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陸妍能把端木夫人的位置座穩當嗎?墨的兒子是不會走他的老路的,陸瑛,這次你失算了……哈哈……」陸茗笑音間,石門再度開啟,走進一個她們都十分熟悉的身影。
「怎麼?你們應該驚訝麼?妍兒倒覺得你們應該歡迎我猜對。」陸妍身上還是大紅的嫁衣,步步生蓮,看見三人的模樣倒是很驚訝一般,「哎呀……你們怎麼都還活著,這倒出乎妍兒的意料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陸瑛大聲呵斥,卻在吼完時候鮮血不止,剛才陸茗那一掌也是傾盡全力的,意在置自己與死地。現在她就是想爬起來都動彈不了。
「妍兒能有什麼意思……姑姑向來知道的,妍兒活著可不想爹孃那麼窩囊,妍兒忍了這麼多年,為的不過就是今日而已……」在陸瑛面前蹲下身子,掐住她的下巴,上下打量著,嘴裡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回頭望向陸毅,「爹,妍兒從來都不怪你!如果妍兒是男人也會把持不住的,即便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會忍不住想要一親香澤……哦?」
陸毅心智全部被擊碎,身上又中了陸瑛陸茗姐妹倆的劇毒,此刻唇色黑紫,雙手顫微微的護住胸口不讓一口血吐出來,聽見親身女兒的諷刺,卻也忍不住……
「閉嘴!」陸瑛不忍,再次呵斥出聲,「長輩的事情容不得你置喙!」
「啪!」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陸瑛臉上,陸妍臉上笑容頓瀲,「你這個無恥不要臉的女人,長輩?你也配給我說長輩,就不怕侮辱了這兩個字嗎?你知道我多恨你嗎?我娘多恨你,我就有多恨你!」
「你娘?……」這個嫂嫂性情溫和,當年和她的交情是極好的,這些日子問過陸毅很多次,都被他顧左右而言他的躲閃過去。猛然聽得,陸茗忍不住問出聲來。「她還好嗎?」
「怎麼能不好?每天被這個女人喂毒藥,我那孃親還要裝作毫不知情甚至是感恩涕零的態度面對她和他,這一對狗男女!他們……是他們,讓我娘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陸瑛……哈哈,你這個毒婦!因為你的妒忌,不願意看著對你有情的兄長對被的女人好,所以想方設法讓孃親失去了孩子!隨後便一點點的喂她和毒藥,吊著她的命……而這個男人呢?我稱之為爹爹的男人,竟然維護這個女人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孩子被她迫害……你這個自私的男人,無用的男人……我討厭你,每叫你一聲爹,我就詛咒你一回!可是我一直再想,你們為什麼不死呢?什麼時候死呢?」
「哈哈……陸妍,你認為你真的姓陸嗎?」陸瑛再次笑出聲來!硬是護住心脈,扶著牆扶起陸毅,擦掉他嘴角的血跡,扶著他雙雙坐到榻上。
「哥哥,你看,這就是你要維護的人!你時常罵我狠毒,看見了嗎?她的狠毒強過我千倍萬倍,當年早就應該殺了她的!」
呆滯的雙眸沒有閃過什麼的波瀾,神智已經開始渙散,只能靠陸瑛的扶持才能勉強坐直身子,維持著最後的風度和尊嚴。
「對哦?我還能叫你哥哥嗎?」陸瑛再次擦掉他嘴角的血跡,眉間竟是難得一見的溫柔。
「你什麼意思?」陸妍和陸茗同時問出聲來,不同的是陸妍問的是如何不姓陸,陸茗問的是如何不能叫哥哥。
「陸毅如何不得寵,因為他母親是在珠胎暗結的情況下嫁給爹爹的;至於你,妍兒,你的人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你不過是那個女人抱養回來作為復仇的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