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哈,愚人節啊,親們千萬表錯過啊,一定要拿身邊的朋友開涮啊,不然就太對不起這個節日了!)
「霍輕揚,你娘沒有……」愧疚的再次想接過話題,解釋下。
「閉嘴,我們母子說話,何時輪到外人置喙!」這一次呵斥出聲的是陸茗,她是想看看自己的兒子維護這個女人到什麼程度。
「如果這個女人肚子裡沒有孩子呢?是否你也會這樣不惜一切?」陸茗冷靜了片刻,揉了揉繃緊的太陽穴,語氣稍微緩和。
「娘,以前兒子一直聽孃的話,現在也請娘為兒子打算一次。」如果沒有孩子,如果沒有他就更不願意讓她走了,那晚氣沖沖的跑出去,也只是在屋裡生氣睡了一宿,對別的女人提不起來興趣。
「為孃的多送你幾個女人如何?孕期她就留在這裡吧,這畢竟是我們家第一個大孫子。」半眯著眼睛不再看他們,交握的雙手,執著的懇求,他是她唯一倖存的兒子。
做孃的和兒子鬥,怎麼都會是輸家,況且現在還有了孩子。這已經是她的底線了,無論如何也要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請母親放心,兒子不會讓她亂來的,一妻一子已經很麻煩了,兒子不希望再有其它的女人。多謝母親成全。」放開莫小北,霍輕揚重重的嗑了三個響頭。
他也不想如此逼自己的母親,這些年她的苦楚自己還是明白的。自己這麼多年才對這一個女人動了心思,不想再錯過了,他也需要有人關心,有人為他流淚……
陸茗搖搖手,示意他們下去,這時候她無力再處理了,兒子孫子都在莫小北那一邊,即便是自己對她沒有好感也是無可奈何的。
「主子,容奴婢講一句話。」青娘對莫小北的印象可不好,一向思慮周詳的主子怎麼會這麼輕易的相信這樣水性楊花女人肚子裡的孩子就一定是少主的呢?
「青娘,你跟我多少年了?」心力交瘁的陸茗靠在躺椅上,雙目緊閉著,休息了好一陣子,還是頭疼的厲害,一閉眼都是霍輕揚雄辯的模樣。
「快二十年了……」沏茶端給陸茗,她的苦自己都瞭然。一個女人帶著奄奄一息的孩子生存下來,還為黑煞門的建立打下基礎,這些都讓她的肩膀承受了太多。
「他是我全部的希望……畢竟我老了,過不了多少年就應該去陪他爹爹了,他爹爹等了我這麼多年,肯定也很累了。」
當年若不是他極力護著她們母子,可能還撐不到她生下這一對雙胞胎兒子。這麼多年,總是在午夜夢迴時想起分開時說的話:他等著她!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應該還是會等她的,不幸的就是陰陽相隔。
對於愛情,她也是過來人,也全身心投入的去愛過一個人,箇中滋味也是瞭解的。還是咽部下這口氣,兒子是她的命啊!
「主子,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轉機……」房間了就剩她和陸茗兩人,月娘去送霍輕揚了,她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心腸軟。
「哦?轉機?」接過茶杯,心裡卻為這兩個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