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秋也是一驚,忙哼了一聲,「那是本少爺忍功好,不與你計較罷了!」
「小北,大哥一會過來給二哥換藥,你陪我去竹山,可好?」頓了頓,宇才緩緩開口。
「也好,」莫小北點點頭,轉身就去翻櫃子,秋和宇不知所以,疑惑的看著她翻箱倒櫃。
「秋,那保證書你收哪兒去了?」
「你想幹嘛?」秋一臉的黑線,保證書?為什麼要當著宇的面兒找保證書,面子又掛不住了,斜睨了宇一眼,示意他出去,現在他端木秋可是有家事要解決。
「我先回房,一會來找我便是……不過,走之前還是先讓二哥把藥喝了吧?」無視端木秋投來的憤怒目光,淡定的走了出去。
「秋,保證書呢?」找來找去也沒找到,莫小北不懷好意的瞟向端木秋的身上,「如果你敢丟了的話……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別這麼看著我!我現在可還是病人……哎喲,好痛,好痛!」可惡的宇居然要在莫小北面前露底,他這個二哥也太沒面子了些。莫小北的笑怪怪的,陰森森的。
「你不給我,也是可以的!我就讓你多喝幾碗藥,當然還是不會有蜜餞的!」她也不想做什麼,只是想把這保證書放在顯眼的地方掛著,秋一睜眼便能看得到,這樣她不在的情況下,好歹也能提高些秋的自覺性。
秋的脾氣最臭卻是最好搞定的,指了指在牆上飄揚著的保證書,秋無限委屈爽直的灌下了大半碗藥,莫小北又喂他吃了清淡的膳食才離開去找宇。
「宇……讓你等久了吧?」進門便看見宇坐在窗前的矮几上,手裡正在忙活著針織,看那鵝黃的料子,心裡樂滋滋的,捱過去靠著他坐下,靜靜的等他繡完。
這樣的宇淡雅如菊,溫潤如玉,一絲不苟的模樣,卻是最迷人的。安靜的守著他身邊,見他每一針每一線都極盡認真。
「做好了……」宇笑著看莫小北,收好針線,起身鬥直了衣衫,「試試吧……」
這些不見她的日子,時時刻刻想著,想她的時候便為她縫製新衣,做好了又覺得她應該清減些,拆了又重新做,如此反覆,直到今日,才縫好這件袍子。
雖然很辛苦,看見她眉宇間的喜色,心裡便被喜悅填滿,說不出的滋味。
莫小北拿著袍子就要往身上套,「宇,上次你做的是一件琥珀色的,這次又是鵝黃色的,都是我喜歡的顏色……你真好!」
「嗯……喜歡就好!」宇扶著她的肩,披上袍子束好腰帶,卻是正好合適,不由得笑笑把她擁進懷裡。「小北……我發現……我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