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秋的呼聲很高,決定了,這周之內一定給秋甜棗吃,好好發洩一番,不然人孩子肯定得憋壞了!至於哪一章,目前不確定……親們關注下)
路過院子,一大一小的鞦韆落入眼簾,在桃花掩映中,似乎特別的寂寥。眼前浮現一個個場景,那樣大男人品性的端木秋在自己的指揮下,忙得團團轉,臉上卻一直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說被老婆大人差遣是他的榮幸……
「怎麼,你還會記得那兩支鞦韆?」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端木秋出現在失神的莫小北面前。不知不覺,已經在這裡等這個沒良心的女人大半天了!
莫小北瞅了他一眼,便要抽身離去,看著他的眼聽著他的聲音,心裡糾結得疼!可是,現在,她只想讓那些都過去。只想逃離!
「你說,為什麼躲著我?為什麼不理我?」她對自己有怒氣可以理解,可他可以讓她懲罰,讓她發洩,而不是這樣對他視而不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讓她離去,「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如果你對我有恨,我端木秋就站在你面前,不閃不躲,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呼吸都變得那麼困難,他這算是道歉,算是祈求嗎?可,這些都晚了!端木秋,你那麼對我,這一切都晚了!
「放開,」深吸了一口氣,想要抽開被他緊扣住的手腕卻不得,別過臉,咬牙,「我叫你放開!」
「放開?我要的不是你叫我放開,看著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讓她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他不服,他端木秋不服!幾乎是吼叫出聲,「我讓你看著我!!」
莫小北緊抿著雙唇,不看他,望向他方的雙眼裡裝滿了鄙夷和不削!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怒氣,側身大力掐嵌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她對視自己!
「說,到底是為什麼?」
皺緊的雙眉在尾處輕輕往上挑,這樣倔強的女子,目光流露出的是寒歷!雙手握緊他愈加使力的手腕,身上的痛哪趕得上心裡的千分之一。
「你會不會痛?莫小北,你這樣沒良心的女人會不會痛!你從來不告訴我你想什麼,不告訴你遭遇了些什麼,甚至我哪裡做的不好,你都不會說!我端木秋怎麼就被你這樣的女人吃得緊緊的,像白痴一樣的在這裡等你!」
「既然你覺得我是沒良心的女人,你放了我好了,永遠的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此後,我們不再糾纏,我也會忘了你對我做過什麼!絕對不會像任何一個人提及!」
他手裡的力道越來越大,直到感覺莫小北已經快呼吸不過來才鬆開手!劇烈的咳嗽過後,撐著欄杆,再次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可真的忘得了嗎?那可是她最寶貴的東西!
「我對你做過的?哈哈……」真的諷刺,現在她居然理直氣壯的告訴自己,她要忘了自己做過的!別說他的命不值錢,就算不值錢,難道她就可以隨意踐踏了?好好笑,也好想笑,笑得眼裡似乎都裝進了沙子。
「是不是可以……請你……告訴我,我到底對你做過些什麼?」狹長的鳳眼裡盛滿了自嘲,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些。
「端木秋!」撐著身子站起來,看見秋的笑,心裡更不是滋味,有刺骨的恨,也有疼!他平日裡都是這樣笑的,原來痛到極致也可以這般,笑得這般的張揚。低吼出他的名字,後面的話全部都堵在了喉嚨,有什麼東西在心裡咯噔一下碎開來了。
「你說呀……莫小北,我到底對你做過些什麼?我自己都快記不起來了!」被填得慢慢的心放佛漏了一個洞,所有美好的痛苦的記憶一點點流失,那空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秋……」這樣豔麗的瞳眸中居然能有如此的悲傷,自己受害者的身份放佛一點點的在轉化,放佛受傷害的那個不是自己,而是他,是面前這個波瀾不驚到嘶聲裂肺的端木秋!思緒攪得更厲害,想逃,只想逃!
給自己一個出口,也給他一個出口!
「為什麼會突然討厭我?是因為紅葉,還是這兩天的遭遇?」笑得越張揚,心裡的痛就更加深!欺近她,把她控制在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一點點逼近!他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背靠著欄杆一點點的後退,知道退無可退,壓迫感和絕望接踵而至,這種絕望既然和那夜被迫歡好一樣。雙臂不覺護在胸前,危險的氣息越來越近,他快要瘋了,自己何嘗不是!
「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再次聽到這句話沒想到間隔那麼短,一邊是邪魅,一邊的儒雅!一個是說的他也有脾氣,一個卻告訴他也有慾望!
可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無助,無助於這刻的無奈,抓住欄杆的兩手緊緊的抓住,直到骨節泛白也不能讓她心裡的疼緩解半分。再一次選擇別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