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泊遠正在書房內打扮,柳思眉也在,看到陸柯兒帶著楚白進來,客氣的讓他坐下,上茶,用足面對客人的態度,這讓楚白受寵若驚,詹泊遠是愛國的民營企業家,加上年紀大,是值得自己尊敬的人物,讓他如此看重,楚白真有點不適應。
詹泊遠將近五十歲,全身上下一股威嚴自然流露,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細細打量了一番楚白,點頭道:「上次看你就知道你不簡單,沒想到這麼能幹,真是後生可畏啊。」一上來就戴高帽?楚白正盤算要謙虛一點表示自己的不張揚,還是大方一點接受以給未來的老丈人一個活力自信的態度?
陸柯兒搶先道:「爸,你別誇他,他尾巴會翹上天的,一得瑟就跟我說漲工資。」楚白目光一閃,陸柯兒這意思不言而喻啦,要自己謙虛一點,看來詹泊遠喜歡內斂幹練的年輕人,楚白「憨厚」的一笑:「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我也就這點本事,不值一提。」
「呵呵,好,嬌而不傲。」詹泊遠哈哈一笑,示意柳思眉遞過一張支票,又道:「當時你受了氣,也肯幫忙,這是我應該感謝你的,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要是真有個差池,我不知道將會是怎麼一個後果?感謝你總有個實質性的東西,這裡一千萬,不是小數目,希望你繼續做好本分工作。」
楚白本想接,不過陸柯兒無端端的咳嗽一下,楚白手伸到半空,看著柳思眉無表情的樣子,心裡老鬱悶了:「不是吧,大小姐,這是咱的獎勵哎,為了給你老子留好印象,連哥的辛苦費都不給拿?你家有錢就不在乎,可哥的逆鱗還需要很多資金啊,資金越多,運作起來越順溜啊。」
「咳咳!」陸柯兒再咳嗽了一聲,楚白尷尬的推推手:「詹先生,之前柳小姐已經給了我報酬,我就不要了。」楚白只能按住自己的良心拒絕了,豈料柳思眉剛收走,陸柯兒又咳嗽起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陸柯兒突然長吁一口氣:「哎呀,這茶葉到喉嚨裡啦,真不舒服。」
啪啦,楚白只覺晴天一個霹靂,該死的,柳思眉拼命忍住笑意,看來她都看在眼裡,詹泊遠見楚白不要錢,也就作罷,又道:「嗯,現在也沒其他事,等會你也參加一下晚會吧,認識一兩個名流商賈,以後也多一條人脈關係。」
兩人退出房間,楚白什麼都沒撈著,陸柯兒直說他道:「有錢你都不要,真是笨死了。」楚白根本無處伸冤啊,乾脆哼道:「我去廁所,你自個玩去。」陸柯兒也不太把楚白當做自己的貼身保鏢,點頭道:「那你別亂跑,我有事兒你要第一時間趕來,每十分鐘發簡訊詢問我的情況,每半小時通一次電話。」
楚白也不是存心要溜掉,而是在二樓居高臨下,一下就看到了那個誰?劉勝和他妹妹!只見清秀絕俗的劉詩詩正在陪著了劉勝跟著數人聊天,穿一身嫩黃衫子,當真是人淡如梅,真是雅緻清麗的姑娘,美眸如光,柳眉似劍,櫻唇微彎著,舉止得體大方,遠遠的就感覺到一股傲雪盛開弄梅花的冷感,以及無法抗拒的去觀賞之感。看看她身邊的,都是
大腹便便的男人。楚白為了避免尷尬,果斷的去化妝一下吧,希望能找到。
楚白拉住一個跑腿的小廝,問道:「你們管事的是誰?」
「額…管家啊,管家就在下面,我很忙,你們做保衛工作的,有問題找柳小姐嘛。」小廝還很拽,徑自走了,楚白看看下面,自己竟然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去找管家?陸柯兒此時已經走到樓下了,立刻就如眾星捧月一般,這小妞不好好待在房間,就喜歡出來擺顯。不過好事就是廖商哲跑來找他了,離遠的就跟他招手。
廖公子是忙得滿頭大汗啊,不過心情似乎不錯,問道:「喂,楚白是不是幫我,那麼你替我把柯兒約到湖邊,我給你一千萬怎麼樣?」楚白嗤笑,這小子肯定是約不到陸柯兒,不過送到上門他怎麼能不吃呢?楚白板著臉道:「廖公子,你別誤會,我只是不想被你整天當做情敵一樣看著,我給你出主意就是換個目的,我沒有義務幫你辦事,我…」
「兩千萬!」
「成交,你需要約幾點的?」楚白很爽快的答應。廖商哲把一張卡丟給楚白:「約今晚十一點,噢,這密碼是六個一。另外,今晚我要賺足面子,你也順便幫我了,不然我可不放過你。」
楚白笑嘿嘿的收起銀行卡,有錢人的少爺真是好,羨慕加妒忌,楚白問道:「好吧,你說。」廖商哲嘆道:「之前柯兒被殺手盯上的時候,我都沒冒頭,這些人肯定會大造文章,說我和柯兒不般配啊什麼的,然後笑窩無能之類的,你說說有什麼好辦法讓我挽回面子?不然我怕我挨不到今晚,尤其幾個跟我一樣的太子爺怕要奚落我。」
楚白啊了一聲:「這個?你沒主意的啊?我負責辦事,不負責出主意,不然…」楚白搓搓手指,示意加價,廖商哲怒道:「你一次都那光了我的零花了,還想怎麼樣?」楚白眼珠一瞪,零花?兩千萬隻是零花?自己拼著小命不保才從柳思眉那得來一千萬而已,真他孃的杯具。
不過楚白可不跟廖商哲客氣,堅決的搖頭:「不加價,不出主意。要不你躲個地方,等晚會快散了,再出來跟大小姐約會?主意我倒是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