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一齣現,那張哥就一陣頭皮發麻,還是難以置信的叫道:「你…你不是,不是在商業街泡妹子的嗎?」楚白一愣,沒想到自己的行蹤居然被跟蹤了,不過對手似乎很不專業,自己溜人了抖不知道,其實張哥並沒有派人跟蹤楚白,只是手下兄弟傳來楚白在步行街打了宜興會的人,還在泡妹子而已。
楚白一副整齊廩然:「你動什麼人不好,動我的老闆?她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呢,你想動她?問問我肯不肯。」這不是理由的理由,但是沒人敢笑,楚白一眼掃過,房間裡九個人,算上那一身水的國字臉頭目也就十人,藥晴兒的兩個女僕衣服被撕了一邊,一雙玉乳被奶罩包裹著,似乎正要進行姦汙,藥晴兒腦袋被一個小弟用槍頂著,但是她臉色一點都沒有恐懼,見到楚白後反而是欣慰和放心,而慕容雪也是一個尖頭腦的小弟給抓著,似乎要帶走,唯獨陸柯兒好好的,果然是大財團的寶貝千金,沒人敢動。
楚白瞄了一眼張哥,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拍拍張哥肩膀:「不用緊張,你們那麼多支槍對著我,我還殺了你不成?」張哥額頭滴著汗,楚白這話絕對是假話,湖邊的守衛深嚴,他躲過了,炸彈沒炸死,突然出現,還是普通人?好萊塢大片他看過了,此刻已經把楚白當做蘭博了。
「蕭哥…大家都是道上混的,老大一句話,我們拼命辦事,你也理解對吧?如果這些人是你的朋友,我們放了就是,我們這就走。」張哥諂笑道。
「我不喜歡打架。」楚白從容的笑道:「你們識相也很好,走吧。」
「呵呵,多謝蕭哥……」這張哥愣了一下居然笑出聲來,又道:「不我們走,快走……」國字臉的頭目莫名其妙,眼看小弟放開了幾個女人,連藥晴兒也放開了,這賣面子?根本就是畏懼啊。如果這就回去,趙老大也不會放過自己等人啊?國字臉急道:「張哥…」
就在國字臉突然抓住國字臉,朝楚白砸去國字臉體型巨大,少不得一百八十斤左右,這個張哥看似普通身板,手勁如此大,看來是個人物,而國字臉小弟的身板直接遮擋住了楚白的視線,而楚白的耳邊也聽到了‘咔嚓’的持槍聲,陸柯兒看到張哥等人突然回身掏槍,臉色一邊,直接整個人撲了過來。楚白眉頭一皺,這個傻女人,但是心中卻是一暖,人生得一個女人捨命為了自己,多麼的幸福啊。
楚白卻是一直防備,就在國字臉被抓的一剎那就動了,一腳將國字臉踹了回去,壓倒了一片小弟,同時抱住撲過來的陸柯兒,責罵道:「我的職責是保護你,不是被你保護啊。」陸柯兒整個人靠著楚白的胸膛,卻是慌亂中顧及不了害羞,脫口而出道:「我不要你死。」
楚白再飛起一腳,一張八仙桌半空翻騰一轉,各種飯菜碗筷壓了過去,藥晴兒的兩個女僕也動作矯健,同時攻向了身手敏捷的張哥,拿著筷子不斷的搶攻張哥的脖子,逼得他連抬槍瞄準的機會都沒有。
楚白見兩個女僕跟張哥鬥個不相上下,剩下的小弟一排倒在門口,剩餘的便衣小弟裝作吃飯,但是渾然沒有配合老大的臨時計策,這群人呆頭呆腦倒是讓楚白省事不少,拿起手裡的匕首就對這一個剛爬起
來的的肩頭刺去,冷聲道:「統統滾!這個張哥我會送回趙雲開那裡。」
「咔嚓……啊……」兩聲之後,作為樣板的小弟手臂幾乎要被卸掉,直接痛得昏了過去。他們都是混黑的,有兩下身手是正常,但是楚白隨手一刺就差點卸掉一個壯漢的肩膀,得多大的力?這個就是逆鱗的蕭哥?手上有槍沒有?不過手上有槍他們也不敢動,被嚇怕了,外面十二個小弟不也是持槍麼?還不是全倒地了?何況逃命回去,作為小弟也不會被責罰,要責罰也是張哥這個老大,對了,把國字臉頭目也帶回去,小弟就不會捱罵了。
那些小弟在楚白凌厲的目光中一個個退出樓閣,落荒而逃,當楚白撿起了兩支手槍時,狹隘的橋廊過不了太多人,有的跳湖遊走了,沒槍都這麼拽了,有了槍還不牛上天去了?楚白把三女安頓好,就剩下幾個昏迷的小弟和張哥,張哥一邊躲避一邊罵小弟沒義氣。
藥晴兒感激的看了一眼楚白,嘆道:「沒想到那麼多吃飯的客人都是他宜興會安插的人,失算了。」楚白聳聳肩:「這兩天我替你辦好事情的,你還是趕快回去準備應付吧。」
陸柯兒和慕容雪聽著兩人對黑社會火拼的事相談甚歡,慕容雪是第一次經歷被綁架的事,已經嚇得花容失色,緊緊的抓住陸柯兒,而陸柯兒就相對鎮定多了,冷靜下來,剛才自己奮不顧身的撲過去救楚白的樣子,讓她十分難為情,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藥晴兒看了一眼娉娉和婷婷的攻勢,這個張哥很快就要被收拾掉,倒是擔心外面的人:「外面的小弟怎麼辦?你有派人來幫忙嗎?」楚白笑道:「當然,我是報了警的,那些小弟就是見這裡有我坐鎮,外面有警方壓力才走的。」
「這些你都算進去了?」藥晴兒震驚不已,妒忌的看了陸柯兒一眼,這麼好的人才怎麼就肯去做她保鏢呢?剛才陸柯兒奮不顧身保護他的樣子,兩人十有八九是喜歡上對方了,可恨,她陸柯兒憑什麼就得到楚白青睞呢?陸柯兒見到藥晴兒妒忌十分的目光,也是強硬的迎上去,找到楚白做保鏢算是她最正確的一件事了。
陸柯兒拍拍身上的塵埃,又拍拍楚白的肩頭,得意洋洋的道:「嗯,藥晴兒,我這個保鏢不錯吧。」藥晴兒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