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花了一整晚,才把醋意濃濃的陸柯兒給哄好了,看著懷抱裡的陸柯兒,楚白真忍不住要親一口,卻是被陸柯兒用手擋住,哼道:「親過別的女人的嘴別親我,接下來的一星期都不允許。」
「汗,柯兒,你誇張了,我只是跟她來了個外國式的問候,單純的握握手而已,你想多了。來親一個。」
「哇…滿身香水味,不要親我…」
次日,楚白起了個早,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只得弄點早餐,不過陸大小姐還不領情,堅決要杜絕楚白去唐朝找碎玉,雖然陸柯兒也知道碎玉在唐朝只是做領班,可是陸柯兒認為碎玉是為了錢才勾引楚白的,而因為楚白是個黑社會的頭子,然後引申到梁山伯和羅密歐等偉大愛情都是專情專一等事蹟,結果楚白吃頓早餐都吃得鬱悶無比,結果陸柯兒還堅決要求跟著去唐朝。
「我說大小姐,上月已經不是你員工了,雖然不是你炒我魷魚,不過金星財團那裡還是沒我名字啊,你有空去加上我的名字,不然我連工傷費都沒有了。」楚白想支開陸柯兒,如此這般說道。哪知道陸柯兒羞赫的一笑:「以後我們…結婚的話,整個金星財團都是你的啦。」
噗,楚白直接把嘴裡的開水給吐了出來,因為楚白忽然意識到某一件事!以後怎麼辦?現在靜兒、陸柯兒都還年輕啊,不過兩人都很專一,日後肯定給自己提結婚的事,那他怎麼躲?現在的女孩子,你不跟她簽證不放過你的啊?楚白鬱悶又無恥的想道:「碎玉都沒提這些,你們倒是提了,啊!弄不好,以後她們發現了比我更好的,那豈不是解決了?不過自己的女人送出去似乎不太好,而且我也對她很有感情,嗯…還是算了,大不了找找哪個國家允許一夫多妻。」
楚白無恥的想完,還帶著一臉的壞笑,陸柯兒愣了愣,心裡總感覺有什麼不妙。兩人休息片刻,直奔唐朝,唐朝的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碎玉姐還沒開始上班,兩個女人很好的錯開了,陸柯兒見楚白的辦公室亂糟糟的一片,讓他來總經理的辦公室,免得慕容雪連坐都不敢坐。
楚白正好看到鎮守唐朝的方二,拍醒了喝得酩酊大醉的方二,方二一醒來就罵:「誰?誰打攪老子睡覺,不給個理由,宰…噢,蕭哥,您老怎麼來啦?哈哈…哈哈…」楚白白了他一眼:「三炮呢?」
「老炮昨晚打完炮就走了,蕭哥啊,聽說你受傷了,怎麼沒看出來?」方二還想伸手摸摸楚白,楚白連忙避開:「咳咳,這個是內傷,外面看不出來,你小子一大早就睡,要是敵人來了,怎麼死都不知道。」
「嘿嘿,誰還敢動我們逆鱗?蕭哥你上次跟那個有錢集團的女人弄來了幾千萬,現在一切行當和事業都辦起來了,有錢有裝備,上月鬼哥才走私了一批改裝的手槍,兄弟們也有些實力啦。」方二興奮的說道。這個楚白在張峰昨天的彙報中得知了,逆鱗的錢都是經鄭三炮的手,倒不怕趙兵他搞鬼。
「行了,你繼續睡吧,噢對了,把大家的號碼給我,我手機丟了。」
楚白一個電話,鄭三炮還在抱著老婆睡覺,就屁顛屁顛的跑來唐朝,連睡衣都沒換,還有點慘不忍睹的樣子,鄭三炮卻是驚喜道:「蕭哥,你回來啦,咱可想死你啦。」楚白那個冷汗直
冒,至於嗎?對楚白來說或許不至於,不過對於鄭三炮來說,楚白是個最後的護盾了,如果沒有了楚白,他很難震得住趙兵他們,所以鄭三炮見到楚白是異常的興奮。
楚白推開鄭三炮道:「找你有事,人都到齊了,跟來吧。」
鄭三炮疑惑道:「蕭哥什麼事?」楚白問道:「你把東皇娛樂公司也給收購了?」
「對啊,起初那東皇老闆還死活不肯賣股份,後來我們在他家門前潑了紅漆,他們就乖乖賣了股份了。」
楚白暗歎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鄭三炮是用自己的名字收購,然後在自己的名字再收購,不過一般人都知道這是楚白名下的東西了,做這事的幕後黑手肯定認為是自己,不過想想鄭三炮也是忠於自己,又急於建立實業做遮掩才這麼做,也就不管他了。
「那個…慕容雪的事呢?」
「只能怪她自己傻了,明眼人都知道的,我們逆鱗財團既然有能力收購興皇,那麼跟興皇一個層次的東皇娛樂公司也是遲早得收購的。」鄭三炮見楚白有些不太高興,又補充道:「蕭哥,這個是藥小姐教我的,說收購吞併是迅速崛起的途徑,如果蕭哥你不高興,我馬上拋股。」
「不,問題不是這個,問題是慕容雪怎麼有了一場跟我合作的電影了?還是你覬覦她美貌,用我的名義想跟她拍戲了?她一個新出道的清純玉女形象,怕要毀在你手上了。」楚白語氣稍重。鄭三炮愣了,冤枉道:「啊?蕭哥,娛樂公司內部經營我不管的啊?等等我找司徒震問問,他是我聘請的管理團隊的總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