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掌!」
「火炎掌!」
「火炎掌!」
最古老的陷阱,也是最普通的陷阱。
最古老最普通,也最有效。
平安京八絕鬼裡最高壯的鱉男,披頭散髮的綠眼雪女,最有耐性的石球人,一個接一個都落入了相同的「你追我跑」陷阱,被擅長古老火咒的入侵者瞬間圍攻而死。
最後一個,八絕鬼裡最強的六手刀客,倒是沒有栽在預先設下的圍攻陷阱裡。
即將因高熱崩塌的窄巷。
面對六手刀客的入侵者,滿臉刀疤,拿著一支火焰長槍。
「六手刀客,據說你是八絕裡的最強。」入侵者長槍刺地,吹出一個火圓。
「……是又怎樣?」六手刀客看著地上同伴焦黑蜷曲的屍體。
這些笨蛋,竟前仆後繼中了圍攻。
「我不想有人說,我們是用計取勝。」入侵者直言不諱,渾身散發出剛強的鬥氣,說道:「用計只是節省時間。所以,一對一宰了你就等於全勝。」
「都是詭辯。」六手刀客伸出六隻手,拔出六支刀:「反正不會如你所願。」
大火起,刀氣盛,強者身影翻騰交錯。
長槍與六支刀,短短一百招就分出了勝負。
滿臉刀疤的入侵者捧著流出腸子的肚腹,慢慢走出窄巷。
「殺一個不夠。」
入侵者將腸子硬塞回肚,再用火炎將傷口炙黏起來,血肉模糊。
但這斬開肚子的劇痛還是教他忍不住單膝跪了下來,喘一大口氣。
一隻白貓從高處跳下,落在入侵者的背上,再輕輕溜了下來。
「喵。」白貓心疼主人的痛楚。
「放心,今晚同伴很多,一定能勝。」
入侵者撫摸白貓,用奇特的手法轉換生命能量。
……無論如何得在徐福的身上將長槍插入,再死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