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爽朗的大笑聲掩飾他此刻的憂心,十七個暗崗,竟然打探的這麼清楚。
現在,的確,不太適合正面衝突。雖說端木家休妻,對這個小女人卻是寶貝得很,欺月堂外加紅葉山莊,這個時候動手回去非得被老孃拔掉一層皮不可。
「本座還有事就先走了……」掠身而出,只餘一室靜默。
因為霍輕揚這個小插曲,紅葉也不再耽擱,一路上不再休息直接回了紅葉山莊。
莫小北以為能看到紅葉身邊的嬌妻美妾,整個紅葉山莊都逛遍了卻是一無所獲,心裡憂心著端木家的事情,每次有探子來信,紅葉都是拉著莫小北一起聽,既然他們無恙,來的人又是他們的母親,小佑又被送去了無虛山莊,心寬的好好休憩,尋個機會出了紅葉山莊好好的養大孩子。
端木府的夜晚卻是異常的冷清和蕭漠,秋斜坐在親手做的鞦韆上,腳邊是零落的幾個酒壺,一林桃花已然不見,心裡的佳人也不見了蹤影。
「秋,你不回去嗎?今晚,她應該在你房裡。」一身玄袍的瑾背對著秋坐在石凳上,對月小酌。
「那昨晚,你是不是就老老實實消受美人恩了?」秋譏笑道,昨夜有人可是在屋頂吹了一夜冷風。
「美人,消受不起啊……」長長的嘆息,既然沒有愛,又如何做得出。何況,那是他們一起睡過的床,那些情意繾綣的夜晚,叫他如何遺忘。
「那你忘了老巫婆的話了,還有都快三十了……咱們都不年輕了……」大哥比自己年長四歲,自己已經開始被病痛折磨,何況是大哥呢?
「有妻有子,還有什麼好奢求的……」側耳聽見細細碎碎的腳步聲,很緩慢,走來的人似乎滿腹心事。
「瑾表哥,秋表哥……夜晚涼,披件衣服吧……」只著了中衣,外面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氅,臂彎還搭著兩件外袍。
瑾看見陸妍身上的大氅,眸底陡然一凜,掌風突起襲向陸妍,卻在她倒下的時候剝掉了她身上的黑氅,聲線全是警告,
「誰讓你動我的東西?這一次,放過你……否則,小心你這一生的骨頭!」
手指在大氅上細細摩挲,他說只要他自己有的,無論如何也要為她備上一份。她淺笑著幸福的擁在他的懷裡,聽他一遍遍訴說著天長地久。
可這一切,都被她打破了,如果不是她,老巫婆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瑾表哥……」雙手撐地,炙熱的疼痛,「妍兒不是故意的,妍兒沒有大氅,只是借來穿穿……」
「為什麼你不會自然一點呢?為什麼心機要這麼深沉呢?如果不是你包藏禍心,我們一家的日子至於像現在這樣嗎?小靄身上的毒……小佑身上又下毒,你們陸家真不是一般的恨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