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今天我帶你出去轉轉吧。」經過大半月的努力,莫小北體內的毒素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甚至有消散的趨勢,而他也早已經接到了欺月堂的平安信,他們還另外娶妻,逸便心安理得的準備永遠把她留在自己身邊了。
「逸,你終於開竅了!」莫小北驚喜的掛在他的身上,來了這麼久早就有些膩歪了,現在可一點要抓緊時機儘量遊說他早日去鎮上定居。
谷口住著一戶人家,逸曾經救過老兩口兒子的命,自然對逸感恩戴德,一大早便套好了馬車等著。逸趕著馬車,莫小北坐在他旁邊依依呀呀唱著他聽不懂的歌謠。
「那是做什麼?」迎面走來一對青年男女,女的穿著大花衣裳帶著大紅花嬌羞不已坐在驢上,男的則牽著驢徒步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看著女的傻笑。
「回門!」見她不解,「男女結合,第三天早上男人回送新娘子回孃家。」
「逸,」莫小北雀躍的拽住他揚鞭的胳膊,終究沒有把話說出來,如果讓逸來牽著驢多不合適啊,況且逸說他們是成過親的,這些儀式應該都有經歷過了吧。
「怎麼了?」
「沒什麼,」不願他發現她的失落,錯開話題,「我們去鎮上好好逛逛吧。」
「好,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買房住下來。」逸心下已有決定,不留痕跡的逗她開心。
哀牢鎮不大,但是民風樸實,找房子開醫館竟然在一天之內搞定,逸吩咐了工匠如何裝修便拉著莫小北離開。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這不是回家的路,」她的方向感還是挺強的。
「到了,就這裡。」進的是一間成衣鋪。
「我們的衣裳不是還夠麼?為什麼還要做衣裳?」莫小北還是沒反應過來,這次被拍腦門的是她,逸只是一臉陽光的對著她笑。
「既然你羨慕回孃家那對夫妻,索性也做一身那樣的衣裳吧?」逸拖住她的手,說完才發現自己這是在開玩笑麼?
「不要啦,不要啦,太醜了……那樣的衣裳我不穿!」莫小北抗議,手卻被逸握得死死的,掙脫不得。
「老闆,你們這裡能做喜服嗎?」逸狡黠一笑,徑直走到櫃檯前。那麼醜的衣裳,相信穿在她的身上也別有一番風味吧。
「能做,能做,」老闆娘滿臉堆笑的迎出來,「要不老婆子為兩位量量尺寸。」
「不用,」逸隨口報出了莫小北的尺碼,這讓莫小北更加的驚愕,「量我的就好了。」
「老實交代,什麼時候量過我的尺碼?」莫小北拽著他的胳膊往反方向拖,已經嚴刑拷打無數次了,逸都避而不談。
「咳咳……」逸又不過如玉的臉頰漲得通紅,「你昏睡的時候,都是我照顧你的……」
「什麼意思?」意思很明顯,就是他不僅見過,甚至還碰過?
「端木逸,今晚不準進房睡!」門板重重的被闔上,傳來一陣陣的悶響,逸這小子竟然開玩笑了,竟然開始騙她了,太過分了。
「逸……」過了很長很長時間,逸還是沒有回房,她明明就悄悄下床把門閂開啟了,怎麼一點響動都沒有。莫小北跳下床摸索到門後,輕聲喚他。
第一聲沒有回應,第二聲沒有回應,第三聲,她終於憋不住了……
哄的開啟門,站在門口就是一陣獅子吼。
「怎麼了?小北,」逸從隔壁書房走出來,見她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無回谷的夜晚很涼。
「說,都幹嘛去了!」莫小北見他有恃無恐,火氣更大,讓他不準進房他就不進嗎?
「我在隔壁,」老實交代。
「我問你為什麼不回房?」某人理直氣壯!
「你不是說不準回房睡嗎?而且三天之後我們成親,這之前我們不宜見面!」逸一板一眼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