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腦袋受傷的事兒一下子就傳開了,對外說是最近的事不太記得清楚,大家又是噓寒問暖一陣,要不要去看醫生,楚白堅決又果斷的說沒太大的事,不用去。陸柯兒閃進辦公室,窗邊偷偷的看出去,冷冷一笑:「好你個楚白,昨晚就露餡了!!不敢去看醫生吧,哼,剛才還借林靜兒的早餐呢,本小姐還沒吃呢!肯定是故意的。他幹嘛要故意裝失憶呢?」
「難道他聽到了我表白,又不願意?不會啊,他要討厭我,幹嘛一定要留在我身邊,而且他老是往我身上瞄,這色狼肯對對我有非分之想,可…可人家都表明心跡了啊!!」陸柯兒臉色火紅,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她面對過形形色色的男人,楚白可以說跟完美男人打不著邊,但是他就是有著一股魔力,非要讓你整天惦記著他,他的壞就會忘記,他的好就刻入心中。
「哎,是不是我太大膽了?他喜歡靜兒那種小家碧玉型別的?哎喲,要不是你一個大木頭,一點不開竅,我至於嗎?也不想想我為什麼非要強逼你做我貼身保鏢,讓你跟我住同一間房子,要是普通人,至於做到這步嗎?」陸柯兒煩惱的晃著滑鼠,電腦螢幕不斷的跳動的股市的版圖:「人家都大著膽了,你再不開竅也知道怎麼一回事,可偏偏給我裝傻充愣,嗯…今晚是幾個集團的員工晚會,看他找誰!」
辦公室外,林靜兒好不容易等侯文化拉著楚白大吐他不在的這三天的苦水,靜兒拿著一袋子包子和豆漿,委屈的看著楚白:「楚白大哥,這個…你還要不要啊?」楚白哪裡能不要,笑納了,低聲道:「靜兒你每天給我買早餐嗎?」
靜兒羞羞的點點頭,這事最近的同事都好奇自己為什麼多買一份早餐卻是不吃。楚白壞壞一笑,機會來了!「靜兒啊,我們…難道是戀人或者是很好的朋友?」楚白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模樣問道。
「啊?」靜兒慌了,這可怎麼回答呀?楚白大哥雖然對自己很好,可是自己對他的感覺還朦朧著呢,雖然不修邊幅,鬍子拉喳,平時又喜歡黃段子,不過工作挺職業,又熱心助人。靜兒曖昧的看了看楚白,這讓楚白頓時覺得辦公室形成了一股極強的男同事殺氣。饒是他身經百戰也是覺得背如芒刺。
「嘿嘿,你自己猜,猜不著,等你想起來再說囖。」靜兒最後羞答答的應道。耶!楚白大為興奮,看來清純小女生就是容易攻略,楚白壞壞的一笑。這時qq彈窗裡閃出侯文化的提醒‘小楚,你丫的小心啊,靜兒在我們辦公室可是很多人喜歡的,不過大家怕你,沒敢在你面前表現出來,但是其他部門的同事…今晚你自個小心。’
看到侯文化的這段話,楚白摸摸鬍子,看看靜兒的大腿,管他們呢,好處我先撈了,椅子一滑,楚白就閃到了靜兒的位置旁邊,低聲道:「靜兒呀,你的大腿好滑呀,跟嬰兒皮膚似的,用什麼沐浴露的?」
「討厭啦,又這樣,人家要工作呢,
替我做這份報表。」靜兒一邊嗔怒一邊叱道,哪知道楚白的手已經輕輕的捏了吧,靜兒嬌軀一震,也不知該是罵呢還是該是瞪,反正不會喊出來:「好啦,人多呢。」
「人少是不是讓楚白哥哥摸摸。」
「去你的,色迷迷的,人家不理你。」
楚白正嘿嘿哈哈的聊著,突然又來了一個煞星,是美女煞星,譽為陸柯兒辦公室的三大美女之一的蘭姐!苗若蘭!這個跟金庸鉅著《雪山飛狐》裡某女主角一樣名字的成熟少婦,同樣有著身為女主角一般的美貌。
蘭姐淡淡然一笑:「小楚啊,我有個事青年幫幫忙。」楚白總覺得她笑得有些發毛。這個蘭姐有點不簡單,唯有跟了過去,哪知道來到咖啡廳,現在剛上班,倒是沒人來,蘭姐指著儲物櫃頂的一個箱子:「拿上面的紙皮箱。」
楚白哦了一聲,正要去拿,哪知道蘭姐嚶嚶的哭泣起來:「嗚嗚…你,你忘記了我們的暗號了嗎?」
啪啦,楚白只覺腦海一片霹靂,這到底腫麼了?自己跟蘭姐哪裡來的暗號?不對啊,現在不能說沒有,自己在裝失憶!楚白咳咳兩聲:「蘭姐,我…我記不起來了,我們這什麼暗號?」蘭姐哀怨的說道:「你壞啦,是不是故意的?嗯?」說著那36d的酥乳排山倒海般壓了過來,淡淡的香奈兒香水讓人精神一振:「你…你上回還給我送花兒,按摩,請吃飯,住賓館呢,都忘記啦?」
當!楚白心下只有一個念頭,被調戲了!他要走,堅決離開這裡!這個女人不是他惹得起的,一旦沾染了過去,自己一輩子都撇不掉了。楚白當機立斷,「驚訝」道:「什麼!!蘭姐不會吧?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