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糾葛陸毅都從陸瑛從知道了,也知道時下的形勢。他不想再重蹈覆轍,面前的這個不願意承認自己的陸茗,是他二十年前做過最錯的一件事,他想贖罪,就算死了,才能安生。
「霍夫人,老夫有意相邀,與夫人一敘,不知可否?」
「不行,我說陸老頭兒,不見你這麼纏人的!」霍輕揚高大的身子橫在二人中間,冷眉一挑,極度不悅。
「霍門主,老夫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有個機會而已,一件事情讓我愧疚了二十年,現在希望有個贖罪的機會……」陸毅仍然堅持。
「好吧,既然先生誠心相邀,就走上一走吧……」二十年了,什麼事情都應該有個了結了。這些災禍不能再延續到下一代了。遠遠看見紅葉護著莫小北姍姍來遲,再看霍輕揚臉上的冰霜更甚。她還是趕緊躲開的好,否則一會又要頭痛了。
小靄看著兩人走來,扔了嘴裡的茅草,使了輕功跳上船。瑾著眼與白色的身影,昨晚聽到宇傳來的訊息便趕緊安排了,他也不願意見到霍輕揚和秋兩人悶悶不樂的模樣。
「哼……」霍輕揚濃濃的鼻息嗤過,轉身欲走,明明就對這個女人想念得緊,見了面卻是怎麼也過不去心裡的坎兒,不知道如何來表達自己的思念。
「輕揚……」莫小北下意識去拉霍輕揚,卻被他的力道帶了一個踉蹌。
「霍輕揚,你這又是哪根筋不對?你吃錯藥了你?」紅葉趕緊扶住莫小北,心疼的摟著她。大聲叱責霍輕揚,真不明白為何莫小北還要如此袒護這個怪物。論好看他那裡趕得上自己,論身手又不如瑾,風趣不及秋,體貼不及宇。
「我們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麼事?少插嘴!否則,本座不介意撕爛你這娘娘腔的嘴臉。」
霍輕揚正懊惱自己差點傷到莫小北,心下正愧疚卻還是見不得紅葉的指責,心裡對他是極度的不服氣,也不介意誰在場,直接開罵。
這兄弟倆湊在一起不是打就是罵,莫小北捏紅葉的手臂,輕語,「我沒事,不要和他吵!」
「莫小北你什麼意思,你的心裡他比我重要對不對?」霍輕揚對莫小北充任紅葉夫人的事情一直介懷,見她依偎在他懷裡,神色溫柔。她怎麼對自己就沒有那麼溫柔過?
瑾無力的搖搖頭,他們在乎的不過就是一個莫小北,走過去,伸手向莫小北,牽住,「你們要不過癮就繼續吧……瑾夫妻就不奉陪了。」
這兩個男人爭得死去活來,卻在瑾的一句話中陷入尷尬。是啊,端木兄弟才是和她拜過堂洞過房的正式夫妻,甚至還有過孩子。而他們,有情,卻失蹤差了這一步。
兩人頓時傻眼了,仍是不服氣彼此冷哼一聲才跟著上了畫舫。
被瑾握著手,心裡特別的踏實。莫小北剛踏進船艙的門,腳下被什麼絆了一下,身子便往前栽到。瑾跟隨在身後並不吃驚,也不伸手想扶。
「啊……」剛剛出聲,身子在面臨貼上地板的時候卻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撈起,下一聲尖叫已經被兩片熟悉的溫度封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