疚,那麼你就離開他,離
他越遠越好!」
海遙扶著桌子緩緩站起來,她胡亂擦了擦眼淚定定望住李玄。
「我會離開他,但請你再給我一點點時間好不好?」
她不顧自尊的哀求,卻也是因為再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李玄的這一番話,徹底斷了她的念想,如果湯啟勳知道康寶是他的,那麼這一輩子他都和她擺脫不了干係,李玄說的對,遇上她湯啟勳就會倒霉,他該被更好更優秀的女人愛……
「佟小姐!」李玄的聲音有了一些不耐煩:「你到底還要怎樣?難道真的要看著他一輩子一個人孤獨終老你心裡才開心?」
海遙捂住嘴,眼淚嘩嘩的往下掉:「不……我不想這樣,但這次算我求你……」
海遙忽然緊緊盯住李玄:「我告訴你原因,但你幫我保密好不好?」
李玄被她此刻的表情看的微愕:「好。」
「我兒子……他先天性心臟病,很嚴重很嚴重……再過兩年我會帶他去美國做手術,但需要很多錢,這就是我找他的原因。」
海遙擦乾了淚,話說出口,不管李玄信不信,她終究還是鬆了一口氣。
「你兒子?你和誰的兒子?不會是勳哥……」李玄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大跳,騰時就站了起來。
「不,不是……不是他……怎麼可能是他……」海遙一緊張,差點口不擇言,她使勁搖頭,見李玄面露驚疑,趕忙又說道:「你真的想多了,我和湯先生多年後第一次見面也不過是我爸爸的葬禮上,怎麼可能呢!」
李玄面上表情這才歸於平靜:「我想也是,對了……我記得最後見你的時候,你有了身孕的,那應該是你和陸世鈞的孩子……你怎麼不去找陸世鈞?這點醫藥費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吧!」
李玄說到這裡又有些怨憤起來,你和陸世鈞生的孩子,有了毛病,憑什麼讓勳哥來負責?
「我和他早就分開了,也不願意再有瓜葛,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若他知道了,一定會來搶走我的康寶,而我現在一無所有,唯一擁有的就是這個孩子。」
海遙低頭苦笑:「也許你不能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但是為了康寶,我真的什麼都可以犧牲。」
李玄饒是心中嫌惡於她,聽了這句話也不免動容,古往今來,慈母之心往往最易觸人心腸,他也不能免俗。
「佟小姐,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李玄的口吻放平和了幾分:「孩子病的這樣嚴重,還是該讓他的親生父親來擔起這個責任,你來找勳哥,萬一勳哥不肯,豈不又耽誤了你的孩子?再者,孩子難道都不想看看親生爸爸是誰嗎?」
海遙轉過臉去,聲音低低:「那樣的爸爸,不見也罷。」
「總之,你的話我都記住了,我會注意分寸的。」海遙說完,繞過桌子就往外走。
李玄也跟了出去:「也許我說的話很衝很不好聽,但我都是為了勳哥著想,佟小姐,勳哥和顧亦殊小姐真是十分相配的一對,雖然當年因為你,勳哥終究還是拒絕了顧小姐,但是這三年來,顧小姐仍舊單身,仍舊在等著勳哥。」
海遙的腳步一頓,李玄復又說道:「你說你一直對他有愧於心,那麼看著他以後過得好,你心裡也會開心一些對不對?」
海遙有些茫然的緩緩點頭:「是啊,你說的很對,只要他以後過的好,我怎麼樣都可以,怎麼樣,都可以,真的。」
ps:週三有加更呦,阿湯哥快見到康寶了,大家對海遙有爭議,我現在先保留意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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