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斷氣了,脖子要折了,受不了了。
男人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粗野,忙鬆手放開若傾,臉上掛著歉意,眼底裡卻是忍不住的興奮:「對不起對不起,我這是太激動了,太激動了才這樣,你還好嗎?」
「咳咳咳!」她這樣子,算好嗎?
咳的面紅耳赤,她抬頭,用力的白了男人一眼,氣息不穩道:「你,你到底是誰啊。」
「恩人,你不認識我了?」
男人一臉的受傷表情。
她該認識他嗎?
難道……
「哦,我記起來了,以前那個什麼地方,我們見過,對吧對吧。」
應該是福小寶的朋友。
男人一頭的霧水:「恩人,我們以前見過嗎?我們不知今天白天才見的面嗎?」
今兒白天,路人甲乙丙丁?
她怎麼不記得見過這樣一個過目不忘的帥哥?
指著自己的鼻子,她試探的問:「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