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看著僅有兩米多的樓梯級,但是牆邊已經擺放了兩個小型塑膠盒炸彈,楚白看看四周,總覺得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按道理這麼久過去了,怎麼說也得有一兩個人注意到吧?阮精武已經對傷口簡單的包紮,手上也是握著一把小匕首,楚白居高臨下,傲然道:「從一開始打算布好陷阱,暗算我,到現在你受傷,哼哼,真不愧是國際僱傭兵。」
聽著楚白的挑釁話語,阮精武怒容滿面,喝道:「你得意不了多久,我還有大半已經完成的小型炸彈,你帶著個女人終究是個累贅,到時候誰死誰生可難說了,而且過這麼久了,也沒有人來問,你的手機剛才掉大廳了,在斷絕外界的時候,嘿嘿,我看你能熬多久?」
「用不了多久,搞不好還能吃個夜宵。」
「我倒要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阮精武知道三四樓間這麼點距離是難不倒楚白,乾脆退下大廳去找自己的包裹,楚白直接一跳,跳落到三樓,一眼往下看,吊燈上把他的五四式手槍給掛住,大廳地下地板上赫然是阮精武的沙漠之鷹,威力可是強大得多了。
阮精武退伍下來中海市,何曾吃過這麼大的虧了?今天居然先是著了陸柯兒的道,讓他頓時肺都要氣炸了,然後又被楚白悄無聲息的潛入,顧不得胳膊上的疼痛了,紅著眼,在二樓就回身揮起匕首就向楚白刺了過去。
楚白老練的眼光看出阮精武屬於那種橫練功伕力氣很大的男人,雖然楚白並不畏懼他,但是要輕鬆打敗他也是不能的,而且阮精武的速度也是一流,胳膊受傷對他影響微乎甚微。
突然的襲擊逼得楚白一個快的閃身,阮精武的匕首就落了空,心中大為駭然,這麼緊要的關頭居然能躲過?驚道:「你頹廢了數年,怎麼還能保持這種身手?」楚白獰笑道:「因為我住的地方有個沙包,一想起我那六個兄弟,我就拿沙包來發洩,幾乎每月換一個沙包。」說罷,然後楚白的身子以一種蝴蝶般的飄逸移動到了阮精武的身後,其速度可以說是超出阮精武預料,抬腳對準了阮精武的屁股重重的踢了下去
阮精武暗道楚白好狠,居然朝著他的菊花而來!踢中了就真是菊花殘了!
原本毫無疑問的一腳,阮精武卻是舉起匕首往下刺,看那弧度,如果楚白踢中阮精武的菊花,那麼楚白的腳也被刺中,那麼就成了天殘腿!楚白改踢為掃,盪開阮精武的手,兩人連續交鋒,在狹隘的地方你來我往,樓梯的扶手被踢爛了,牆上的座鐘被轟得變形,吊燈也被凌空一腳給打了下來,壁燈就別提了,早就碎裂了,兩人越打室內視線就越黑。
陸柯兒在四樓往下看,看到兩人高頻率的出手對抗,不由得吞吞口水,怎麼跟以前看的武俠片有點像啊?不由得幻想楚白換上一身大俠裝扮,落魄一點,瀟灑一點,而她就是千金小姐,阮精武是汪洋大盜,還真有幾分味道。
不過在阮精武不敵的時候,一邊閃一邊掏出一個遙控,然後三架玩具飛機從一樓飛起,朝著樓上陸柯兒飛去,楚白大急,左右手同時甩出軍刺,轟!轟!兩架一爆,卻是還有一架搖搖晃晃的衝著上去。
阮精武趁楚白的這個空擋,一個搶步,臨空飛踢,又朝著楚白的胸膛一腳,楚白避無可避,只得連續幾個後翻卸力,然後急忙的跑向四樓,就在三樓和四樓的連線點,楚白看到了阮精武安置的兩個塑膠盒炸彈!回頭一看,正是阮精武猙獰的笑容:「上當了吧?這次炸掉你雙腿!」
楚白額頭滴著冷汗,這真是明知上當還得去跳的大坑啊!陸柯兒也是駭得尖叫:「小白不要過來!」
楚白卻是在兩人意外的表情中一躍而起,接著在三樓的後翻,一個飛身,踩上了牆壁!兩個大跨步直接無視了腳下的爆炸,簡直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完全無視了重力!陸柯兒目瞪口呆的看著來到他面前的楚白,撿起先前阮精武的小匕首,一甩,準確的砸中了最後那架遙控飛機。
轟鳴之後,陸柯兒驚喜道:「小白,你是武林高手?」
楚白翻了白眼:「為了救你,我特地回去穿了這雙鞋,是特製軍靴,價值五十萬,有重力裝置的,抓地力也很好,剛才你沒見我踩牆時是身子傾斜的麼?」陸柯兒似懂非懂,不過崇拜的一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不弔鋼絲直接爬牆的。」
下面的阮精武也是氣得七竅生煙,又被楚白躲過一劫,胳膊也因為剛才激烈的打鬥而大量失血,如果楚白又跑下來,他發覺無法進行持久作戰。阮精武開始意識到不妙,這個對手接觸這麼久,突然發現以前的觀察都不過是他的一半水平,真正戰鬥起來猶如解鎖的野獸,楚白幾個跳躍起落順利落到了三樓。
再一次居高臨下道:「怎麼樣?還有多少小型炸彈?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通融你下次再來,不過你得留下裝修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