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啟陛下:江南一代水患已得到治理,承蒙陛下洪福。頓首盾首,不知所言。江南督撫李雲。」
沐姝槿輕輕的將奏摺唸了出來,輕柔的聲音悅耳動聽,在偌大的書房裡來回碰撞。
「臣啟陛下……」
「臣啟陛下……」
正在勾畫奏摺的楠夙翎心中一陣煩悶,耳邊盪漾的都是沐姝槿的聲音,這種聲音催使他心口開始隱隱作痛。
「煩死了!」
楠夙翎隱忍的不耐煩的怒氣聲讓沐姝槿一愣,沐姝槿心裡閃過從未有過的委屈,但是想想是楠夙翎的壓力太大了,於是,她走到楠夙翎旁邊,柔聲道,「翎,我可以幫你分擔些。這些,這些,還有這些奏摺,我可以幫你批……」
沒待沐姝槿說完,楠夙翎突地起身,淡漠的甩開她關切的纖手。
「翎……」
不敢置信的出聲,沐姝槿怔愣的看著自己停在半空的手,翎,竟然推開了自己。
「槿兒,對不起。」
反應過來的楠夙翎懊惱自己的行為,銀灰色的眸子裡升滿了自責,不由得道歉道,「對不起槿兒,最近太累了,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不要太累著。」
沐姝槿看見楠夙翎這麼自責,心裡也很心疼,剛才的不愉快煙消雲散了,隨機不解道,「翎,父王怎麼會突然病重?」
「這我也不知道。」
楠夙翎不知怎麼的,只要一對上沐姝槿關切的眼神,他的心口就開始抽痛。
微微撇開她的眼神,道,「槿兒,我們五天後出發前往風國,參加四國聚會。」
「恩,知道了。」
沐姝槿冰冷的語氣溫和了不少,突然捧住楠夙翎的臉,飛快的在上面迎上自己的紅唇,然後飛快的跑出屋外。只聽見屋外傳來她小女孩般羞澀的語氣,「那個……翎,好好休息……」
屋內的楠夙翎怔怔的用手捧住半邊臉,那裡承載著槿兒的愛意,是滾燙的。與此同時,他的心口劇烈抽痛,銀灰色的眸子頓時掉入深淵……
男主開始變怪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