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揚……那個藥,是我的!」莫小北小心提醒,衝著霍輕揚點點頭,才靠著坐起來。
「姑姑進來把,費心了!」想想剛才的場景,可能是月娘誤會了,「剛才我們……我們沒什麼……」
「什麼沒什麼?明明就有什麼?」霍輕揚也靠坐起來,看著月娘手裡的藥碗,「她怎麼了?怎麼也要吃藥?本座不是昏睡三天了嗎?她的身子怎麼還沒有調理好?」
霍輕揚的責備,月娘不敢說什麼,只是斜睨向莫小北,莫小北笑笑結過藥碗,仰面把藥喝完,遞了碗給月娘,「姑姑,霍輕揚是不是還沒有喝藥……把藥熱熱端進來吧……」
「喂喂……怎麼就那麼走了?還有,誰說我要喝藥的?」興師問罪,這麼快就欺負到他頭上了,太過分了。不過有一點比較好奇,
「你不是很怕苦嘛?為什麼能一下子就喝光?那是治理什麼的藥?」
掩在被子裡的手附上小腹,心裡抽痛著,「你怎麼知道我怕苦?」
「我……我當然知道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女人不是都怕苦嗎?不怕苦也要在男人面前裝模作樣獲取疼惜啊,你怎麼就那麼極品?剛才為什麼要全部喝完?」
其實他完全不介意犧牲一下下渡藥的。
「好,下一次我裝裝樣子,給你疼我的機會!」娥眉輕挑,劃過一絲狡黠,「不過,女人會不喜歡怕苦不喝藥的男人!也不喜歡亂髮脾氣的男人!」
霍輕揚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垂眸不說話,一臉的苦澀,她這是在說自己不是很討人喜歡嗎?
她的這番話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最明顯的效果就是,霍輕揚絕對是乖乖的吃藥上藥,甚至還會故意揚起笑容,表示他怡然自得。
至於發脾氣方面,只能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莫小北也不在乎,反正也把他吃得死死的。兩人在一起同吃同住,同床共枕,霍輕揚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
不過他倒是發現了一點,莫小北睡著的也是蹙著眉頭,如果他把手放在她小腹上,輕輕揉捏,就會減輕她在睡夢中的痛苦,換來眉間的平坦。
霍輕揚問過很多次她沒病吃什麼樣,問的煩了也知道了答案,安胎的。這讓他又有點鬱悶了,既然是安胎的為什麼不早告訴她,他對這個孩子沒有什麼敵意的。莫小北睡熟之後,可愛的男人便會輕聲和寶寶聊天:好好成長,不要鬧啊,以後他願意扮作馬匹給寶寶騎!
這些都發生了莫小北的眼下,這個男人,童心如此重,如此期待孩子的到來。如果讓他知道,孩子是因為他而沒有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衝動的性子,還是她和陸茗勸得動的嗎?
紅葉那邊收到她的信也是安心等待她回去,這段時間也沒有多黑煞門再有任何的進攻,莫小北提過神秘人的事情,紅葉山莊和欺月堂各自都加強了防範,雖然暫時不辯敵友,做好迎戰準備也是十分必要的。
過來七八天,霍輕揚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內傷還需要長時間調理。儘管如此,為了獲得更多來自莫小北的關心,他硬是賴在床上不肯下來走動,莫小北一面和陸茗商榷回去的事宜,一面安撫著霍輕揚,和他相處下來,更喜歡他耍無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