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舒扭頭,無語的看著自己的老媽,龍清夢直接把頭埋到了被子裡,就任憑自己的後背讓劉文舒看了之後又被他媽再看一次。
「呃……哎呦,我的眼睛怎麼忽然什麼都看不到了,哎呀呀,我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怎麼什麼都沒有呢……嗯,看不到啊看不到……」劉文舒的老媽自己胡亂嘀咕著,雙手麻利的關上了房門,然後一溜煙兒消失不見了,留下劉文舒自己在房間裡凌亂……
「咱們繼續吧……」劉文舒問道。
龍清夢沒說話,算了,還是繼續。
雙手一扯,整件睡衣便滑落到了龍清夢的臀部,將她挺翹的小屁股蓋住,整個後背也是完露在了空氣中,讓劉文舒吐血的是她居然沒有穿內衣,雖然龍清夢是趴在床上的,但是從後面依然可以看到胸前被擠壓出來的兩團雪白……
劉文舒搖搖頭,看著她後背上一條長達二十多釐米的疤痕,看著都讓人心顫,忍不住的輕輕用手撫摸一下!
龍清夢則是因為忽然的接觸而身體猛的顫動了一下,
「你還不快動手?」
「疼不疼?」
「現在早不疼了,你最好快點兒!」
黑色匕首在手,劉文舒說道,「你忍一下,我要動手了!」
嘶……
鋒利的尖刃劃開那道傷痕,殷紅的血液立刻滲了出來,順著光華的將墊在下面的毛巾染紅。
劉文舒的動作很快也很準確,完全的順著原來的傷口劃開了傷疤,自始至終龍清夢都是將腦袋埋在被子裡,沒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迅速的拿過無敵養肌粉,仔細的塗到傷口上,很神奇的,剛才還在一直流血的傷口撒上藥粉之後血液很快就凝固了。
「先別動,我幫你擦一擦身上的血!」劉文舒說道。
也不等龍清夢說話,直接扯過身旁的紗布開始幹活,用盡量溫柔的動作溫暖著這個外表冷冰冰的女人,就連是胸前沾到血液的地方劉文舒一也沒放過,只不過一擦而過,別無任何想法。
把她的睡衣輕輕的拉上去蓋在深桑,劉文舒說道,「好了,你可以休息了,這兩天不能洗澡,要一直等新的上皮組織長出來才行,還有一會兒你睡覺的時候儘量先趴著吧,嗯,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龍清夢忽然把頭從被子裡露出來,看著劉文舒說道,「還有傷疤沒處理。」
「啊?在哪?」劉文舒問道。
龍清夢伸手指指屁股下面,再次趴了回去,把頭埋了起來。
呃,劉文舒有點兒不好意思了,龍清夢穿的是條睡裙,蓋到膝蓋的,她剛才指的地方是屁股,大手筆,真的要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
繼續默唸道德經,將裙子往上掀開,呃,白腿,繼續掀,呃,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