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無數次的想過,是誰欠了她?如果沒有被黑煞門找到,自己應該會在這虛偽的愛情下平安的過活吧……
現在的她,還痛恨一個人,看見端木瑾如此緊張的時候,就開始恨……如果當時自己沒有私奔,他寵溺的目光應該是看著自己吧……
「姐姐可有其他親人可投奔?」莫小北放下手裡的茶盞,側看瑾的神色依舊,若不是有外人在真想上前掐上一把,她可不喜歡在僅有的日子裡還看見老公的冰雕臉。
「家裡……」垂眸絞著袖子,別過臉,清楚的讓莫小北看見她滑落的淚珠子,哽咽了一陣才繼續道,「已經沒人了……小婦人孤苦一人……」
「哦……」雖然是有心留她,這府裡大大小小的事情她一直未曾問過,也不好擅自做主。正思索著是否要單獨和瑾提出來,卻聽見瑾不疾不徐的開口,
「如果願意就留在府裡吧,就陪夫人說說話解解悶,做些輕活便可……意下如何?」
莫小北感激的笑看瑾,正好對上瑾的眼眸,深深地情意在他的瞳眸裡流淌,他留下她的原因既然是如此。看他看過來,臉上一燙,復又問陸妍,「姐姐可是願意?」
陸妍千恩萬謝退下之後,莫小北見端木瑾仍然端坐著,若有所思,支肘托腮看他,他面上已然帶上面具,隔著茶几伸指戳他結實的臂膀,
「為什麼把她留下來?這絕對不是你的作風。」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站起身俯身捏著她的下巴,眉目清秀,在她看向他的時候眉角自然流露出嬌羞的媚態,飽滿的紅唇微嘟,溢位兩個字「都聽!」
這樣的距離,這樣的曖昧的姿勢,莫小北覺得渾身不自在,端木家對下人的管理極為嚴格,沒有傳喚是不允許有下人走動的,即便如此,莫小北還是感覺到心在狂跳。
薄唇一勾,正要說話,她壯著膽子飛快的在他唇上烙上一吻,「先聽真話!」
「好,就先說真話!」對著她的眼眸,呼吸有些急促噴灑出的氣息更加的灼熱,「磨人的小傢伙,真想要了你!」
「這是一句真話,」她也是情動,雙臂勾上他的頸項,掩飾掉心裡的難受,「還有另外一個實話呢?」
「只要我,只要你要,都給你!」捧著她的臉再也按捺不住,狠狠的吻住她殷紅的小嘴兒,把這些日子的隱忍都想讓她知道,夜夜的涼水都澆滅不了對她的渴望……
該死的詛咒,該死的端木家族,讓他有那麼多的顧忌,那麼多的無奈……
心裡,身上的每絲每縷都是對她的掛牽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