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這裡,靜兒,你好大的膽子!」門口傳來一聲厲呵斥,月娘去而復還。剛才在這裡坐著的時候,第六感覺得這裡似乎有女人住過的跡象。恰好走出去,卻忘了留下治理內傷的藥,卻沒想到果然撞到了這一幕。
「嗯……是你?」靜兒驚得跪在地上,因為口不能言只能目光祈求月娘。相比之下,莫小北倒沒有那麼害怕,能進來這裡的人而不稟告的,肯定和霍輕揚關係匪淺。
進來的月娘她也見過,當時聽不見她在陸茗耳邊說了什麼,但是之後陸茗便走了出去,可見她應該是站在霍輕揚這邊的。
「少主還真是機關算盡,把你藏在無名居是最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莫小北,面容姣好,中等身材,並無任何過人之處。眸子又暗沉了些,不削的瞪著她,
「為了你受那些鞭子,還真不值得!」
「姑姑都是這麼以貌取人麼?」不知道怎麼稱呼她,看年紀稱一聲姑姑也不過分。整理好衣衫,起身笑望著她。
「你叫我什麼?」姑姑?太遙遠記憶了,還是在霍輕揚很小的時候,她待他最親,小孩子就每天跟在她後面姑姑姑姑的叫。直到霍輕揚長到十三歲,性格開始叛逆,對一些幫規和主子的做法有了自己的認識,便漸漸疏遠了,偶爾見一次也是叫月姨。再也沒用聽到這一聲姑姑。
「姑姑啊?你的年紀,我應該叫一聲姑姑的。」莫小北不解她臉上的變化,心裡卻有一種預感,這是叫對了。
「別以為和我套近乎,這件事就會不報告到主子耳朵裡去。」月娘壓抑內心的暗湧,在她這個位置,該有的態度還是必須要的。
「哦……只是一個稱呼啊……並且我也沒想讓姑姑包庇霍輕揚啊,畢竟現在的形勢,還是把我交出去比較有利。」靜兒瞥見月娘的臉色,也知道她一向偏袒著霍輕揚。莫小北剛剛起來,時不時有捂著肚子的小動作,可能是餓了,便悄然下去端了白粥還有可口的酸菜上來。
莫小北瞥見只有一碗粥,「姑姑吃過了嗎?要不再盛一碗。」
「你不害怕嗎?落在主子手裡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唇邊一抹冷笑,這個霍輕揚對她還真不薄,能夠再無名居得到這樣悉心的照顧。
剜了一眼旁邊的靜兒,看來這些丫頭都把自己的脾氣秉性摸透了,怪不得有恃無恐,還能端來早飯。
莫小北也不管她了,折騰了那麼久還真的餓了,又不能直接告訴她自己有殺手鐧,就是把肚子的孩子賴給霍輕揚,反正那個傢伙也挺樂意的。
「我是被擄來的,應該算你們黑煞門的客人,為什麼要害怕?再說,如果我餓瘦了,紅葉山莊和欺月堂都不會答應的,我好吃好睡都睡是為了霍輕揚著想。」
「好一個伶牙俐齒!」看看門外,不能再耽擱了,拿出裝藥丸的瓶子放在莫小北面前的桌子上。「這個是治內傷的藥,少主回來,記得看著他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