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沫茜哽咽卻又堅定的嗓音響起,「我當然知道!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她深呼一口氣,走進了手術室。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龐,他因藥物睡到格外安穩,她甚至都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伴隨著淡淡地一股清香鑽到她的鼻腔裡。
這大概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時刻,她是個被人冷落的孩子,父母從來不在她身邊噓寒問暖,甚至幾年都見不到他們!他們只知道給她寄錢,卻忘了他們還有一個女兒,一個需要溫暖的女兒啊!
「我好像再也不能見到你了……」
簡沫茜閉上雙眸,心裡早已深深刻下易林英俊的面孔。
閉著眼睛,腦海裡都能浮現他俊俏的臉龐。
她走向另一床手術床,安靜的躺下側頭望著他,像是要把他望進心裡,深深的藏住,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啊。
沾染淚水的長睫映著醫用無影燈未留下半點痕跡,只能依稀看見那長長的羽睫輕顫,像是自由翩飛的玉蝶。
手術後牧唐易林恢復的及其快,老管家也樂見其成。
只是,在午夜夢迴時,易林覺得這顆心並不是自己的,它跳動的很快,很炙熱,似被注入了濃濃的東西,而且有一些零散的記憶一起在腦中徘徊。
他的心很孤獨,很火熱……
有一次在書房。
「管家,我問你,你一定要如實回答!」
「當然。」
「我的心……到底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