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真假結婚證
蘇子言承認被誘惑了,鳳眸半張,唇色豔紅,嫵媚無雙,身子軟綿綿的,再也忍不住主動隔著層層衫,在古子幕向身上磨磨擦擦……
古子幕軟玉溫香滿懷,某個地方早就不理他這個主人,自顧自行動了……強制捉住了蘇子言四處作亂的小手,暗啞著聲:「別鬧。」會要命的!每次都點起燎原大火,到最後因為某討厭的親戚,又做不了,真的很難受!
蘇子言湊近古子幕的耳垂,輕吐了口氣:「它走了。」
古子幕聞言,再也做不成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化被動為主動,唇舌掠奪之下,大手悄悄伸順著蘇子言的腰,一寸一寸的移進衣內,欲仙欲死……
豔陽高照,喘息聲聲。微風夾了花香,拂進窗內,雕花大床微微擺動,滿室旖旎。
蘇子言臉頰桃紅,半閉了眼,紅唇輕撮起,似如一朵花苞,幾近透明的肌膚因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紅色,古子幕如狼似虎的在紅唇上連親了幾口,下移下移再下移,萬般柔情,千種……
蘇子言突然就很想很想親吻古子幕,忍不住伸出十指纖纖捧住古子幕的臉,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舔了舔,又迅速縮了回去。古子幕禁不住誘惑,追蹤了進去,兩人唇舌糾纏,情熱如火。
蘇子言忍不住呻吟出聲,有幽香暗轉。古子幕反伸了手來摟在她腰際處,便往她脖子下親去,眼神迷離,呼吸粗重間,已是把持不住,覺得很不滿足,只想更進一步,一個用力,蘇子言的內yi成了東奔西顧,半個在床沿,半個在地上。
蘇子言抬眼看古子幕,見他眉毛飛揚,眼神狂熱,額角更有大滴大滴的汗滴了下來,表情似痛苦似歡愉,不由伸手去撫他的臉頰,這一撫,手心傳來火燙的感覺,忙縮了手,脫口道:「燙!」
古子幕拉住蘇子言的手,一路往下,到了溫度最高的地方。
蘇子言無力抽回手來,只得任由古子幕按著她的手作亂,心跳如狂之間,俏臉早紅的滴血,太……熱情如火了。
男子氣息鋪天蓋地,蘇子言鳳眸半張,櫻唇微啟,軟綿綿的,似乎連說話也沒了力氣,只覺胸口處「咚咚」跳的歡快,在古子幕百般溫存下,情動如山……
古子幕見蘇子言俏臉羞紅,半倚在懷……不由得心跳如雷,口乾舌燥,胸口突突的跳,情到濃時,喃喃道:「蘇子言,我愛你……」
蘇子言呻吟了一聲,伸手環在古子幕脖子上,主動撮起唇,嬌嬌道:「古子幕,我……我好難受……」
美人媚音,婉轉嬌啼,氣息如蘭,綿綿軟軟。古子幕一時之間全身火燙,血脈噴張,化身為狼……
蘇子言身子微顫,酥麻一片,無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呻吟出聲……
軟玉溫香抱滿懷,古子幕熱血沸騰,欲罷不能,欺身壓了上去,唇舌追逐,糾纏不放。滾燙的大手,激情似火……
肌膚相接,唇齒交流間,古子幕柔情萬千:「子言,子言……」
蘇子言吹氣如蘭:「嗯……」
古子幕啞著聲音道:「乖,快點說你愛我……」
蘇子言又羞又惱,沒奈何只得啟了紅唇,喊道:「古子幕,我愛你……」
「不對!」
「子幕,我愛你……」
「不對!」
蘇子言腦海中靈光一閃,難得開竅:「老公,我愛你……」
「不夠味!」
蘇子言忍氣吞聲,欲仙欲死的重來:「老公,我愛你……」
「還是不夠味!」
蘇子言怒了:「那你教我!」
「要這樣喊,老公,我的心肝寶貝,我愛你……」
蘇子言身子雖軟綿綿的各種想要,聽得古子幕的話,卻也起了滿地雞皮疙瘩,「噗」一聲笑了出來:「誰理你!」很有骨氣的掙扎著爬起身來,下床。
「往哪兒跑?」古子幕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半彎著身子,三兩步從背後摟住蘇子言,滾燙的身子緊緊貼了上去……
陽光裡,兩條人影緊貼在一起,蝕骨,心跳如擂鼓,香汗細細,氣息相聞間,春心萌動,不由自主嘴裡逸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再也受不住,古子幕一個用力,攬著蘇子言的腰,往大床上倒去,這回,真正是被翻紅浪,鸞鳳顛倒,男歡女愛,幾度。
魚水狂歡之後,蘇子言已經累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男人,這男人還是跟熊一樣能折騰人,一次一次又一次,不知滿足,做得累死人了。
古子幕卻是神清氣爽,感覺舒爽到骨子裡去了。壓抑三年的,終於得到了滿足,眉眼含笑,低頭在蘇子言額頭上輕吻,抱著佳人調了個更舒適的姿勢,也閉上眼,睡了過去。
這夜,欲仙欲死,入骨,好夢好眠……
第二天陽光正好,兩人還在床上交頸而眠時,接到了宋清辰的電話:「子言,起床了麼?」
蘇子言睡意濃濃:「還沒有,怎麼了?」
「我媽想見見你。」
蘇子言從床上一蹦而起:「啊?」
古子幕伸出狼爪,又把佳人按回了懷裡,順變把手機按了擴音:「我媽她堅持要見你,說有話跟你說,她身子骨不大好……子言,你能過來一趟麼?」
蘇子言一口答應:「好。」
古子幕看了蘇子言一眼,皺了皺眉。
掛了電話,蘇子言翻身起床,直奔洗手間,古子幕看著空了一半的大床,有些悶悶不樂,也披衣起床。
蘇子言用最快的速度,去廚房下了面,端了出來放到餐桌上,說到:「你吃,那我先走了。」
古子幕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蘇子言,去了廚房,拿來一個碗,把面撥了一半出來:「吃。」
蘇子言擺手:「哎呦,我不餓。」還想減肥呢。
古子幕開始神色不善,就一個字:「吃。」
蘇子言沒辦法,只得坐下來,用最快的速度開始吃麵。吃好後,一抹嘴:「好了,我走了。」
古子幕同意放人,不過,他也跟著走人:「我送你去。」
蘇子言回眸:「啊?不用了,真的。」
古子幕直接無視了。
拗不過古子幕的堅持,蘇子言沒辦法,只得隨了意。
鄉下的路很不好長,坑坑窪窪的,跟蹦迪似的,好不容易才到了地方。宋清辰抱著安安,在村子裡的大榕樹下面,含笑等著,好有望夫石的錯覺。
見著古子幕,宋清辰嘴角的笑意淡了七分。
蘇子言笑容滿面:「安安,寶貝,想媽媽沒有?媽媽可想你了。」
安安穿著一個大紅花的小棉襖,帶著一頂手織的大紅色毛線帽,笑得兩眼彎彎,主動伸出手,投入媽媽的懷抱,宋清辰笑問到:「累了吧?」這鄉下有些偏遠,路又不大好走,要坐三個來小時的車。
蘇子言感概萬分:「這路顛得我全身都要散架了。」
「嗯,前兩天剛下了雨,路是不大好走,餓了沒有?」
「還好,不餓,就是這天好冷,我的腳都快凍僵了。」
「怎麼不多穿點?走吧,快點進屋去,就暖和了。」看了古子幕一眼:「他要一起麼?」
蘇子言搖頭:「我們走吧。」
古子幕看著三人的背影慢慢走遠,感覺心裡悶悶的,有些堵得慌,開啟車窗,長吐了一口氣,翻出手機,開始一條一條的檢視蘇子言發的簡訊,一條一條的看著看著,眉眼就染上了笑意。
蘇子言抱著安安進屋,見著謝如梅,愣住了。三年未見,謝如梅已成滿頭銀髮,人也瘦了很多,老了很多,變化很大。
謝如梅竟然朝蘇子言笑了一下,才對宋清辰說到:「讓我們單獨說幾句話吧。」
宋清辰抱著安安臨走前,低聲叮囑到:「如果我媽有什麼說得不好聽的,你輕咳一聲我就進來。不要和她頂撞,她身子受不得刺激。」
蘇子言笑了笑,等那父女倆走後,全身緊繃,進入備戰狀態。沒辦法,這二十來年,只要和謝如梅在一起,就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謝如梅躺在床上,指了指床邊的凳子:「坐吧。」
蘇子言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謝如梅再指了指床頭櫃的水杯:「給我倒杯熱水吧。」
蘇子言站起身來,提起床邊的開水瓶,把杯子燙了燙,才倒了大半杯水遞了過去,謝如梅接過,喝了一口後,放下,長嘆了一聲,才說到:「蘇子言,我今天特意找你來,是因為我這身子越來越不行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幾天。我這輩子最大的心血,最大的希望就是清辰。」
「可是蘇子言,我氣我恨啊,清辰本應該有更幸福更好的生活,卻因為執著於你,現在三十八了,還未成家。和今夏的那樁婚事,本是天作地合,大好姻緣,可是大喜之日,卻被你毀了。」
「這幾年,不管我再怎麼反對,清辰都執迷不悟的守著你,打小開始,清辰就一直守在你身邊,對你一心一意,可是蘇子言,你回報給清辰的是什麼?」
「當年讓催眠師塵封清辰對你的記憶,我本是想讓清辰忘了你,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四年,那四年,清辰過得很好,終於做了天上的雄鷹,展翅高飛。沒想到,回國一碰上你,即使是成了陌生人,清辰還是沒有逃過。蘇子言,你就是清辰一生跨不過去的劫難。」
「清辰為了你,什麼都可以不要,他只要你,蘇子言,你懂清辰這一片真心真意麼?」
蘇子言低眸:「嗯。」
謝如梅長嘆了一聲:「罷了罷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再說了。現在你們孩子也有了,年齡也不小了,我的日子也不多了,說不準哪天就去了,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清辰成家,否則我死不瞑目,無顏去見清辰的爸爸和宋家的列祖列宗。我請吳大師看過黃辰吉日了,大後天是個宜嫁宜娶的好日子,你和清辰結婚吧。」
蘇子言聞言,震驚,如五雷轟頂:「啊……」這180度的大轉彎,太出乎意料。
謝如梅挑眉問到:「怎麼?你不願意?」
蘇子言小心翼翼的答到:「我是太驚訝了。」本以為會被罵到狗血淋頭,哪知道突然就大躍進說起了婚事。
謝如梅冷‘哼’了一聲:「要不是清辰非你不可,蘇子言,你是真的不合我的意。」不管哪一點都配不上清辰,更何況還和你媽中間夾了那麼段恩怨。
蘇子言:「……」
謝如梅摸索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盒子,開啟,是一個黃金手鐲:「這是當年清辰爸省吃儉用,起早貪黑,用了一年的時間,才給我買了這個鐲子,是不怎麼值錢,卻是一份心意,這些年,過得再苦,我都沒有賣掉它換錢,現在,我把它給你了,希望你好好珍惜清辰對你的一片心意。」
「現在你們雖然有了安安,但我呢,還是希望你們再生一個,能生個兒子是最好了,也能讓我到九泉之下有個交待……」
蘇子言汗滴滴的:「……」這種變化太快,腦袋跟不上,有些發傻。
謝如梅拉過蘇子言的手,把黃金手鐲套了上去:「希望以後你和清辰和和美美,白頭到老。這婚禮你們看是要怎麼辦?」
蘇子言:「啊?」回答不上來。
謝如梅說到:「那你去和清辰好好商量下吧,我也累了,要睡會。」
蘇子言走到門外,還是愣頭愣腦的……覺得天雷滾滾。
宋清辰迎了上來,急到:「子言,怎麼了?」
蘇子言飄忽的說到:「你媽說大後天是個宜嫁宜娶的好日子,讓我們結婚。」
宋清辰石化了……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個回答。
古子幕在村子路口發來了簡訊:「可以走了沒有?」
蘇子言皺起了眉,問宋清辰到:「現在怎麼辦?」
宋清辰低頭,沉思,好一會後,才說到:「讓我來跟我媽說吧,你不要擔心。」
蘇子言問:「你要怎麼說?」
宋清辰輕嘆到:「怎麼,難道你想如我媽的意?」
蘇子言沉默,好一會後,才悶悶不樂的說到:「你媽說,不能看到你成家,她死不瞑目。」
宋清辰俊臉上,寫滿了無奈。
一時之間,房間裡靜了下來,直到古子幕催促的簡訊又響起,宋清辰閉了下眼:「子言,去吧,外面冷,不要讓他久等。」
「那你要和你媽好好說,她……她也挺不容易的。」
「嗯,好,安安和我還在這裡住段日子再回去,我媽喜歡安安喜歡得緊,還有,有人介紹了個老中醫給安安做針灸和穴位按摩……」
蘇子言兩眼亮晶晶的:「效果好嗎?那是不是安安以後就可以說話了。」
「哪有這麼快見效,老中醫說,要堅持不斷一個月,才會開始有效果。不管怎麼樣,安安很喜歡他的按摩,每次都很舒服的樣子。安安,來,跟媽媽說再見。」
蘇子言笑著親了安安幾口,才起身走了。
古子幕看著蘇子言越走越近的身影,先前心裡的那股焦燥,一掃而空,眉眼染笑,看著她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
突然蘇子言腳下一滑,身子搖晃,好不容易才穩住,鞋子和褲子上卻濺滿了稀泥,特別是鞋底,滿是泥巴。走到車前,低咒著狠狠的跺腳,想把那些泥巴去掉。古子幕推門下去,走到蘇子言跟前,蹲下身,拿著紙巾,一點一點的把她鞋子和褲子上的泥巴擦掉,隨後站起身來,星眸含笑:「好了,上車吧。」
蘇子言突然就覺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有個這樣的男人,這輩子,知足了。
上了車,蘇子言搓著手放到暖氣旁:「這鬼天氣,凍死人了。」
古子幕抓著蘇子言冰冷的手,直接從衣服下襬探入,放到他滾燙滾燙的胸口,笑問:「暖和了沒有?」
手上傳來滾燙的觸感,很暖和,很舒服,蘇子言很是動容:「古子幕,你真好。」
古子幕臉上兩個深深的酒窩,什麼話也沒有說,卻是眉目傳情,情深如海。
蘇子言靜靜的感受著古子幕左胸口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
好不會後,手才暖和了起來,古子幕發動車子,與宋家村漸行漸遠……
宋清辰站在三樓的陽臺,看著車子越來越小,直至不見,輕嘆一聲,慢慢的轉身下樓,留下那一聲輕嘆裡的落寞,在空氣中不停的迴盪,最後隨著冷風,消散在天地間。
去安安房間檢查有沒有踢被子過後,宋清辰走進了謝如梅的房間。
謝如梅問到:「蘇子言呢?是不是和安安一起睡了?等睡醒了,我們一起拍張全家福吧……」
宋清辰想了想,說到:「子言她,她先回去了。」
謝如梅有些不滿:「不是才來麼?怎麼又回去?……」
宋清辰一咬牙:「媽,我和子言……」
謝如梅笑問:「是不是商量好怎麼辦婚禮了?我可不管你們現在年輕人是辦西式還是中式的婚禮,但有一點可得依我,得在村子裡熱熱鬧鬧的擺酒。你媽這輩子,自己嫁的時候一切從簡了,兒子結婚,一定得大操大辦才行。你不用擔心,這些交給胡大嬸就行,我都跟她說好了,她也打了包票,裡裡外外都包在她身上沒問題。」
「可是訂了下午兩點過八分的吉時開飯,到時還要新娘子化妝,要迎新娘……我和劉家奶奶說過了,蘇子言孃家不在這邊,就從劉家奶奶的屋裡出嫁,劉奶奶一輩子生了八男八女,多子多福,我們沾點福氣,以後宋家也能多子多孫,開枝散葉……」
「清辰,媽能看到你結婚,死也落心了,以前的事,你不要怪媽媽固執己見,媽是真的為你好,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蘇子言,唉……」
宋清辰的眼眶有些酸澀,覺得嘴裡直髮苦,那些血淋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謝如梅猛然想起:「清辰,你要記得讓蘇子言過來的時候帶戶口本過來,大大後天可是個好日子,到時結婚的人肯定多,早點去民政局,免得排隊就花去大半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