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爸有話想跟你聊聊。」
莫名的，澀妍覺得自己父親的眼底，充滿了滄桑。
心，微微緊了一下，點頭，跟著父親的步伐走了出去。
正好，她也有話要跟父親說的。
長廊的末端，秦凌楓憑欄而站著。
抽了一支菸出來，才要點上，卻被澀妍一把搶先給拿了下來，「爸，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
秦凌楓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悠悠的嘆了口氣，將火機擱進了褲口袋中去。
「你……臉上，疼不疼？」
父親關切的話，讓澀妍心頭鈍痛了一下……
捕捉到他眼底那些許的懊悔，澀妍的眼眶不由紅了起來。
伸手，撫了撫自己還有些浮腫的面頰，卻搖頭，「不疼，真不疼。」
她的聲音，已然哽咽。
「昨兒爸太沖動了點，後來回頭想想，總覺得你不該是那樣的人才是……」秦凌楓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妍妍，你告訴爸，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小梔會變成這樣？」
他的手，抓住澀妍的手，力道很重，情緒有些激動。
「爸，你先別激動！」澀妍忙心急的安撫他，「其實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真的不知道，而且，姐姐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一直矇在鼓裡，後來是無意中得知的……」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你不知道，為什麼又會與你有關呢？」
秦凌楓的聲音陡然拔高几分。
澀妍垂了頭去，猶豫了很久，半響，才抿了抿唇，道出了實情來……
「爸，你還記得白沐川那天夜裡差點強jian我，被我打瞎了眼睛的事兒嗎？那天，其實……姐姐也在……」
「她也在？」秦凌楓震了一秒。
「是……」澀妍舔了舔唇瓣，繼續道，「她拉著我，不讓我走，想在白沐川強jian我的時候，拍下些亂七八糟的照片，但後來我逃跑了，打傷了白沐川的眼睛……」
說到這裡，澀妍深呼吸了口氣……
半響，才問父親，「爸，你……知道唐少吧？」
「當然。」
澀妍嘆了口氣，「我想，澀梔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他的命令吧！可是……他是為了幫我，我知道，他想替我教訓澀梔，但，他都沒問過我，他如果問我的話，我又怎麼可能讓他這樣子對澀梔呢！雖然我跟澀梔的關係一直不好，可是，在我心裡她畢竟是我的姐姐！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麼會弄成這種地步，對不起，爸，是我對不起姐……」
澀妍說著，歉疚的眼淚再次從眼眶中湧了出來……
秦凌楓的眼眶也跟著紅了，他伸手，抹了一把老淚，「這都是我造的孽啊！！女兒也就好過不到哪裡去……」
「爸，你別這樣……這怎麼會關你的事呢！」澀妍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每次都把過錯歸咎到自己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