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章 飛昇失敗的後果

修真太保 易刀 第2頁,共2頁

饒是如此,老道士也只聽得目瞪口呆:「碧玉的果子?神兵召喚術……」

無詐見他神色知道他不信,也不廢話,一指點出,地上就多了天斬和十名神兵。

老道士使出飛劍試探過後,只搞得瞠目結舌,那些神兵也就罷了,天劈的實力幾乎相當於一個出竅期的高手了。無詐不知道,他卻明白召喚一道並非是真的將實物召喚過來,只不過是由召喚者本人的真氣凝結成召喚物的形狀,通過契約發揮被召喚物本身的神通,其威力的大小和召喚者本人的力量是成正比的。換言之,無詐本人的實力早已經超過出竅期很多,但奇怪的是自己根本看不到他身上有真氣的流動,而這小子掉進崖下來應該不會超過兩個月!

沉吟良久,老道士道:「可不可以帶我去洞裡看看?也許我能告訴你一些事情。」

「可以是可以!但我可能找不到路!」無詐搖搖頭。

「無妨!我帶你從懸崖上重演一次跳崖經過,看到那個天台,應該就能找到了!」

無詐答應了,本想重新召喚出玄龍,但老道士擺擺手,道:「不必了!我帶你瞬移上去好了!」說時也不待他說話,抓住他胳膊,後者只覺得身體一輕,眼前景物如碧光一般流動起來,下一刻景物停頓,人已經到了當夜他縱身落下的山崖邊。

「靠!你下次能不能飛慢點,碧光把老子眼睛都晃花了!」無詐抱怨道。

「你……你竟然能看見光?」老道士大驚失色,隨即重複道,「瞬移的時候你竟然能看見景物移動?」

「是啊!這有什麼稀奇的嗎?難道你看不見?」無詐大奇。

「我學會瞬移五十多年了,可從來沒有見到過任何東西,只是心中想著自己想到哪裡,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就到了!根本沒有任何時間給我看景物!」老道士喃喃道,「你還真是個不世出的天才啊!」

「大家都這麼說!」無詐一點也不謙虛。

老道士感嘆一陣,叫無詐召出玄龍,兩人沿著當日無詐墜落的路線慢慢落了下去,不時果然看到那個平臺,當即落了上去。

但讓無詐吃驚的卻是,他剛剛用碧落削石封住的洞門此刻竟然變成了整整一塊的玉石,和周圍的玉石連到一起,一點痕跡都沒有。

「他媽的,神機洞,還真是有些神機!看來只有用劍硬砍開了!」無詐搖搖頭,對老道士道:「你讓開,我來開洞,不然劍氣太猛了不小心傷了你我可不負責!」

「等等!」老道士幾乎沒有跳起來,「你說這洞叫什麼?」

「神機洞啊!天機道人的留言上是怎麼說的!」

老道士嘆了口氣,道:「刑九天這老傢伙在這甘心潛伏就是千多年,原來是為了天機祖師留下的這柄劍。只是天意迴圈,不想你的神兵竟然根本不怕殭屍,也算是他的劫數。」

「咦!你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其實說起來刑九天也是崑崙弟子。昔年祖師飛昇之前就是住在這凝碧崖中的神機洞裡,祖師飛昇之後,弟子們都希望能找到洞xue,只不過找了百多年,卻一直沒有結果,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千年之後,刑九天因為做了一件十惡不赦的大丑事,被當時的掌門玉清道人給禁錮到這凝碧崖下,不想刑九天卻在這至陰至寒之地選擇了自己兵解……」

「等等,什麼叫兵解?」

「我們修道的人自知無法應付天劫的時候,迫不得已會選擇一種自我毀滅肉身的方法,那樣的話,元嬰就可以修成散仙……我如今錯過飛昇機會,怕也只能做一名散仙了。」

「不是吧?再次飛昇不就成了?」無詐奇道。

「飛昇需要的能量是在從開光開始一直修到大乘這期間一路積攢起來的,就算一旦飛昇仙界,成了仙人,沒有專門的通道也是根本下不了人界來的。我的飛昇能量已經用完,潛力耗盡,怎麼能夠再次飛昇?不做散仙又能做什麼?」

「原來如此!不過老道,做個散仙其實也挺好,天地任逍遙,這一界就你是無敵的,哈哈,怕什麼?」無詐說著說著自己都很是嚮往了。

「笨蛋!散仙和修真者一樣,都是有天劫的!算了,懶得和你解釋,咱們繼續說刑九天吧!刑九天兵解之後,元嬰並沒有按尋常方法修煉散仙,而是在亂葬崗上找了一具剛剛死去的屍體,將自己變做了活殭屍,最後修成了殭屍散仙,出關之日大鬧崑崙,多虧一名東海來的散仙前輩襄助,將他功力禁錮了一大半,再和掌門玉清道人聯手將凝碧崖禁制,和刑九天講好條件,只要他不出凝碧崖,崑崙就將死人都丟到凝碧崖下,任他吸取陰氣,後者無奈只得答應。而這裡的陰寒之氣卻也是所有修真人的剋星,沒有修煉到渡劫期的修真者根本不能在這裡停足,神機洞也就永遠成了一個迷。我自渡劫後就一直在這後山修煉,目的之一就是監視刑九天,想不到他這些年來安守本分,原來竟也是為了等待神機洞開放。只是他沒想到,你身上全無道行,反而不受屍氣的影響,最後竟然被他手下的殭屍逼到了神機洞裡,先得了碧落神劍。」

「原來如此!」無詐點點頭,「那好,咱們先破開洞門,你進去幫我看看那個長果子的小樹到底是什麼吧?」

「呵呵,如我所料不差,其實神機洞是完全不定時地出現在不同位置,今天在這裡開放,天曉得下次開放的時候會不會在這山的背面,開放時間是不是兩千年後。再說東西你都拿到手了,證明你和此洞的緣分已經結束,不必再強求。」

無詐點點頭,忽道:「你到底哪位啊?怎麼知道這麼多?」

「好說!貧道道號太名!」老道士微微一笑,拿起酒葫蘆假裝喝酒,以掩飾臉上的得意。

「沒聽過!」

「噗!」太名子一口酒噴了無詐一臉,忙用衣袖來幫他擦,後者一看那衣服髒兮兮油膩膩,忙道:「靠!我自己來,他媽的,你這道袍估計三百年多年沒洗過了吧?」

「錯!嚴格說來是三百二十一年兩個月零九天。」太名子一臉嚴肅地糾正道。

「算你狠!」無詐對這老傢伙倒有些佩服了,「一個人一天不換衣服很容易,十天不換也不難,難的是這樣幾百年不換一件衣服,那才叫能耐!」

「你又錯了!誰告訴你我不換衣服的?貧道作為崑崙三千弟子的偶像,說什麼也是個愛乾淨的人,我每天都換一件衣服!」

「那你說你這件衣服三百年沒洗過了?」

「是啊!我另一件衣服也是三百年沒洗過了,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