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直到鏡子裡出現的是自己,端木宇才緩過神來,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著看著便痴了。「我……」思維一片混亂,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你什麼你啊!盯著我看那麼久,你應該看衣服啦……每天都看見我,你也不覺得審美疲勞啊!」莫小北也是有脾氣的,莫小北也會害羞的,莫小北也會粗聲粗氣的對端木宇的。
這個呆子,看他有開始手足無措了,真想……好好教訓他一頓,應該怎麼做男人!不過,貌似,目前,自己的確不太合適。
「不是每天……都看得到。」有點口吃,如果每天都能看見也是好的!
「那我好不好看?」好像有點誘惑純情的少年犯罪一樣。誰這麼專注而無邪的看過自己呢?瑾,沒發現。秋,不提那個混蛋!逸,不熟!小靄和小佑,直接排除。
看見宇糾結的樣子,心情比剛才倒好上許多,好像又回到雲淡風輕的日子。一切都那麼簡單,她只要吃吃喝喝在他們允許的自由範圍內逗逗趣就好了。
「好……好看。」也不知腦海裡出現的這個答案是針對人還是針對衣服!混沌的腦袋裡就這兩個字,好看。
「那以後不準偷偷摸摸給我做衣服,不準熬夜,那樣傷身體,傷眼睛!嘿嘿……只要你好好的,以後就不愁沒有衣服穿了!」莫小北嬌笑著警告他,主要是他那樣,太讓人心疼了!
「你是說以後都穿我做的衣服?」宇的臉壓得低低的,卻還是掩不住陽光照射下,藏在眸子裡的流光溢彩,宛若煙花綻放時的絢麗,又似碧水盪漾時泛著陣陣粼光的漣漪。
「莫小北,你給我出來!」粗暴的低啞的男聲從窗外傳進耳朵,還不待屋裡兩人反應過來,端木秋旋風一般已經立在莫小北面前,瞥了一眼她身上的衣衫,濃眉之間更加的憂鬱。
「你發什麼神經!」側目看了看外面的日頭,天氣已經不早了,不過是大半天沒見,這風塵僕僕的樣子就闖了進來,實在太過分了。莫小北仰首看他,隱藏著的怒氣瞬間爆發,沒好氣的衝著他吼!
「你這個女人,把大哥害成那樣,還來勾引四弟宇!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紅葉那個小白臉剛走,你就湊進了宇的房間!我們端木家不雞飛狗跳,就不稱你的意是不是?」
這是什麼眼神?仇恨?仇恨他壞了她和紅葉的好事?仇恨他破壞了她勾搭純潔的宇?臉上青筋暴圖,端木秋咬牙斥道,在莫小北面前根本沒有什麼理智可言!
「是啊,我就是要你們家雞飛狗跳!我就是要你端木秋不得安寧,你欠我的我一定會討回來的!怎麼樣?如果你不服氣大可以再扔我一次,再傷我一次,否則乾脆寫休書休了我,此後,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
原來躲在暗處舔舐著傷口一直是自欺欺人的方式,看見秋的時候所有的情緒就想海嘯一般,讓她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就如同這般傷他,她的痛並不會少一分。
「哈哈……休了你……你的良心呢?該死的女人,你的良心呢?外面花花綠綠的女人那個不比你好,我端木秋就怎麼那麼糊塗!就認準你了!居然為了一個時時刻刻想和我劃清界限的女人,去拼命,甘願頹廢甘願沉淪!小北……你的良心呢?」
上前一步按住莫小北因為激動不斷聳動的雙肩,巨大的壓力撲面而至,莫小北強壓住因為傷痛不斷上湧的眼淚,在這個噁心男的面前,她必須越加的堅強。
「端木秋,因為你付出了,就必須要我也同樣回報你嗎?你的愛未免也太不值錢,太廉價了,庸俗的可笑!端木秋,如果這樣,那我莫小北就願意做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我瞧不起你!」
端木秋正欲回嘴,耳畔卻想起宇的聲音,「二哥,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意思已經擺明了請他出去!
「大哥……該死的女人,走,跟我看大哥去!」這才想起來這樣的主要目的,那怒氣雜就被這女人三言兩語給激發了呢?
瑾?瑾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莫小北只覺得好像被人當頭一棒,所有的怒氣都抵不過對瑾的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