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給我背到後院廂房去,好生守著,老孃親自伺候!」
每個月的今天,黑衣人總會準時出現,帽簷壓得低低的,說話的聲音也都是用內力改變後的假聲。每次的出現都是一個噩夢,如果沒有猜錯,他應該出自讓人聞風喪膽的——黑煞門!
窗外冷風悽悽,後院早就被處理乾淨了,黑影從陰暗中走出來,靜立在視窗,今夜的女人如果再讓他失望,他不在乎黑煞門多沾染一場鮮血。
窗戶在掌風的推動下豁然洞開,房間裡紅燭妖冶,大紅的喜字洋溢著喜慶,紅色的帷幕,紅色的蚊帳,紅色的錦被。床下襬放著一雙精巧的紅色繡花鞋,上面繡著不與群芳爭豔的寒梅。仿如是一場婚禮後的洞房!
幾條黑線如同長出了翅膀在內力的驅使下直奔床上的人兒而去,鎖住被角,黑線的另一端纏繞在黑影露出的手指上,指尖微微用力,錦被便緩緩往上飛卷,露出被下女子一身豔麗的喜服,火紅欲滴的分割點間,一雙白皙精巧的玉手交握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黑色的斗篷下,男子的薄唇微微勾起,冷冷的笑意瞬間消失在陰冷的夜風裡。這雙手,至少他喜歡!
緩步走近,對於獵物,特別是已在囊中的獵物,他喜歡慢慢的品嚐,一口口吃點,食盡精髓!雙臂張開,眸光微沉間門和窗悄然關閉。至於如何洞房,他向來沒有讓任何人旁觀的習慣。
斗篷落下,露出男人挺拔的身姿。一件月牙的金線繡袍,碧綠的腰帶系在窄實的腰間,波浪翻滾的袍擺下一雙不染纖塵的皂靴。如墨的黑髮一絲不苟束在墨色的禮冠中,眉目清朗,灼灼有神。
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放在鼻尖,輕輕嗅著,邪魅在眉宇之間漾開,青樓中慣用的伎倆,為了讓客人滿意,香爐中總是焚有讓人動情的香料。
在床沿側坐下,這才看清床上人兒的模樣:一張小巧的鵝蛋臉,皮膚白皙,眉彎唇小,清麗秀美。從懷裡拿出青色小瓷瓶兒送到她鼻息之間,他可不喜歡在床上像死魚一樣的女人!
手指碰觸著她的臉頰,光滑如玉的觸感傳進腦海,不滿的翻轉過來用手掌覆住她的臉頰,唇邊不覺勾起笑意,玩味的看著美睫顫動的人兒,這個女人的臉蛋居然那麼敏感,雪白的肌膚上已經紅霞朵朵。
「嗯……」粉唇微張,再次溢位一個字,「水……」
哼,敢吩咐本座!男人星目略沉,對莫小北的這個要求不悅加不滿!皺眉收回撫摸在她臉頰的手,剛剛抽開,冰涼的掌心似乎缺了些什麼。再看她,虛弱的搖晃著臉蛋,兩頰的紅霞紛飛,很是可愛。
望著那兩瓣紅唇,飽滿而瑩潤,像是勾人品嚐一般。狡黠在男人的星眸中閃過,腦海裡劃過一股惡作劇的衝動,不就是水嗎?好,本座給你!
彌矇之間,莫小北昏昏沉沉,只覺得身子酥軟無力,不知誰在胸腔燃起了一把火,小火苗一點點燃燒著,身上越來越熱,越來越燙的她急切需要水,需要降溫的源泉。
男人饒有興致的看著美睫扇動的女人,扣住她的腦勺俯下身去,靈舌不費吹灰之力撬開她的雙唇,探入檀口,攪動著,追逐著。迷離的清香纏繞在唇齒之間,心底竟然騰起深入的慾望,這樣的感覺讓他惱怒。靈舌煩躁得如同暴風雨一般掠奪,侵略,攻佔。
莫小北感覺到一股清香帶著男人的醉人的霸氣和凌厲的氣勢在口腔翻攪著,不讓人安寧。不耐的想要抗拒,可他就是不肯放過,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捉住她推拒他的罪魁禍首——一雙巧手,揚起手就要打起,「秋……」
什麼?什麼秋?秋是誰?鷹眸裡透著冰寒,難道是她的情郎?以為剛才親她的是那個秋?
「秋……」這樣的吻,唯一的記憶是來自秋。這個傢伙是不是又趁機吃自己豆腐!微微皺了眉,手被捏的好痛,他掌心傳來絲絲清涼,好舒服!
男人正要甩開纖細的腕子,耳朵又傳來一句輕喃,「不要離開……熱……」另一隻小手趁機滑入他的衣袖,肆意的吸取他肌膚上的清涼。
「好,既然你喜歡!本座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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