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將矮個子往地上一丟,同時腦門後勁風吹來,黑臉大漢呼嘯而至,還是用腿凌空而起,楚白輕輕一笑,趁著自己和矮個子格鬥而趁機偷襲,看似是露了空門,實則是楚白故意露出來的,計算好讓黑臉大漢鑽這個陷阱,這背後空門大開,不鑽那就是浪費了。
楚白看都不看那個黑臉大漢,身板一直,馬步一紮,就站在了那!眾人大驚,這是要硬挨一腳?楚白下盤那麼穩嗎?只是就在黑臉大漢腳到之時,楚白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手臂上的韌部突然往後捅去,正正對著黑臉大漢的腳板!骨頭好像化成了一點,透過那黑色皮鞋直衝黑臉大漢的腳板神經!「嗯!!」黑臉大漢的腳瞬間就麻了!
不過面前用另一隻腳又飛快的退後。「停。」楚白突然的叫了一聲。那個矮個子和黑臉大漢都拉開距離,停下手,一臉的難看。
柳思眉有些奇怪楚白為什麼叫停,雖然楚白連敗兩個,黑臉大漢不是還在嗎?柳思眉疑惑的問道:「為什麼叫停?你受傷不能動了嗎?」楚白無奈說道:「他們都已經輸了,大小姐讓我手下留情,我就不打了。」楚白的手指向了那個唯一站著的人。
矮個子忍著雙手臂膀脫臼痛苦,羞愧的低下頭道:「老闆,他有兩隻手,剛才只用要是另一隻手接著往後橫掃,波龍上身肯定挨中,恐怕會斷了手。」
柳思眉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三人可都是花重金聘請回來的啊!還說保護陸柯兒安全,她自己倒是找了個好保鏢。詹泊遠淡淡的一笑:「年少英雄啊。」
看到戰鬥結束,陸柯兒立刻跳起來向楚白衝過去,邊跑邊喊到:「耶……,56秒,小白你果然是當特種兵的。」陸柯兒使勁拍拍楚白的肩膀。,楚白鬱悶的嘆了口氣,這陸柯兒直接將自己曾經是特種兵的事隨口說出來了,對柳思眉說道:「不信的話去問問他們吧。」柳思眉看著陸柯兒興奮的動作,臉色一沉說道:「柯兒,回來。」陸柯兒吐了吐小舌頭蹦到柳思眉身旁:「眉姐,他是不是很厲害呢」
楚白眯起眼,從剛才那句話來看,這個柳思眉在這裡的地位似乎跟陸柯兒差不多,果然是個重要人物啊,都怪自己一開始沒留下好印象,女人就是小氣啊。轉向詹泊遠,他倒是一臉的無所謂,似乎一眼就把楚白給看透了。
那個黑臉大漢和矮個子都清楚自己怎麼輸了,柳思眉還見到黑臉大漢右腳用不了,是拖著移動:「老闆,我的腳廢了。」
楚白看似隨意的朝黑臉大漢的腿上踢去,對方是避無可避,啪,捱了楚白一腳:「我沒踢那麼重吧,你再走走看看。」這一踢過後,黑臉大漢是徹底折服了楚白,因為他的腳已經不再麻癢,或者說麻痺感覺正逐漸消退,走起路來利索了。
楚白不理會眾人的震驚,矮個子脫臼了,得替他接好手臂:「憑你的體質,半天就可以恢復了。」
矮個子苦笑:「一開始我還以為你不知天高地厚,現在看來是我們鼠目寸光。」楚白微微一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界上還隱藏著一招擱倒我的人在。」
「那一定是怪物。」陸柯兒雙手抱胸,一
副興奮的樣子。楚白隨著陸柯兒回到了大廳之內,這次柳思眉也不再刁難楚白,問了他一些做保鏢的常識,已經緊急關頭的措施,楚白都出色的回答,中國的特種兵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宗旨,這點當年訓練時楚白就每天受到洗禮,每每訓練太辛苦難以接受時,就會自然的大吼‘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只不過現在做了保鏢,人民變成了陸柯兒,一切都以陸柯兒的安全為首要。
詹泊遠看柳思眉問完了,伸手示意楚白坐,楚白略微有些意外,陸柯兒朝他招招手,楚白一屁股不客氣的坐下,舒服啊,有錢人就是會享受,比起碎玉家的紅木沙發要好多了。詹泊遠道:「這得感謝你替柯兒解決了一個殺手,聽說你還深入黑幫組織內找殺手呢。」
青幫賭場追殺阮精照的事已經是被人傳開了,不過經商的人都能查到,也算有點本事,楚白只是普通的點點頭,那種殺手,解決了也不算個事吧,舉手之勞而已。只不過詹泊遠卻是很感激楚白,畢竟楚白之前四個保鏢都被殺了,足見楚白的實力。
「那時你還不是柯兒的貼身保鏢,我這作為父親的自然要好好感謝你,今晚就一起吃飯吧。」詹泊遠語氣中透露著真摯,楚白相當受用,被社會名人這麼感謝自己,心裡就鬱悶怎麼這麼有教養的父親養得陸柯兒這麼野蠻任性?認識陸柯兒的人唯獨楚白認為她不通情理,任性的了。
詹泊遠一直看著楚白的表情,真是榮辱不驚,心理素質很好!剛才還聽說廖商哲因為吃楚白的醋而開價三千萬讓楚白走人,楚白眉頭都沒皺一下,品德也很好。
「你當過特種兵?現在過了你可以說一些事情的年限了沒有?」詹泊遠知道特種兵有義務保密,對他自己身份、部隊等事情保密,只要過了一定年限,才可以隨便說。楚白算算日子,淡淡的說道:「還沒。」