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優美的華爾茲舞曲的旋律之間,楚白與慕容雪同時邁動了輕巧的舞步,表面是優美的走著全場,暗地裡兩人都是被逼得無處可逃,不是碰到黑著臉的劉勝,就是碰到一臉猥瑣的廖商哲,慕容雪想跟陸柯兒之類的女子站一塊,因為這裡的人都有頭有臉,他們的兒子邀請自己跳舞,慕容雪都推脫不掉,怎麼能過去呢?而楚白則要站那些公子少爺一邊,把慕容雪當不認識一般丟過去,以便在陸柯兒和劉詩詩面前證明自己清白,於是矛盾的兩人就這麼跳來跳去。
慕容雪的舞跳的也很好,很美,翩翩起舞之間,她就像是森林間花群中飛舞的小精靈。特別是她身上那淡笑與冰冷的氣質,雪姬的形象深入人心,加上楚白沙場生死幾回過的人,氣質別有魅力,兩人幾乎是完美的融為一體。
而在用舞動掩飾之間,楚白與慕容雪都是很好融入了舞蹈的世界裡,沒有再去多想別的,不然會跳錯的,然後兩人無目的的移動,總是沒找到好的地方落腳。看著臺上舞動的楚白與慕容雪,陸柯兒的目光忽然變的有些遙遠。
她想起了無數言情電視劇,閨蜜搶走自己老公的事多去了,難道這事要在自己身上上演?楚白為什麼跟慕容雪跳舞?如果他來邀請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會介意任何人的目光也陪他跳的。
她在想著,如果她邀請慕容雪來的話,那麼晚上會是什麼樣子,那她和爸爸跳完之後,應該是她和楚白的舞臺才對。楚白不是跟靜兒挺熟的嗎?熟得給她準備豪華的晚禮服,跟藥晴兒也熟,熟悉得經常替她出頭辦一些事,還是冒著危險做的事,跟旁邊的詩詩姐也熟,上次晚會才第一次見面,鬧個不歡而散,剛才卻是抱著阻止劉詩詩和藥晴兒的爭執,她居然事後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自己把楚白讓給她「教訓」,而楚白並沒有拒絕。更更讓陸柯兒鬱悶的就是,唐朝酒吧的那個美人姐姐從鄉下回來了,他會再去找她嗎?
不知道為什麼,陸柯兒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摸不清,猜不透的心酸感覺,微微的有些苦澀,或許楚白和慕容雪真的只是單純的跳舞,但是陸柯兒總是不太高興,他似乎也跳得很開心。同樣的,劉詩詩也是煞氣溢然,夾在兩人中間的藥晴兒打了個冷顫,心裡忽然一笑:「花心大蘿蔔,今晚你有得受了,嘿嘿。」
在優美的華爾茲舞曲落下帷幕的時候,楚白與慕容雪的舞曲也是完美結束,兩人跳了足足兩支舞,第一支是人多的時候跳的,第二支是中了圈套,在眾人面前跳的,慕容雪滿足的一笑:「跳得還算不錯,總算沒出醜,這下倒是好,我們去哪裡?」
兩人牽著手向臺下的賓客們彎身謝禮的時候,整個宴廳之內頓時響起了久經不息的掌聲,因為兩人有
勇氣跳到現在,雖然楚白跳得不太完美,這勇氣掌聲吧,多數是給慕容雪的。而其中苦楚也就楚白一個人知道了,他走遍全場都沒找到下去的地方,然而到後面,只有他們兩人跳舞的時候,已經不能下去了,只能堅持跳下去。
楚白與慕容雪一起牽著走走下了舞臺,而這個時候,整個宴廳之內的燈光也是亮了起來,在兩人的曲舞之後,接下來其他想跳舞的人也躍入舞池,跳第三支舞。
下了舞池之後,楚白與慕容雪之間的手便鬆開了,不過在楚白的帶領下,兩人來到詹泊遠跟前,因為這裡詹泊遠此刻剛去完洗手間回來,正一個人呢,怎麼說也能擺脫一些毒辣的目光。
慕容雪很高興和詹泊遠這種國家百強企業家交流,何況還有陸柯兒好友的這層身份,沒一會就和詹泊遠聊上了,而楚白,他的目光則是忽然望向了陸柯兒處。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楚白的心裡面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不安,前所未有的不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陸柯兒則是不著痕跡的移開了目光,轉身與藥晴兒談起了什麼。見著陸柯兒如此,楚白的心中淡定,似乎沒怎麼生氣的樣子。
詹泊遠則是微笑著向楚白說道:「楚白啊,今晚你也是主角啊,你不用拘謹,多玩玩。」
「是。」
被詹泊遠這麼一說,楚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老闆是給自己面子啊,總之擅離職守的問題就解決了,陸柯兒似乎也不太生氣,現在只有應付劉詩詩了。
慕容雪奉承了詹泊遠幾句,後者則是哈哈大笑,可以看的出來,他晚上的心情真的很不錯,楚白瞧瞧的閃人,以免又被眾人目光注視,還是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