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子幕結婚了
蘇子言當機立斷:「古子幕,我帶你去看平平的房間好不好?」
古子幕冷哼了一聲,這筆帳先記著!
蘇子言汗滴滴的,好有身陷龍潭虎穴的感覺。
兒童房做得就跟迪斯尼樂園似的,一看就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玩具種類繁多,但卻不難看出,各式各樣的玩具中融化了益智教育,從數字意識,到邏輯思維,再到愛好培養等等,都齊了,蘇子言得意洋洋的問到:「好看吧?」
古子幕面無表情:「……」火眼金晶,一眼就看出房間是宋清辰弄出來的,就蘇子言那腦袋,還是別做指望了,她那高智商,從來都是擺設!
蘇子言去翻了平平從小到大的相簿出來:「呦,給你看兒子相片。」
一張一張的看著,古子幕看得心喜又心酸。
這一夜,就在瞭解兒子的過去中度過,誰也沒有睡。
清早,古子幕就站起身來,說到:「我先走了。」
蘇子言瞪大眼:「啊?去哪?」
古子幕橫眉:「工作!」
蘇子言震驚,不敢置信:「……」還真是來公務的啊?
其實不是,只是,古子幕把早上的時間留了出來,給宋清辰。
古子幕一走,宋清辰臉上的笑意就濃了七分,非常用心的做了早餐:「子言,吃早餐了……」
蘇子言坐到餐桌前,看著色香味俱全的各式早點,尤為痛苦。花紅柳綠,讓人一看就垂涎欲滴,真的很想很想吃,可是得減肥啊,戒口!戒口!
宋清辰見蘇子言一臉糾結,不由問到:「怎麼了?不喜歡吃麼?那你想吃什麼,我再去做。」
蘇子言幽怨極了:「喜歡,太喜歡了,可我得減肥呢。」
宋清辰認真說到:「子言,你現在這樣很好,不胖,不用減……」
捏了捏腰上一圈又一圈的肥肉,蘇子言問到:「宋清辰,是你太重口了,還是你對胖的定位太低了?」
宋清辰無語問蒼天:「……」
蘇子言唉聲嘆氣:「就是當初你天天雞鴨魚肉的讓我吃啊吃,吃到現在,怎麼減也減不下來了。」
「那就不要減,這樣挺好的,健健康康的……」
蘇子言執迷不悟,執著到底:「我還是要減肥!」
宋清辰搖頭,嘆息:「……」此女精神永垂不朽!
進了廚房,又去重新做過低油低脂肪低卡路的早餐,蘇子言拿著計算器,算了又算之後,才眉開眼笑的做了下來,吃了起來。越吃越想吃,但在吃到五分飽時,雖然痛苦卻很是堅定的放下了筷子,減肥,減肥!
宋清辰去廚房洗了碗筷出來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蘇子言。開啟一看,竟然是一枚戒指,蘇子言問到:「清辰,這是?」
宋清辰俊臉微紅:「你做了我三年的妻子,想來想去,應該給你枚戒指。」這枚戒指,是宋清辰在18歲的時候,‘3d建築設計’得到了一等獎,獎金10000元人民幣,可一眼看中的這枚‘一生的守候’的鑽戒,卻要13888元,多出來的3888塊錢,是宋清辰在建築工地幹了兩個月的苦力,才賺來的。可惜等戒指買好時,蘇子言卻拉著柳東南的手,笑得一臉甜蜜的說‘清辰,這是我的男朋友柳東南’。這柳戒指,宋清辰珍藏了二十年,到如今38歲的時候終於送出了手。
蘇子言有些發傻:「啊?」
宋清辰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氣,說到:「走吧。」
一個小時後,二人從辦公大樓走了出來,宋清辰感覺心裡空蕩蕩的,生平第一次進婚姻登記所,就是辦離婚,看著手中的離婚證,宋清辰突然就覺得眼角酸得厲害,抬頭,看天,天上一輪明晃晃的太陽,刺得眼睛生痛生痛的,眼淚就這樣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劃過髮際,無聲無息的掉落在地上。
宋清辰快走一步在前,咬著牙,閉了閉眼,一切恢復如常,就好像那滴淚,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蘇子言感覺心裡悶得慌,不到四十,就有兩本離婚證了,真是……!人生如戲。這輩子還以為結婚了,就再也不會離婚,從一而終,白頭到老,哪知道人生無常,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站在陽光下,蘇子言悶聲問到:「宋清辰,你是什麼感覺?」
宋清辰不想回答,覺得喉嚨堵得難受。
蘇子言似是自言自語:「我討厭離婚。」
宋清辰更討厭!好一會後,輕嘆了一聲:「走吧,回家睡覺。」希望醒來,子言你還是我的妻。
蘇子言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兩人回到家,還真的直奔床上,宋清辰幾乎是一閉上眼,就睡了過去。
蘇子言還好,發了個簡訊告知古子幕後,才爬上床去。
古子幕瞪著簡訊上那句‘我離婚了’,心裡五味雜陳。越想越氣,越想越暴力了蘇子言。拿起手機,撥打蘇子言的電話,卻是無人接聽。
倒不是蘇子言敢不接電話,而是在飛機上打遊戲時設定成了靜音,根本就聽不到。在飛機上沒有睡好,一躺到暖和和的被窩裡,睡得很是香甜,挺有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味道。
古子幕低咒了一聲,親自上門,重重的用力的按門鈴。
蘇子言半眯著眼,開門見著古子幕:「你怎麼來了?不說要……」
話沒說完,就被古子幕直接拎著出了門,冷風一吹,蘇子言殘餘的睡意,消散得乾乾淨淨:「古子幕,你要幹什麼?冷死了。」
古子幕凶神惡煞:「閉嘴。」脫下大衣,披在蘇子言身上,直奔機場。
蘇子言:「……」很是無言。這市長,如此喜怒無常,果真是更年期提前了!
再下飛機時,已經回了國。古子幕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拎著蘇子言去了民政局。
蘇子言再也無法保持沉默,問到:「古子幕?」
古子幕面無表情,拿著填好的結婚登記表,放到蘇子言面前,威武的甩出兩字:「簽字!」
蘇子言好有被血腥逼婚的感覺,不敢不籤。拿著筆,一筆一劃的簽上了蘇子言三個字,越寫,越甜蜜,越寫,臉上的笑容越大。
直到紅色的結婚證拿到手裡,古子幕臉上的寒冰才開始融化。蘇子言拿著紅色的本本,很有做夢的感覺,如此閃離閃婚,估計都創世界記錄了。
出了民政局,古子幕攔了個的,送蘇子言上車:「回家等我,今天會比較忙。」
蘇子言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家,感覺還是很不真實。拿著結婚證,看了又看,看了又看,白紙黑字上寫得清清楚楚,古子幕和蘇子言真的結婚了。
看著看著,蘇子言感覺到了滿屋子都是幸福,就連空氣中,都是幸福的味道。
等古子幕一身夜色的回到家時,蘇子言躺在大床上,睡得正香。等古子幕到望眼欲穿,也不見人回,最後禁不住睡意龔來,抱著枕頭,睡了過去。
古子幕:「……」虎著臉,直接把蘇子言挖起床,洞房花燭夜,一刻值千金,豈能浪費!這種浪費,會遭天打雷劈的!
蘇子言抱怨到:「古子幕,都幾點了,你怎麼才回來?」
古子幕把佳人攬入懷裡:「事情比較多,剛忙完。想我沒有?」
蘇子言風情萬種的看了古子幕一眼,輕點頭。
古子幕滿意的笑了:「蘇子言。」
「嗯。」應得很順口。
「老婆。」叫得很甜蜜。
「啊?」有些適應不良。
古子幕甚是不滿意!
蘇子言難得一回覺悟如此之高,非常自覺的改正了錯誤,含情脈脈,無比的喊:「老公……」
古子幕聽了,臉上的兩個酒窩,從來都沒有如此深過,深情入骨的投桃報李:「老婆,以後,我會盡我所能給你幸福,讓你最世界上最快樂的女人。」
蘇子言很是感動:「古子幕,能嫁給你,真好,我真是三生有幸,能做你的妻。」
「傻瓜,應該是我三生有幸,能娶到你……」古子幕的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消聲不見,因為蘇子言主動送上了紅唇,吞下了古子幕的滿腔情意。
難得蘇子言如此熱情和主動,古子幕非常非常喜歡,含笑任由蘇子言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身上四處點火和作亂。蘇子言就像個妖精一樣,在古子幕身上或輕或重,挑弄不停,空氣中的yu望氣息濃郁得似要讓人窒息,古子幕的情潮洶湧如浪,閉上了眼,放縱著任自己沉溺於這噬骨的快感中。
蘇子言也是情動如山,急急的輕喘著氣,身體不由的有些輕顫著,雪玉似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粉色,月光下更顯明豔動人,不可方物,最是動人。
難怪洞房花燭夜能列入人生四大喜事當中,果然最是。
幾度過後,蘇子言精疲力盡,沉沉睡去。
帷幕低垂,沉香濃郁,月光映進重綠窗紗,幽幽地在牆上照應著。古子幕貪戀地看著雪白的枕巾上蘇子言黑髮散落,沉沉睡去的容顏。啞然失笑,竟然剋制不住,那麼瘋狂,把她累壞了吧。
古子幕望著那張在心裡翻覆了千百遍的清麗容顏,猶帶夢中的安祥寧靜。蘇子言,如果可以這樣看著你直到天荒地老,便是要了我的所有,我都心甘情願。
這一夜,古子幕很是滿足,終於在38歲8個月零8天的時候,如願以償的結了婚,和蘇子言結了婚。還以為這輩子,蘇子言都會是別人的妻,再也不能擁她入懷了,真的感謝老天成全,能擁有蘇子言,今生再也別無所求。
柔情似水的在蘇子言紅唇上輕印下一個吻,古子幕懷抱嬌妻,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這夜,兩人的夢裡,都是甜蜜和美好。
結婚果然是件甜蜜的事!
大清早古子幕一起床,心情就很好,神清氣爽。
蘇子言看著身上的青青紫紫,咬牙做了一個定論,市長是野獸!
柔情蜜意的吃過早飯,古子幕說到:「這幾天都比較忙,忙完這兩個禮拜,就元旦了,到時我再安排度蜜月。」
蘇子言對度蜜月沒什麼意見,反正這婚結的到現在都還沒有真實感,倒是想念兒子了。
古子幕二話不說,先回了趟古家老宅,把平平接了回來,滿足蘇子言的想念後,才去上班。
平平一走,古家二老感覺屋子空了,心也空了。
林靜雅看著大清早起來買的新鮮雞翅膀,鬱鬱寡歡的說到:「都還沒做給平平吃呢。」
古子幕也沒了練毛筆的心思,孫子一走,感覺屋裡好冷清,建議到:「不如做了送過去?」然後再順便把孫子接回來!
林靜雅想了想,搖了搖頭,算了。
兩老坐在屋裡思孫如狂……
孫子卻在媽媽的懷裡,笑得兩眼彎彎:「媽媽,我好想你。」
「寶貝,媽媽也想你。」
「媽媽,我還想爸爸和妹妹了,他們要到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蘇子言想了想,說到:「再過一個月好不好?」
「還要那麼久啊?媽媽,那我打電話給爸爸好不好?」
「好。」拿起手機,撥號。
宋清辰還在美國,一個人的蜜月,捨不得離開和蘇子言住了三年承載了太多歡樂的家:「寶貝,怎麼啦?」
平平嘟著嘴說到:「爸爸,我想你了。」
宋清辰笑到:「爸爸也想你,在家有沒有乖乖聽媽媽的話?」
……兩父子的電話一講,就講了一個小時,掛了電話後,蘇子言抱著平平去了兒童樂園玩。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碰上了於明月,蘇水荷,帶著雙胞胎。
蘇水荷這段日子因為公司的事都是忙得腳不沾地,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一年來用,可是面對於明月的不滿,也只得擠出時間陪孩子出來玩,確沒想到會碰上蘇子言,仇人相見,份外眼紅:「呦,姐姐,這是你的孩子啊?孩子爸是誰呢?」
有兒子在,蘇子言不想和蘇水荷多做糾纏,直接無視了她的話,低頭柔聲跟平平說到:「我們去那邊騎旋轉木馬好不好?」
平平非常懂事:「好。」
沒想到蘇水荷卻不依不饒,抱著兒子跟了過去。
蘇子言忍無可忍:「蘇水荷,你到底想幹什麼?」
「姐姐,我們姐妹許久未見,敘敘舊唄,東南……」
蘇子言毫不客氣的打斷到:「蘇水荷,我和你無舊可敘!你和柳東南怎麼樣,我不想也沒興趣知道!」
蘇水荷的笑容非常扭曲:「姐姐,我卻是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呢。」
蘇子言抱著平平直接走人,蘇水荷在後面看著,眼裡滿是恨意,恨意滔天,是真的恨,這一輩子,所受的折磨,全都和蘇子言有關。從小時候被罵私生女開始,一直到婚後柳東南酒後尋歡時叫著蘇子言的名字,所有的痛苦,屈辱全都離不開蘇子言。
縱觀這一生,已經年近四十,蘇水荷卻從來沒有感覺到過快樂。童年所有的記憶,都是陳青媛的辱罵和世人的白眼;情竇初開之時,心上人卻對蘇子言心有所屬;用盡了手段,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了柳東南,本以為就是幸福,哪知道卻只是地獄的開始;唯一能說得上順心的日子,竟然是插足蘇子言婚姻的那幾年,可是伴隨的卻是‘小三’‘不要臉的狐狸精’的罵名。
現在,公司搖搖欲墜,柳東南又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蘇水荷突然就感覺到了悲涼,生有何歡?
蘇子言見到蘇水荷,臉色也不好看,一見著她,就想到了以前的種種傷害……悶悶不樂的抱著平平回到了家裡,剛好古子幕抽空打來了電話:「老婆,在幹什麼呢?」
蘇子言憤憤不平:「古子幕,我剛才碰到蘇水荷了。」
古子幕臉色大變:「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就是心裡難受。看到她,再想到清顏……」
現在心裡難受的,還有一個,陳如花。自從那夜尋歡之後到現在,還沒見過柳東南一面,柳東南特意掐掉了所有能見面的機會,心上人的狠心,讓陳如花覺得度日如年,煎熬極了。更雪上加霜的是,合同到期,公司提出解約。
陳如花不願意,在地下停車場守了一天,夜裡十一點的時候,終於守到柳東南出來,陳如花深吸一口氣,柔情帶淚的叫到:「東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