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不知何時,他如山的身影已經來到她面前,陰影遮住了陽光。
他輕挑的挑起她尖細的下巴,朱唇緩緩吐出暖氣,銀灰色的眸子裡流光飛舞,寫著他的柔情和挑逗,「槿兒,我們不如一起回味……」
說罷,他的薄唇真的開始湊近。那天一個不留意就讓這個丫頭給溜了,現在他的那個地方還疼著呢。
承認她確實有點害怕他的「功夫」,那天他差點吻得她窒息。她不禁阻止道,伸出兩根玉指,貼在他的唇瓣上,有些尷尬道,「有人來了。」
「誰呀,別管他。」
楠夙翎以為是沐姝槿找個理由亂扯的,他可不能再讓這小丫頭從手裡溜走了。但是,只聽見一聲輕咳聲,然後微塵老人一身玄袍,優哉遊哉的走了進來。
「師父,是你啊。」見是微塵老人,楠夙翎有些不滿的撇撇嘴,不情願的放開沐姝槿,看向他,問道,「師父有什麼事?」
「咳咳,徒兒啊。」微塵老人煞是鄭重的說道,「你們該回昱國了,算算日子,楠夙風該為你舉辦慶功宴了。」
「就這個?」他依舊伾伾的附到她如玉的耳垂邊,懲罰性的在她耳垂上輕舔一下,惹得沐姝槿渾身顫抖,他無視微塵老人,若無旁人的魅惑道,「槿兒,你還欠我一個吻。」
「你!」
又被欺負了,每次碰到楠夙翎,她總是沒有辦法,只能幹瞪著看著楠夙翎笑著離開,留下臉頰微紅的沐姝槿。
「丫頭。」微塵老人見楠夙翎走了,望向她光潔的額間,憂慮道,「你要將亂凡青蓮隱起,不然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知道。」她簡短回答,她一點都不奇怪微塵老人為什麼會知道亂凡青蓮的事,只因一個知道惑世血蓮的人還有什麼事他是不知道的?
轉身走進屋內,開始收拾行李。
「唉。」
微塵老人無奈的搖搖頭,看了看倆人相對的竹屋,深邃的目光望向藍天,掐指一算,深沉道,「還有一次情劫,不知丫頭和徒兒能否度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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