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商哲似乎懶得跟薄冰瞎鬧,楚白又不管事,最後只能不歡而散,楚白看看自己的襯衫,一灘汙跡,結賬閃人,剛才那女子極大的引起了楚白的興趣,廖商哲這貨能找到這麼好的女人?有錢人家的二世祖就是好啊,啥都不用幹,就想好怎麼傳宗接代就行了。要是老婆能幹,就當個撒手掌櫃,老婆不能幹,就僱傭專業管理團隊打理財團。
楚白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跟了出去,忽然發現薄冰也跟在後面,還緊緊的捱過來,淡淡的玫瑰香水,讓楚白精神一振:「你跟來做什麼?」
「那你又去做什麼?」薄冰還以顏色,其實對剛才廖商哲拍下的錄影耿耿於懷。楚白帶著這麼個拖油瓶,也沒走幾步就看到廖商哲和那女子分別坐車走了。楚白不禁狐疑,這個廖商哲中午才跟別的女人瘋狂完,這下又泡到一個,雖然不關他事,可是眼看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多可惜,起碼要先插在咱爛泥上呀。忽然耳邊聽到薄冰嘀咕;「那個好像是現在當紅的女星啊,素顏下似乎有些不同。」
女明星?嘖嘖,果然是太子爺啊,什麼品位都要嘗試。楚白頓覺興趣淡淡,‘錢規則’要錢就先潛,楚白要回唐朝,薄冰卻是繼續盯梢。
回到那專屬於他的辦公室,舒適的坐下來,保安彙報了一下最近情況,由於有逆鱗的小弟看場子,鬧事的沒有,客人也多起來,作為主打的小姐服務,很多帶隊的媽咪都希望入駐,夜總會的開場時間已經大大提早,在下午三四點就開場,很多帶隊媽咪要求見楚白。
唐朝的經理已經被陸柯兒兼職,這也是她陸柯兒的私人財產,卻是逆鱗的人在打理,碎玉姐回鄉下,楚白的感情逐漸寄託向靜兒,這一回來又開始想念碎玉那成熟的肉體,那要給不給的妖媚,想著想著,就覺慾火焚身,一摸口袋,還有幾百塊呢,趕緊去泡泡澡,叫上個小姐服務一下。
不料這時,大門響了,鄭三炮在門外叫道;「蕭哥,有生意,生意上門啊。你打完炮…哎?」楚白黑著臉迅速開了門,冷著面道:「誰打炮了,我幹。」鄭三炮嘿嘿一笑,他自己一天必定打三炮,不然不爽,連帶楚白也開起玩笑了:「蕭哥,別生氣,這位當紅明星呢,找你有事,嘿嘿,你們慢聊。」
楚白一驚,這麼巧?剛才廖商哲背後的那個女人!年紀跟靜兒一般,一襲黑色的裙兒,頭頂遮陽帽。
「嘖嘖,不愧是大明星,這一皺眉就看得出,從來沒來過我這種地方。」楚白看到了這女子稍縱即逝的皺眉,顯然這女人是迫不得已來找自己談生意,不過楚白對逆鱗的生意不太熟悉,加上有青幫幫忙更加的不懂了。鄭三炮離開時,順手給楚白捎了一份檔案,關於興皇娛樂公司的股權合同書。
楚白眼前一亮,這興皇娛樂公司他楚白佔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顯然已經成了大股東了!是鄭三炮收購了劃給楚白名下的。楚白心裡大為高興,這個鄭三炮,果然是個生意人才。那麼這個大明星,難道是簽約咱興皇娛樂公司的明心啊?
「坐。」楚白指指那報紙和紙巾
以及泡麵堆成堆的沙發,大明星乾脆站著。楚白也不勉強:「找我什麼事?我叫楚白,這家夜總會的保安經理。」
「我叫找慕容雪,是個出道一年多的演員,就你手上那家娛樂公司。」慕容雪不卑不吭的應答著。楚白納悶了:「怎麼?想毀約?我不介意,我對這個沒所謂,我看看,一般一線演員毀約收多少…」
慕容雪愣了,她的確是想來毀約,因為興皇已經被黑社會給用不知什麼手段給收購了大量的股份,她一查,一家叫做逆鱗有限公司的小財,旗下什麼產業都沒有,就知道人和夜總會,心想自己好不容易被興皇捧紅,但是老闆都換了,自己還是趕緊走人為好,不過違約金太高,她拿不出,拖久了可又怕自己受傷害,一向高高在上的公主,面對社會惡勢力,一時間變得慌亂,想起不少女星被強行潛規則,慕容雪寧願放棄這行也不願意!
楚白一下子就道出原因,慕容雪有點不好意思:「這個…違約金太高,我想可不可以壓幾成?」
楚白斬釘截鐵道:「不行!我是生意人。噢對了,剛才你不是跟那個廖商哲談著的麼?他家那麼有錢,沒談攏?」
慕容雪忿恨的道:「他…他那個禽獸,居然提出要我…要我陪他睡!我寧願死也不會跟一個…咳咳,楚先生我太激動了,對不起。那個,違約金能寬容一些嗎?」楚白看著那違約金,簡直就是憑空得一筆大錢啊!沒一會張三炮還把慕容雪的檔期等資料送過來了。
楚白嘀咕道:「你拍了三部電影,一部影響比一部高,正是讓你提高到另一個高度的時候,目前還跟東皇娛樂公司拍著一部《和警花同居的特種兵》的電影啊,既然你想走,我也不是那種死不要臉留著你的人,乾脆你跳槽去東皇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