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真話,等秋的傷完全好了,和瑾能過勢均力敵的時候才告訴瑾,自己的第一次是……是給了秋。就算瑾氣憤的要揍秋一頓,痊癒的秋也能抵抗能還擊。
若不是自己的假身份被揭穿了?所以,逸是在幫自己?
別過臉,眸光落在包袱上,看這個形狀也不像是衣服,這就是逸的心思嗎?
一雙溫柔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淡淡的竹子香氣困在這狹小的馬車裡,憋的人臉紅。正面對著逸,他的眸子永遠的那麼清澈,她失去了抵抗的力氣。逸不能言,表達意思很多時候會用到動作,這時的逸已經不是當初的逸呢,即便是做什麼,她也絕對不相信他會傷害自己。
逸的眼神移到她的頸項,冰涼的手指轉進她的衣衫接觸溫滑的肌膚,隨之她的衣衫從衣襟處拉開,成大三角形露出大片的肌膚。
逸的目光並沒有挪開,直視那些傷痕,好看的眉緊緊的蹙起,修長的手指顫抖著去撫摸那些傷處。
一直被人看穿的感覺湧進心裡,那些七滋八味一股腦兒往外倒,她本能的想拉好衣衫。這樣的凝視無疑是把她所有堅強的偽裝都撕裂,舔舐好的傷口撕裂,沒有秘密,沒有隱私。放佛此刻的她此果果的站在臺上,接受眾人的議論。
猛地推開他,迅速拉上衣襟,別過臉,不讓他看見的淚水。她不想衝他發脾氣,在這樣的場景中選擇了隱忍。
逸只是看著她,看著她把自己的情緒嚥了下去,他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也不知道能做些什麼。這個場景,有些窘迫,心理竟然很難受。
她和自己無親無故,為什麼心裡會難受呢?不太清楚!掀開簾子,外面的冷風吹進來,稀釋掉裡面的壓抑。等了一會兒,平靜些了,在側身過來抓住莫小北的手,攤開她的掌心。
他想讓她離開,她這樣美好的女子不應該為端木家來承受這些,即便是愛情也不應該。他們因為愛而囚禁,因為囚禁而痛苦。與其這樣,就讓小北放手吧……趁著這場災難還沒蔓延開去。
莫小北感覺他的手掌冰涼,隨之那種冰涼擾著她的掌心,好像,逸在寫字。是啊,讓她離開,總是要給出一個理由讓她死心。
端木家世代受到詛咒,所有的男子都活不過三十歲,即便是有意外的也是痛不欲生。大哥的眼疾導致性格的分裂,時而溫柔時而暴虐。二哥的雙腿開始緩慢的惡化,這些都不是醫術能控制的。而我,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折磨降臨到我頭上,所以我會離開。
「逸,你要離開?」莫小北驚訝出聲,雖然他從來不和大家走得太近,可能感覺到他的存在還是很安心。
逸恬淡一笑,繼續寫道:
能夠減輕這種痛苦,就一個辦法!就是娶長老陸家的女兒,而到我們這一代陸家只有一個女兒,所以五夫共妻是不得已。有一件是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就是小北你,大哥瑾,二哥秋,四弟宇都對你動情。瑾和秋寧願自己忍受痛苦,也從未強迫你與之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