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子幕威武
蘇子言說到:「外面冷,進屋裡去吧。」
古子幕的聲音有些悶:「不了。讓我抱會就好。」
漫天雪花,兩人靜靜相擁。到零點整的時候,古子幕尋著蘇子言的紅唇,深情纏綿。
蘇子言媚眼如絲,熱情回應。
宋清辰在屋子裡,透過窗戶,看著親密無間的二人,慢慢的閉上了眼。
二人皆是情動,古子幕恨不得把蘇子言揉到骨子裡去,好一會後,才放開了佳人,情意濃濃:「老婆,新年快樂。」
蘇子言嬌喘不停:「老公,新年快樂,我最愛你了。」
二人眉目傳情,情意萬千,皆笑。
古子幕伸出滾燙的大手,捂住蘇子言的臉和耳朵:「冷不冷?」
蘇子言笑得傻呼呼的:「我也不知道冷不冷,看到你,就只知道高興了。」
這樣的一句話,卻讓古子幕情不自禁,忍不住低頭,又是一個深吻,好久後,暗啞著聲:「怎麼辦,我好想要你。」
蘇子言鳳眼迷離:「我也想要你,好想好想。」
佳人如此熱情,如此勾魂,古子幕忍不住呻吟出聲,太要人命了,一咬牙,只可惜地點不對,不得不逼著自己放手:「進去吧,外面冷。」
蘇子言圈著古子幕的腰:「我還想抱你,怎麼辦?」
古子幕也想抱,只是,再抱下去,就會忍不住把人劫走:「進去吧,不要感冒了。」
蘇子言依依不捨:「好,你路上小心點。」從村子路口到宋清辰家裡,有段路是車進不來的,必須得走路,鄉下又是沒有路燈,加上下了雪,路挺不好走。
「嗯。」古子幕看著蘇子言返身回屋好一會後,才離去。
蘇子言回到屋裡,就見宋清辰坐在沙發上睡著了,走過去,輕輕的叫到:「清辰,清辰,去床上睡。」
宋清辰睜開眼,輕輕應到:「嗯,好。」
站起身來,慢慢的回了屋。
蘇子言回房,也躺到了床上,又睡不著,拿起手機,發簡訊:「古子幕,怎麼辦?才分開,我就又想你了。」
古子幕看到簡訊後,會心一笑:「同想。」
蘇子言一路簡訊陪著古子幕回到家,兩人又情意濃濃的煲電話粥,到最後,蘇子言都是抱著電話睡著的,古子幕聽著電話裡傳來的淺淺的呼吸聲,感覺很是心安。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鄉下大清早的就開始鞭炮響個不停,安安被吵醒了,蘇子言只得跟著起床,給安安穿好衣,把了尿,宋清辰也起來了。
蘇子言問到:「好些沒有?」
宋清辰點頭:「嗯,感覺好多了。」
蘇子言去拿了溫度計,一量之後,37度8,謝天謝地,燒退得差不多了,幸好幸好。
吃過早飯,宋清辰說到:「子言,我們去給劉奶奶和胡大嬸她們拜個年,就回去吧。」
蘇子言聞言,鳳眼裡都是笑意:「好。」無條件同意。
去買來的年貨裡面,拿出一些做禮物,提著先去了一牆之隔的胡大嬸家。
胡大嬸一家正在搓麻將,見著一家三口,趕緊起身,倒糖水茶,拿瓜子,糖:「來,來,來,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蘇子言低頭喝了一口糖水茶,這味道,唔,挺新奇,茶裡面放了糖,說不上來的味道,不難喝,但感覺怪怪的。茶杯裡的茶葉看起來小小的,尖尖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看不出來。
胡大嬸笑到:「清辰媳婦,是不是沒喝過這種茶?這是我們祖輩留下來的,自己去山裡摘的野葉,回來烘乾,加上糖煮來唱,喝了不上火,潤喉,消食。味道喝得慣麼?」
蘇子言笑著點頭:「嗯,挺好喝的。」
胡大嬸一把抱住安安:「小寶貝,來,嬸嬸給你紅包,祝小寶貝快快長大。」
安安拿著紅包,響亮的給了胡大嬸一個吻,把胡大嬸樂得見牙不見眼。
宋清辰笑到:「謝謝嫂子。這些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有,沒有,就是搭把手罷了,到這裡吃中飯吧?」
「不了,等下就去劉奶奶那裡拜年,中午我們就打算回去了。」
「這樣啊,那我就不留你們了。以後要常回來看看……」
宋清辰一口答應:「好的。」
從胡大嬸家出來,又去了劉奶奶家……把四周的鄰居都拜訪了個遍,最後去了老中醫羅大夫家。
羅大夫笑到:「安安現在已經能清楚的說一起單音節了,針灸和中藥的療效也就只能到這裡了,建議你們帶安安去醫院做下具體的檢查……」
宋清辰和蘇子言對羅大夫是千恩萬謝,留了個一萬塊錢的紅包,以表心意。
羅大夫客氣一番後,也就收下了。
上午十點,三人動身回去。
蘇子言迫不及待,恨不得插翅能飛。
宋清辰卻希望這條路長點,長點,再長點,恨不得永遠都沒有盡頭。
回到家裡,古子幕還在睡,蘇子言爬上床鑽到了溫暖的懷裡:「古子幕……」
古子幕很是驚喜:「怎麼回來了?」
「想你了。」說完,就吻上了古子幕的唇。
,熊熊燃燒,滿室春意……
許久之後,春意才散去。
古子幕懷抱嬌妻,心滿意足。
過後的蘇子言,滿臉粉紅,依在古子幕懷裡,笑問:「要不要回去拜年?」
古子幕說到:「不回。」
「啊?」意外。
「早上林女士打電話過來時,被我回掉了。」
「啊?理由呢?」
真實理由是‘少個人,不敢回,怕被沒完沒了的嘮叨,林女士被兒子忽悠了,還以為蘇子言早就回來了’;外交理由是:「不告訴你。」
蘇子言拖長了音:「古子幕,告訴我嘛,告訴我嘛……」
其實古子幕的理由超簡單,意有所指,曖昧不明:「昨夜太累,起不來。」把林女士鬧了個大紅臉後,掛了電話。
無論蘇子言怎麼問,古子幕就是含笑不語。蘇子言放棄了,改而問到:「那林女士有沒有生氣?」
古子幕挑眉問到:「生氣了你想怎麼樣?」
蘇子言垮下了臉:「那隻能負荊請罪了。」
古子幕點頭:「那你做好負荊請罪的準備吧。」
蘇子言苦了臉,嘆息:「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唉,看來是又被林女士拉入黑名單了。
古子幕伸出大手,揉亂了蘇子言的三千青絲:「唉聲嘆氣容易老。」
「本來就紅顏老去了。」歲月不饒人啊:「真不回去拜年啊?」
古子幕堅定不移:「不回。今天本大爺只想和你在床上過。」
蘇子言:「……」大爺威武!
古子幕圈在蘇子言腰上的手緊了緊:「這樣抱著你的感覺真好。」
蘇子言投桃報李:「這樣在你懷裡的感覺真好,真喜歡,真……」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古子幕以為後面會有更好聽更甜蜜的,追問:「真什麼?」
蘇子言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真想睡。」話音一落,還真微張著粉嫩的唇,睡著了。
古子幕:「……」
無可奈何的搖頭,把懷中的女人調整下姿式,蓋好被子,也一同睡了過去。床上有個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真心喜歡。古子幕嘴角含笑,進入了夢香。
二人這段日子都是嚴重的睡眠不足,這一覺,睡到晚上才醒來,同時被餓醒的。蘇子言爬起床,去翻冰箱,結果空空如也,家裡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吃的:「你沒買年貨啊?」
古子幕陳述事實:「你不在,我沒心思買。」
蘇子言回眸:「那我要是今天不回來,你這年要怎麼過?」
古子幕抬頭望天:「不知道。」隨即低頭,委屈無數:「誰讓你不管我。」
蘇子言搖頭,這男人,真是,真是無語了:「那現在怎麼辦?今天大年初一,這個點超市,飯店都關門了,去哪買吃的?」
古子幕略一想,大手一揮:「回去拜年。」
蘇子言:「……」三更半夜,月黑風高,回去拜年?並且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會不會太東方不敗,天下無敵了點?
市長才不管,真的回去。
林靜雅和古存顧已經睡下了,見著二人:「……」無語問蒼天。
古子幕臉不紅,氣不喘:「爸,媽,給您二老拜年了。」
蘇子言努力的一臉笑容:「新年快樂。」
古存顧看了看牆上的時間,一針見血的問:「怎麼這個時間?」是不是太晚了點?
古子幕四兩撥千斤:「突然想吃我媽做的紅燒魚,她怎麼也做不出那個味,就來了。」
林靜雅笑到:「那我現在就去給你做。」說完,歡天喜地的進了廚房,做最引以為傲的紅燒魚。
蘇子言看著古子幕的目光,叫那個偶像+崇拜,五體投地,自嘆不如,市長就是這麼臨危不亂處變不驚化險為宜!
古存顧說到:「我困了,就不陪你們了,先去休息了。」
古子幕很乾脆:「行,做個好夢。」
飢餓的二人坐在餐桌前,望眼。
林靜雅現做了紅燒魚,再熱了三個中午的菜,端出來,笑到:「吃吧。」
二人把所有的飯菜全都一掃而空,古子幕不惜美言:「媽,就是這個味道,好吃。」
蘇子言在一旁,點頭不止。覺得這一餐,是有生以來,吃得最美味的一餐。飢不擇食的人,吃什麼都香。
林靜雅笑容滿面:「夜深了,就到這歇了吧?」
「嗯,行。」
回了房,蘇子言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在房間散步:「古子幕,你是不是沒少忽悠你媽?」
古子幕橫眉:「沒有。」
蘇子言壓根就不信:「騙人。」
古子幕眯起了眼:「嗯?」
蘇子言說到:「你明明就沒有想吃紅燒魚。」明明就是家裡斷糧了才過來混飯吃的!
古子幕一臉真誠堅定,不容置疑:「我有想吃。」
蘇子言:「……」當人把謊言說得如此堅定不移和真誠時,是不是叫氣場?
市長的氣場確實很強!境界無人能敵!
蘇子言說到:「以後,不許這樣忽悠我!」想想問到:「以前是不是就有忽悠過我?」
古子幕瞪眼:「自己想。」
蘇子言低頭,沉思,許久後抬頭,一臉懷疑:「不會是你說愛我是忽悠我的吧?」
古子幕氣得,恨不得把這女人暴打一頓,懶得理她:「自己想。」
蘇子言冥思苦想後,還是分不清,苦著臉:「古子幕,古子幕,古子幕……」
古子幕滿條黑線,叫魂哪你。實在是受不了了,無奈的問:「幹什麼?」
「我分不出來。」
「笨。」
「你告訴我。」
古子幕不想多費唇舌,反正跟這女人也說不清,乾脆用實際行動說明,什麼是真愛,二人到很晚很晚才睡。
大清早的蘇子言就要起床,古子幕聲音裡滿是睡意:「再睡會。」
蘇子言打了個呵欠,真的很想睡:「不要。」書上說,在婆家睡懶覺不好。會直接影響婆婆對兒媳婦的印象,會覺得這兒媳婦太懶,不能要。說即使起床什麼都不做,也要爬起來,這是一種態度。
古子幕不喜歡這種態度:「陪我睡。」
蘇子言嘟著嘴:「你要做婆媳之間的橋樑,而不是扯後腿!」
古子幕拿這女人沒辦法,只得依了她。只是懷裡一空,也睡不著了,嘆了口氣,跟著起床。起這麼早幹什麼?沒睡夠!
二人洗刷出來時,林女士正好起床,看著兒子滿臉睡意,問到:「怎麼不多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