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正是民婦。」婦人惶恐回道。
「你可知胡亂冤枉陷害皇親,可是死罪。」花傲天眼一橫,衝她冷冷的道。
「民婦知道。」婦人邊說邊哀道,「民婦沒有冤枉郡主,民婦所說一切都是實情。求皇上一定要為民婦慘死的女兒做主?」
「如果你說的真是實情的話,朕定會秉公處理,決不袒護。但是,如果朕查出你女兒死與郡主毫無半點干係,朕定不會輕饒你。你明白麼。」
「民婦明白。」
「好,你先暫且退下,待朕查明之後,再傳召你。」
「是。」
婦人走後,花傲天大手衝桌子狠狠一拍。
李公公面色一驚,看著皇上陰沉的臉,他喃喃地道,「皇上,奴才認為但憑此婦人一面之詞,就斷定是郡主所為,奴才實在很難相信郡主會做出此事,要不,待郡主來了,再說。」
花傲天猶豫著點了點頭。
…。。
「綠兒死了?」顏曉心意外的從花若離口中得知綠兒已死的訊息,大為驚駭道。
花若離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綠兒只是柳念兒的貼身丫鬟,你什麼時候和她扯上了關係。」
「我和她沒什麼關係,只是上次她們主僕找我茬,被我教訓了一下,怎麼了?」顏曉心不明白花若離的意思。
「冊封典禮前,有名自稱含冤的婦人攔截了我父皇的聖駕,她說,她說你逼死了她女兒綠兒。要父皇為她做主。」
「什麼,我逼死了她。」顏曉心聞言大驚,「有沒有搞錯,我什麼時候逼死她了。」
「你沒有?」花若離有些懷疑她,緊盯著她的臉瞧去。
「我當然沒有了,還有你剛才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好像我真的拿刀逼死了她似地,真是莫名其妙。」顏曉心不爽的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