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寫了2個小時,難產得緊!有了小白過後,寫這樣的橋段總是很為難……每天都會餘2章左右,作為金牌和紅包加更滴說……咳咳,有備無患!……)
悶哼一聲,骨頭好似散架了一般,胸腔裡的腥甜翻滾,一口嫣紅噴薄而出,落在衣衫的前襟上,格外的妖魅詭異。勉強用手臂撐起上半身,毫無血色的臉頰上仍是對瑾滿滿的擔心。
「不……不……小北,小北……」
瑾愣住了,開合是雙唇重複著這幾個字,沒有聚焦的雙眸散亂。剛才推搡莫小北的手臂停留在空中,劇烈的抖動著,失去遮掩的右眼完全落進她的視線。
一直懷疑上次所見是幻覺,可是,這次卻是那麼真實:瑾的右眼放佛是燃燒著的岩漿,野性的放佛是草原上的餓狼,隨時準備張開血盆大口把周圍的一切吞噬的乾乾淨淨。
他困住自己,腳步趔趄,卻始終沒有邁過來。隨著那滾燙加劇,他的神情越發近乎瘋癲,雙手大力扣住腦袋,可那樣心智一點點被吞噬的痛沒有減少半分,用力的擠壓,可身體還是違背自己的意願。
「如玉……如玉……啊!」獅子般的低吼,回憶一幕幕在腦海裡變幻著,眼前的橫躺在地上的莫小北一點點的幻化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如玉……對不起……如玉……」
「瑾,」一雙杏眸死死的盯住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那不爭氣的眼淚當著瑾的面落下來。撐起身子晃晃悠悠站起來,昨夜的溫存和誓言猶然在耳,叫她怎麼放得下。
擠走那份瘋狂,理智也是稍瞬即逝,「別,別過來……」他看不清眼前是莫小北還是如玉,無論是誰都是他不能傷害的!
「我不要你折磨自己……你殺了我吧……」每一步都好像走在碎玻璃上,疼痛從腳心傳向四肢八骸,充斥著每一個感官。
她不要他因為這件事折磨自己,可她也絕對不會告訴那個男人是誰!秋,恨他!狠狠的恨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可是,這本是她和秋之間的恩怨,不牽扯到任何人!
在她心底,何嘗忍心秋受到丁點的傷害呢?對瑾有情,又真的對秋無義嗎?
「別過來,別過來……」瞳眸裡白衣女子化成了兩個,他看不清摸不透,這個時候唯一的想法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往後退一步,卻不想踩到七零八落的酒壺,身子往後跌落,肩膀撞在矮榻上。
眼淚卻在他跌倒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簌簌的往下落,焦急的跨上去扶他。玉樹臨風的瑾,居然為了她這般,他是一個大男人,主宰沉浮的男人!卻為了她吃醋,酗酒,落魄!
手掌還沒觸到他的身體,整個身子因為巨大的衝力再次往後跌去,雙手恰好按在碎瓷片上,霎時血跡斑斑。顫微微的收回,來不及垂眸看上一眼,瑾的身影已經飛快的掠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