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看著我,看著我,我是小北……回答我,回答我……」
那雙眼是誰?好奇怪,有些想不起來,好熟悉又好陌生!垂眸的瞬間,肚兜的紅豔闖進他的瞳眸,「血……血……」
慌亂的神色中是他正在承受的痛苦的煎熬,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幫他,這周圍並沒有酒啊,到底是什麼東西刺激到他了?
難道那重人格要出來了嗎?焦急的莫小北伸手想抱住他,只要能喚醒他記憶深處對自己的愛,或許,還有辦法,還有辦法……
在她還沒有接觸到他的時候,那隻眼中滴血般的紅豔怔得她連呼吸都快忘了。啪,身體遭受到一股推力,重重的跌至床下,膝蓋撞在腳踏上,上半身歪倒在地上。手掌的傷處磨得好痛,傷口好似要裂開般。
「哈哈……哈哈……」譏諷的笑聲傳進莫小北的耳裡,回身看他,現在的瑾魔魅冷冽,一黑一紅的眼裡完全尋找不到愛人的疼惜。
「想逃是不是?就這樣不想上我的床嗎?」只聽得一聲冷喝,腳踝已經被大力的抓住,身體正被一股力量往床上拖。床上和地上還有一段距離,又是倒後。莫小北的身體疼痛不已,被握住的腿撕裂般的痛楚。
「瑾,我痛!」如果這具身體內還殘留著愛人的理智,這一場噩夢是否就可以避免了。她不能放手,卻也不忍心,難道要承受嗎?
腰肢被大力的攬住,在她叫疼的時候身體已經騰空,隨後被扔在床上。她應該怎麼辦?叫人嗎?這樣的場景她怎麼叫得出口,而且瑾的形象又會如何?
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是瑾的身體,可已經不是瑾了,他的鷹眸犀利放佛有著開山劈石的力量,恨不得把她也劈開成兩半。
紅眸裡燃燒著的不僅有仇恨,還有赤果果的yu望,把她整個人吞下去的欲忘。本能的抱緊了身子外床角里面縮,那一雙大手卻像老鷹抓小雞一樣,還沒緩過神來,身體已經被動的躺下,魔魅的男人跨坐在她的腿上。
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似乎喜歡看她痛苦掙扎的模樣,莫小北剛剛掙扎著坐起身要推他。他就玩味的伸出一隻手,輕易的制服她,放到她。
「我就不明白,你在那個男人的床上也是這樣,像一隻野貓嗎?他都沒好好的調教你?」那雙詭異的眼順著她痛苦得有些變形的五官往下,然後定在因為掙扎而散開一片殷紅的肚兜上。
她不太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那個男人?瑾還是第一次的那個不知名,她並沒有說出的那個叫秋的男人?
「你知道嗎?我討厭你,我討厭他那麼愛你,男人的奇恥大辱都可以忍,還算什麼男人!找不出那個和你媾和的男人,沒辦法……」
(咳咳……昨晚肚子疼,從一點折騰到三點多,俺還以為要早產了……這邊七個夫君故事還沒講完,糾結死了,所以,今天趕緊爬起來,碼字啊,碼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