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形之下,海軍的戰鬥部隊英勇多了,若能加入兩棲特種部隊,就等於進入了正面跟敵人衝鋒對決的勇敢世界,全身塗著迷彩,拿著刺刀,扛著槍,吆喝著繁複的戰術暗號,搶灘、掩護、爆破、不斷的掃射!
是了,其實也不必羨慕只會走好運的雷力。
空軍,算了吧,制服好看而已!
前幾天威風凜凜的f22機群還慘敗給小日本,丟臉!丟臉啊!
f22戰鬥機是全世界的尖端科技,一定設計得超好駕駛,誰學一學都會開吧?開著那種一定能勝的戰鬥機,全軍毫髮無傷的凱旋已經是基本要求,竟然還可以開到整個遭小日本殲滅,看看有多好笑!
呸!不屑!
比起那些光會走運的傢伙,只是欠了一個機會的自己,上帝一定另有安排。
「天上的父,我不怕敵人,不畏懼邪惡,我祈求您……」
理查德雙手緊握,輕輕放在額頭上,衷心地祈禱:「讓我擁有展現勇氣的機會,讓我面對敵人,完成入伍的使命,即使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理查德,你瘋啦?」一個伙房兵白了他一眼。
「我加入海軍受訓,可不是為了蹲在這裡吃巧克力。」理查德瞪回去。
一個正吃著無限續杯香草雪泥的伙房頭頭,對理查德豎起中指。
像理查德這種自命不凡的人,伙房頭頭看多了,冷冷道:「你真夠格上甲板的話,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吃巧克力。」
「我只是欠缺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理查德不屑地看著伙房頭頭:「只要甲板上那些人死得差不多,我馬上就會升上去殺敵。其實我早就該上去了。」
「少在這裡自以為。伙房就是需要四個人,缺一不可,甲板上死再多人,你還是得幫忙煮豆子……噢不,今天你輪到的是煮湯,說到這,那一箱西紅柿到底洗了沒啊?」
理查德啐了一口:「別把我跟你們這種廢物相提並論,我不會永遠在這裡的。」
此時,伙房的門被重重踢開。
上帝一向有求必應。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胸部呼之欲出的東方女人站在門口。
女人的背後,黑壓壓一片人影。
這裡,是通往指揮塔的三條快捷方式之一。
「忍術!櫻殺!」
一聲嬌喘,一晃。
伙房裡四個大男人的腦袋,在同一時間俱被踢碎。
可憐的理查德……還是查理?手中那條巧克力都還沒吃完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