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端木靄傷愈後第三次回到這裡追問莫小北的下落。二個月前,他遇到襲擊受了傷被救,迷迷糊糊間他好像見到了莫小北,即便只是好像他也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木公子,你就別再問了,那天真的只有小老兒和兒子兩人,半路把你撿回來的,哪裡有什麼姑娘?再說,當時你都不醒人事了,去哪裡看見姑娘啊!」
這個人還真是奇怪,一醒來就糾纏這個問題,傷好了也在家裡磨蹭了大半個月才離開。離開之後更是隔三差五的就來,記得又一次他外出回來,看見雪地裡站著一個人,竟然是他。
冰天雪地的,在雪地裡都動僵了。一問之下才知道,他是在這裡等人,等他想見的那個人。逸大夫之前千叮萬囑,不能洩露他們的行蹤,他當然不會告訴小靄實話。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就不是逸大夫夫妻的仇家呢?
「大叔,她對我很重要,非常重要……請你一定告訴我,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夠辦得到的,一定辦到!」
小靄從來都不相信她會死,從來不相信。所以,他選擇了出島遊歷江湖,希望能得到她零星半點的訊息,只要她活著就好。
「你走,你走,快走!」大叔急了把小靄趕了出去,「以後不準來了,否則小老兒會後悔救你!小老兒救你是緣分,不圖什麼,你不要髒了小老兒的地兒。」
小靄無奈的退了出來,他要變強變大,能夠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如果她不想做他的妻子,也不會勉強,他可以做她的家人。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最不夠格的那個人,聽到她跳崖的訊息才發現自己錯的好離譜。有些事情有些人不可能重來,也不能重來……如果有機會,他想爭取一下,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爭取下。
於是,他在相遇的地點蓋了間簡單的茅屋,守候了整整一個冬天,心裡的那個人始終沒有再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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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想到名字了嗎?可不能耽誤了寶寶的胎教?」春暖花開的時節,莫小北幸福的靠在已經醒來小半個月的逸身上。不滿的撅起小嘴,撫摸著微微凸起的肚子。
「就叫寶寶如何,等生出來根據性別取個合適的名字。」逸感激的親吻她的額角,他錯過了四個月,這四個月辛苦她了。
「肯定是個女寶寶,我的直覺很準的!一定是和你一樣好看的女孩兒。」莫小北不依,「不要叫寶寶,太俗氣了,咱們的孩子應該很特別的。我們就取個女孩兒名字如何,無論生下來是男還是女,我們都按照女孩來帶……」
「怎麼有你這樣的孃親,如果生下來的男孩,豈不是會埋怨你今日之言?」逸打趣,「如果是女孩,我寧願她像你多一點,能夠給人溫暖!」
「就取個女孩兒的名吧……逸,肯定是女孩……」莫小北不依不饒,「孕婦不能激動的,如果我一不小心激動了,可會影響到寶寶的!」
「叫芮兒如何?」這個名字他也斟酌了許久,就紀念他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再陽春三月才幽幽醒來吧。
「芮兒,芮兒……好,這個名字好!」站起身,手撐著後側腰,一臉幸福的笑意,「芮兒,聽見了嗎?爹爹給你起得名字,可一定要爭氣一點哦,一定要是女寶寶哦!」
莫小北笑的賊賊的,守著逸的日子,她可是已經學著做了好多的寶寶衣裳,全部都是粉色系列的,如果是男寶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