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飯廳裡就坐了兩個人,都是陰沉著臉---莫小北和宇。
兩人因為昨夜的事情一宿未眠,早早的便出了房門。候著昨晚的肇事者,一向見早的瑾居然遲遲未到?
而那個如花似玉也不在。
小佑氣呼呼的坐在宇身邊,悶著頭不看任何人。端木靄額上有明顯的傷疤,秋問起的時候只說練功不小心撞倒的。逸一如往常的不到。
秋坐在小北的身旁,昨晚似乎聽到發生了點什麼,因為心裡還對莫小北生氣也懶得起來看。早上的氣氛的確很壓抑,索性也不多說話,只是乖巧的不斷續莫小北茶杯裡面的水。
「似玉,別鬧了,把衣服給我。」是瑾的聲音,還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如花似玉在他房裡?
「似玉,把腰帶給我……」這麼激烈?這麼快就上床了?
「似玉,把毛巾遞給我?」他從來不讓她遞毛巾的。這個如花似玉果然不同!
「似玉,你還沒有梳頭呢?女孩子不能這樣出去……」好,很好。如花似玉的頭髮也是你弄亂的吧?
「師兄,你給我梳嗎?人家……不會……」好,很好,非常好。她不會梳頭就自己扎馬尾,不倫不類也不見他管過。他……他……仰頭又飲了一杯水……
三兄弟看莫小北的臉色已經蒼白到了極點,大家都摒氣等著這對鴛鴦的到來。
「大家都在,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和師兄有點事情……」如花似玉和瑾前後腳進來,親暱的挨著瑾坐下,不時的往他身上貼。也不見他有零星半點的反感!
有點事情?哼,當然是有事了,大家也都知道是有什麼事情!
「小北,還疼嗎?怎麼不等我送過去……」怎麼大家都怪怪的,能看見莫小北真好,好幾個時辰沒有見到了,心裡好像少了什麼似的。
「一點也不疼,你不是和……似玉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嗎?我怕你忘了,就只有自己起來了。」看都懶得看他,只見新人笑那見舊人哭。一顆真心鮮滴滴的碰出去,卻被這個男人棄之如敝屣。
心痛就算了,還如此羞辱她。居然讓大家都知道他們昨晚有多激情,是示威嗎?
不看他,就是不看,擔心那不爭氣的眼淚滑落下來。她就是不認輸,不認!
瑾有些無奈,雖然早就猜到這個小女人會吃醋,可真遇上了卻無能為力。想抱緊她,狠狠的吻住她的唇懲罰她的口是心非。誰讓她還那麼逞強,居然鼓動似玉勾引他。
昨晚被纏到很晚,一大早似玉就到房裡找東找西,還潑了他一身水,沒辦法只好換衣服了。所以耽誤了這麼久……
這麼多年,幾乎是看著似玉長大的,心裡就把她當做親妹妹一樣,難免會嬌縱些,會多疼愛些。而且對她姐姐的事情,他還心存內疚……
「師兄,吃菜。」如花似玉笑的春光燦爛,體貼的為瑾的碗裡添磚加瓦。
「你也多吃……」目光早就著意在莫小北那裡,見她只吃白飯而沒吃菜,更加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