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顆甜棗&餘下的嘛?親們自己看!)
「小北特意拿來找我縫的,家裡不是有下人嗎?」見莫小北只是笑,伸手直接拿茶壺準備倒水喝,放了手上的衣服,按住她,接過茶壺。嘆了一口氣,聽不出喜悲,
「這件衣服是我送小佑的生日禮物,他怎麼捨得弄壞?倒是如果想見我,不必這樣爛的藉口,」頓了頓,莫小北臉上飛紅,謊言被揭穿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宇啥時候變得這麼犀利了?還是害羞的宇比較好。
「那個……那個……我不知道是你親手做的,否則……我寧願去院子裡等著……」
他有何嘗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他還沒有準備好如何面對她。更何況,她和大哥瑾之間應該有了夫妻之實,他想躲開,也就給了他們更多在一起的機會!
「茶水涼了,我去重新沏一壺……」提了壺把走了出去。莫小北拍了拍滾燙的臉頰,大罵自己沒出息,偷雞不成蝕把米。幸好宇沒有生氣,否則,還不知得躲著自己到什麼時候!呼了一口氣,趕走絲絲的尷尬,還是宇房間的味道最好聞。
很好奇這些天宇一直躲在房間裡做什麼?會不會很無聊?
尋了半天,連做針線的痕跡都沒有……難不成一直在睡覺?
「小北,」走進來就看見莫小北東張西望一雙晶亮的眼眸找尋著什麼,「喝茶。」
圍坐過來,接過茶水,輕呷一口,茶香在唇齒之間瀰漫開來,久久沒有化去。眼前茶一般的男子已經拿過針線,惋惜的看著衣衫破裂的地方。
「宇,喝茶。」端了一杯茶遞過去,「好像你們古人有敬茶道歉的習俗,現在我借花獻佛。宇,你就接受我的道歉吧。」
一雙狹長的眼眸凝視著莫小北,她,好像哪裡變了?具體哪裡變了,卻又說不上來。就怔住看著她,想要捕捉些什麼,還是失望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想你了,可你總是避開我不理我,也不知道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出此下策的。」有些尷尬,嘟了粉唇,像一個孩子耍賴般,一番話說下來倒是宇不對了。
「呃……」接過茶,抿了一下口便握在手裡,手指沿著杯底慢慢的轉著,也不曾溢位茶水來。視線轉向別處,「你和大哥在一起,比和我們在一起快樂!」
他不是沒有私心,甚至也想過以夫妻的名分與她圓房,那樣就不用看見她和大哥瑾在一起難受了。至少大哥能做的,能給的,他也可以名正言順的給。
可,這樣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她看他的眼神與自己的不一樣,與瑾在一起她像一個甜蜜的小嬌妻,而和自己在一起更多時候像一個姐姐逗弟弟開心,她的在乎和顧及不同於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