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秋的耳朵,雖然他不介意還很樂意配合,莫小北卻是滿頭黑線。潑婦罵街的場景以前怎麼沒有多觀摩觀摩。
「哎呀,我當是誰呢?怎麼……是回來找我們借鏡子?」
「你們都給本夫人聽著,這個男人是我的,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這一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如果有下輩子,還是得跟著我!本夫人不准你們打他的注意!聽見沒有!」
「咳咳……」斜睨了一眼唯唯諾諾的秋,那雙狐狸眼裡是得意的笑,這是啥人,居然好這口!「你們從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否則,左手碰過這個男人的就砍左手!右手摸過這個男人的就跺右手!舌頭碰過這個男人的,就割舌頭!」
這下夠狠了吧……再瞅端木秋,他的左手正舉過肩,這是什麼意思?再瞅,對上的卻是他的含情脈脈!真是,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等了一會兒,這些女人怎麼不囂張了,甚至都沒回罵,好歹也罵上幾句啊!算了,演下半場。
「你們不說話就是預設以後不勾搭我男人了,咳咳……」還是沒人說話,「喂,醜男人!家花不如野花香是不是?居然揹著老孃出來偷腥,你說……」加重了手裡的力道,往上提,秋很是配合的發出喲喲的叫聲。「下次還敢不敢?還會不會拈花惹草!」
「夫人手下留情,我錯了,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這才是賢淑的莫小北嘛,她臉皮兒薄,又罵不過這群久經沙場的女人。所以還是讓她們都閉嘴好了!醉了,醉了,又醉了!隨著心理的那個聲音走就好了。
「跟我回家去,跪搓板,寫保證書!」這都是現代人的伎倆,也不知道秋知不知道。
「嗯……好,我跪,我寫!」真好,這樣真好!
兩個人拉拉扯扯走出了院子,站在院門口,這倒讓莫小北犯難了,這會子去哪裡好。鬆開他的耳朵,踮起腳尖,扶著秋的肩膀,輕捻他通紅的耳垂,溫柔的呵著氣,「痛不痛?剛才我手重了吧?」
「夫人,不痛!」笑盈盈的回答,臉頰卻是湊了過來,「親一下就不痛,不親就好痛好痛。」
「端木秋,你個混蛋,拈花惹草還要我給你收拾爛攤子,痛死你活該啊,還要我親你,門都沒有……」吵架的夫妻有這麼快就親暱的嘛!秋嘟起唇,委屈的抽泣,「你不親我,我找別人親我去……我不跪搓板也不寫保證書了……我天天都拈花惹草,反正你也不要我,不要親我……」
撒嬌加賴皮,嘴上這麼說,臉頰卻是湊得更近,大有你不親我,我就親你的趨勢。
「呆子,過來!」拉了他一把,在酒香四溢的紅唇上啄了一下。「現在,帶我去你的房間!」
回家是不可能了,還得趕快把這個醉鬼拖回房間,不是有傷嗎?不是沒有好好吃藥嗎?今天晚上可不能放過他,得好好管教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