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抿嘴,不作聲。但立場是堅定的!這不可能是一場春夢!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宜爭辯這個問題,所以保持了沉默。
花月容說到:「去給我放水。」
官心甘情願的進了浴室,先把浴缸消毒了一遍,這才放了滿滿一缸熱水,還點上了凝神的薰香。
一切都弄妥之後,對花月容柔聲說到:「好了。」
花月容拖著痠痛不堪的身子,進了浴室。
泡了半個小時,才覺得舒服多了。
從浴室出來後,花月容說到:「再見。」
然後走人了。
留下南宮陽,一臉複雜。這姑娘,如此灑脫!
其實花月容不是不介意,貌似灑脫的走人,實際上是落荒而逃。
一齣了酒店大門,招了輛計程車,坐了進去後,花月容把臉埋到了雙手裡,唉聲嘆氣,怎麼就能睡了親家?只是,昨夜的情況,也怨不了人家。對於昨夜後來的記憶,花月容是沒有的,所以,她並不知道,南宮陽是在七匹狼的允許下巫山的。
花月容不停的自我催眠:「昨夜是一場春夢,一場春夢……」
可是,該死的,全身的感覺清楚的告訴自己,昨夜的波翻紅浪是真真實實的男歡女愛。摸著痠痛的腰,暗罵,丫的,到底是有多兇殘!
其實昨夜兇殘的不是親家,而是花月容。一次一次的要不夠。被摧殘的是官。第一次的歡愛,就那麼的重口味。
官退房後,打了花家當家的電話:「月容已經走了。」
掛了電話後,官回了家,這天,沒去上班,一整天,都在神思恍惚著度過。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憶起昨夜的,滿臉甜蜜。但同時也苦惱,下一步該怎麼走?剛開始,原本打算慢慢來,水到渠成,只是有了昨夜的變故,所有的步伐和計劃都被打亂了。
官坐在書房裡,表情無數,春意,甜蜜,,苦惱……貌似還有份羞意?!也是了,第一次和女人鸞鳳顛倒。
而花月容,此時卻是殺氣沖天,她已經回到了林家。
林老爺子看著回來的花月容,總算鬆了一口氣:「月容,你沒事就好。」
沒事,怎麼會沒事?!
花月容的臉色很不好看:「爺爺。」
林老爺子說到:「爺爺知道你受委屈了,那兩個不長眼的,你要殺要剮,都隨意……」
聽著七叔七嬸跪在祖宗牌位前,花月容反而不急著去辦人了,說到:「我很累,先回房了。」
林老爺子趕緊說到:「那快去休息,快去休息。」
看著花月容回房後,林老爺子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花家。
掛了電話後,林老爺子也是累得夠嗆,人本來就上了年紀,又加上一夜擔憂,精神跟不上來。於是,也沒管七叔七嬸,回了房。
七叔七嬸跪在祖宗牌位前又累又餓,可是又不敢起來,知道這次禍闖大了。
花月容回房以後,心緒萬千,看著林天星的相片,喃喃自語:「天星……」
最後,抱著林天星的相片,在床上睡著了。
睡夢中,眼角劃過淚。
這一睡,醒不來,沉浸在滿滿都是林天星的夢裡,醒不來。
林老爺子在下午的時候就醒過來了,一醒來,就見著了凶神惡煞的花家七匹狼。
花家老四非常有先見之明的拿了藥過來,知道‘博主’的藥效在後續會有高燒,頭暈、頭疼、噁心的後遺症。
林老爺子一聽,急壞了。
果然,在天黑時分,花月容開始發起了高燒,而且來勢洶洶。
這一折騰,又是一天一夜。期間,花月容的手機簡訊響了無數次,是官發過來的,他還不知道花月容燒迷糊了。
到第三天,花月容終於醒來,全身的骨頭就像要散架了一樣,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大驚失色,難道又睡了親家一回?睜開眼,看看是熟悉的房間,床上也沒有親家,才鬆了口氣。
劉阿姨看到主母醒了,雙手合十:「謝天謝地,謝謝觀世音菩薩……」
花家老四進去,又給花月容打了一瓶營養素,補充能量,沒有十天半個月,這身子調養不過來。
花月容這還算好的了,最慘的就要數柳東南了,被花月容打成了腦震盪,加上藥,三天三夜了,在醫院還沒醒來,於明月老淚橫流,心急如焚。
把花月容恨了個半死:「要把東南打出個好歹來,我跟你沒完。」
現在,想沒完的是花家!
花家老四如地獄來的修羅一樣,站到了於明月的面前。
於明月後退一步,心驚膽顫的哆嗦著問到:「你想幹什麼?」
花家老四冷笑:「我想幹什麼?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時候,就應該知道!」
於明月死鴨子嘴硬:「誰癩蛤蟆了?我們柳家能看上花月容,是她的福氣。」
花家老四看了於明月一眼,隨即轉身一腳,就踹在了床上一動也不動的柳東南身上。
於明月尖叫到:「你幹什麼?你幹什麼?來人哪,醫生打人哪,沒天理了,謀殺啊……」
花家老四冷冷到:「想要他活命,就閉嘴!」叫破喉嚨,也沒人應!很不幸的,這家醫院,就是花家開的!院長要清場,要打人,有點眼色的,早就跑遠了。
於明月這才知道害怕了:「你……你想要怎麼樣?」
花家老四轉身,把最後一針藥配好,走到了柳東南身邊。
於明月瞪大了眼:「你要敢對東南怎麼樣,我跟你沒完。」
花家老四理都沒理,一針下去,把藥打進了柳東南的身體裡。
沒一會,柳東南悠悠轉醒。
「東南,東南,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其實醒來也沒什麼好的,花家還等著秋後算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