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六月飛雪

強寵二婚老婆 大愛在心 第2頁,共2頁

七嫂雙眼含淚:「我想好好過日子啊,一心一意守著這個家,是你七哥他不是人啊,看著我現在容顏老去了,外面的小姑娘新鮮……月容,我應該怎麼辦?」

花月容沒好氣,鬼知道你應該怎麼辦?反正這些年,好話說盡,也不見聽進去。

被七嫂鬧得實在是頭痛,花月容說到:「那不如這樣,我給你在秘書處安排個職位,這樣,你就能天天守著七哥了。」

七嫂眼前一亮:「好,好,好。不過月容,你知道的,七嫂我沒上過班,可是做不了什麼事的。」

花月容嘆氣,哪敢勞您大駕做事!

終於解決了麻煩,花月容一抹臉,去了公司總部。耽擱了兩天的工作,堆得跟山似的,一整天,都是忙得團團轉。等終於能鬆口氣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摸了摸餓得前胸貼後背的肚子,花月容拎上包,去了裴家館,沒想到再次故人相逢,又見南宮陽,和一歲大的小男娃。

南宮陽也見著了花月容,但是,無視了。

花月容同樣處理。

不過,有人無比的熱情,是那個小男娃南宮楚,見著花月容,異常的激動,怒目而視:「爸爸,她壞女人,壞女人,狐狸精,狐狸精。」

剛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的花月容聞言,堂目結舌,誰狐狸精,誰壞女人了,小子,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南宮楚邊說邊衝了過來,朝花月容裙子上連吐了好口口水,指鼻大罵:「你壞女人,狐狸精。」

花月容怒了:「再罵,我打你!」

南宮楚昂著頭:「你敢!」

花月容用實際行動說明,什麼叫勇敢!拎起南宮楚,直拍屁股。

南宮陽在對面看著:「……」!

南宮楚掙扎不休,可是無用,花月容巴掌還是雨落不停。

南宮楚執迷不悟,哇哇大叫:「狐狸精,壞女人。」

花月容打夠了,才住手:「下次敢再亂罵,我再削你!」

南宮楚一個箭步跑回了南宮陽身邊,才膽敢回嘴:「你就是狐狸精,你化成灰,我也認識你。爸爸,就是她,我記得她,狐狸精。」

對於南宮楚過目不忘的本事,南宮家都是知道的,南宮陽皺眉:「小楚,我們回家。」

然後就這樣,父子倆揚長而去了。

花月容氣個半死,特別的覺得今天真不是個黃道吉日,從大清早開始,就各種不順!連吃個飯,也能遇上這種事,黴運當頭不成?看來,是該去廟裡燒燒香了。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讓花月容沒了吃飯的心思,餓著肚子,又走人了。最後,在路邊攤買了個紅薯當作是解決了晚飯。好多年沒吃過紅薯了,味道還是這麼的意外。

回到家,林小寶和花小汐正圍坐在桌子上做作業,花月容笑到:「小寶,小汐,我回來了。」

林小寶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做奧數,花小汐熱情洋溢:「媽媽。」

花月容坐了過去,探頭檢視,林小寶把作業本給捂了起來,而花小汐則是主動給花月容看:「媽媽,我還有最後一道題,就做完了。」

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後,全都做對了,花月容豎起大拇指:「小汐好厲害!」

花小汐甜甜的笑:「媽媽,學校有才藝大賽,你說,我表演什麼好?是跳舞呢?還是彈琴?」

花月容眉眼含笑:「那咱家的小寶貝是想跳舞呢還是想彈琴?」

花小汐嘟著嘴:「表演唱歌,跳舞的人比較多,彈鋼琴的話,又比較冷門,而且搬來搬去的好麻煩。媽媽,你覺得呢?」

花月容一向喜歡挑戰:「人越多,說明競爭力大,那得來的獎不是更有成就感麼?我覺得跳舞不錯。」

花小汐眼前一亮:「那我就跳舞吧。媽媽,跳孔雀舞好不好?」

花月容一點意見都沒有:「好。」

「那我快點做完作業,去編舞。」花小汐把最後一題做完,就去了練舞室。

花月容沒有陪過去,而是問到:「小寶,你想不想表演節目?」

林小寶硬綁綁的兩個字:「不想。」

花月容輕嘆了口氣:「小寶,我們能好好的談談嗎?今天我去找過符老師了。」

林小寶拿筆的手頓了頓,沒有說話。

「小寶,我知道你非常聰明,可是符老師說你在學校拉幫結夥,打架鬥歐,小寶,這樣是不對的,會毀了你今後的人生。我們在一起生活快三年了,你也知道,我們這個家庭和常人的不一樣,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小寶,我們必須接受。這不是錯,這只是一種遺撼。小寶,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成才,以後能扛起家族大任。小寶,我希望你能把我當你的朋友,有什麼事,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我肯定會認真聽的。」

林小寶沒有說話,收起作業本,回了房。

花月容煩惱的嘆了口氣,做人家長,真的不容易啊。最主要的是,看著孩子走彎路,真個急死人!

剛想去陪花小汐練舞,電話響起,來電顯示為陌生號碼,花月容接通後意外,竟然是南宮陽:「方便和我談談嗎?」

花月容覺得和南宮陽沒什麼好談的:「不方便。」

南宮陽釣魚到:「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被罵是狐狸精麼?」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花月容的火氣就熊熊燃燒:「兩個小時後見。」再來找你秋後算帳!怎麼教兒子的!

陪著花小汐練完舞,洗了澡,哄著睡覺後,再去林小寶的房裡看了看,已經睡著了,花月容這才出門。到了地兒,見著南宮陽,面無表情到:「說吧。」

南宮陽緩緩的喝了口水後,說到:「還記得三年半前,丁點咖啡廳麼?」

事情太久遠,不記得了!

南宮陽原景重現:「那時你和沈平陽一起。」

沈平陽!花月容知道:「他是我同學。」這和被罵有關?

南宮陽說到:「小楚是沈平陽的兒子。」

花月容還是不懂:「所以呢?」同時意外,那怎麼叫你爸爸?

南宮陽接著說到:「小楚的媽媽,是我的妹妹,從丁點咖啡廳回家後,自殺身亡。」

花月容瞪大了眼:「和我有關?」

南宮陽說到:「我問過小楚了,我妹帶著他們兄妹倆尾隨著沈平陽去了咖啡廳。沈平陽跟我妹說了什麼,未知,但是我妹跟小楚說你是狐狸精。」

什麼叫六月飛雪,這就是!花月容難得花容失色,尖聲到:「什麼?」

看著南宮陽的眼神,花月容真是要氣死了,燎原大火:「我和沈平陽清清白白!」毫無男女之情,而且都好多年沒有見過了!

花月容問到:「沈平陽電話多少,我要問個清楚!」否則背這麼個黑鍋,真是要死不瞑目了!

南宮陽從手機裡調出電話,花月容撥過去,響了幾聲後,沈平陽接了起來:「喂?」

「是我,花月容。」話到此,中斷了,因為沈平陽掛了電話。

花月容心裡堵了一口氣,橫衝直撞,憋得難受極了!立即按了重撥!可是,手機已經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